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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站起身,活動了下僵硬的筋骨,洗澡上床,準(zhǔn)備睡覺。
張帆操作著[唯愛等你]繼續(xù)刷怪,35分鐘后見[冰凌]下線,活動了已經(jīng)僵硬的脖子和手指,也下了游戲,心里想著是不是要給凌寒打個電話,手機(jī)就收到了來自凌寒的短信。
“晚安,好夢。凌寒留。”
張帆看著手機(jī)傻笑,還是按捺不住,撥通了凌寒的手機(jī)。“寒,睡著了嗎?我想你了,想聽聽你的聲音。”
“正準(zhǔn)備睡了,今天公司忙嗎?”凌寒說完,繼續(xù)小聲嘀咕,“都快12點(diǎn)了,不睡覺能干嘛,睡著了還能跟你說話,真是的。”
“還好,再忙也會有時間想你,寒,你想我了嗎?”張帆說著每次都會令凌寒臉紅的情話,想象著凌寒那可愛的小模樣。
“別鬧,昨天晚上才見的面。”凌寒聽著張帆說得越來越順嘴的情話,這人怎么就不知道害臊呢。
“天天見面都不夠,寒,你真的一點(diǎn)都不想我嗎?想我你回答‘是’,不想就‘不是’吧!”
張帆知道宿舍里還有闞浩寧在,讓凌寒直接說想還是不想,他肯定也說不出口,也就沒有再為難他,而是巧妙的讓他做了個選擇題。
“是,你真是……我要睡覺了,你也早點(diǎn)休息,晚安。”有些話凌寒是實(shí)在不想再吐嘈了。
“嗯,晚安,親一下,MUA~”張帆對著手機(jī)就親了一口。
凌寒聽著那一聲MUA,不禁想起每次的親吻,臉上一燙,急忙掛斷了電話,這人越來越……
凌寒將手機(jī)放好,他不喜歡聽到每次掛斷電話后的嘟嘟聲,每次聽到,他會感到刺耳的聲音在空氣中凝結(jié)成冰,劃過自己的耳膜,總會有些遺憾和失落……他的思緒越飄越遠(yuǎn),最后直接飄入夢中。
張帆聽著電話里的嘟嘟聲,就知道凌寒一定又害羞了,都親吻這么多次了,每次還會害羞臉紅,真像一株含羞草呢,呵呵……
張帆穿著浴袍,靠在那張柔軟的Kingsize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久久出神,腦海中浮現(xiàn)出每次親吻時,凌寒害羞的模樣、低低的呻吟、迷離的雙眼,總是讓自己欲罷不能,想著想著,只覺下腹一陣燥熱,“SHIT,你個小妖精。”起身走進(jìn)浴室,與五指姑娘增進(jìn)感情去了。
張帆從浴室出來,心里暗罵,自己的抵抗力真是越來越差了,光是想著就成這樣,凌寒寶貝兒,哪天一定要把你吃干抹凈,聽著你在我身下的呻吟聲、求饒聲、哭泣聲,狠狠的占有你,讓你真正的屬于我。
“SHIT,真是見鬼了。”張帆強(qiáng)壓下心頭的欲|火,拉高被子,蒙頭睡覺。
第二天9月30日,國慶假期的前一天,張帆滿臉黑線的坐在老板椅上,一大早就被江喆冷嘲熱諷的,這小子真是越來越放肆了,看來是自己最近太過仁慈,讓他有了喘息之機(jī),要再給他增加一下工作量,讓他沒功夫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時間倒時半個小時前,江喆早上到公司后,例行繞道來張帆辦公室視察‘?dāng)城椤崎T就看見張帆眼圈發(fā)黑,一臉郁悶的坐在辦公桌前發(fā)呆,不禁進(jìn)門調(diào)侃了幾句。
“喲,看你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是凌寒小朋友沒讓你滿足吧?”江喆作死的踩著張帆的雷區(qū)。
“你今天很閑?該干嘛干嘛去。”張帆右手揉著太陽穴,人都沒壓倒過,談P滿足啊,昨晚光做夢把凌寒推倒這樣那樣了,休息好才怪。
江喆輕拍了下腦門,做恍然大悟狀,“我想起來了,是凌寒小朋友還沒有讓你得到手,你這是饑渴的,哦呵呵~”
張帆腹黑因子暴起,叫你沒事兒往qiang口上撞,“是不是游戲公測以后,你的工作量太少了?放心,我完全可以讓你充實(shí)到下班,有必要的話,連到十一也沒問題。”
“不是,我現(xiàn)在就去工作,你繼續(xù),抱歉打擾到你了,你可以把剛才發(fā)生的一切當(dāng)作幻覺~”江喆心想,完了,這是要給自己安排工作的節(jié)奏啊!
張帆決定使出殺手锏,給江喆找點(diǎn)事兒,免得他有功夫到處閑逛,“快GUN,下午四點(diǎn)前把這個季度的報表給我。”
“萬惡的資本家,叫你腿勤,叫你嘴欠。”江喆小聲嘟噥著走出張帆的辦公室,真是nozuonodie,本來今天可以玩一整天游戲的,結(jié)果作來了本該十一假期之后要完成的工作。
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