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云糯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慮到之前有過信息素失控,謝淮舟打算吃過早飯后讓商醫生來一趟。
他起身洗簌,郁長澤還在睡,半張臉埋在枕頭夾縫里,睡得紅撲撲的。
別墅干凈、整潔卻分外冷清,裝修保留著樣板風格,家具都是全新的,有些甚至沒拆封。
好在冰箱里有食物,管理別墅的阿姨似乎知道主人不會做飯,儲備的大多是水果、酸奶等即食食品,速凍層則是手工包的餛飩、餃子之類的包點。
謝淮舟撿了一格餛飩出來,冷水下鍋,水開后扔了點紫菜、蝦皮提鮮。
悶煮兩分鐘后,謝淮舟盛出來,正要端去客廳,別墅內忽然響起尖銳拉長的警鈴聲,接著一股濃郁甘烈的alpha信息素充盈滿室。
郁長澤進入易感期了。
謝淮舟顧不上其他,立刻沖向二樓。
沒上幾層臺階,郁長澤忽然出現在樓梯口,他低垂著頭,看不清臉上的神情,日光將他的影子拉長投射在白墻上,像一只扭曲變形的怪物,洶涌的信息素像一堵看不見的墻壓向謝淮舟。
謝淮舟手臂上豎起寒毛,渾身肌肉繃緊,那是人類對危險生物的本能警戒。
過往幾次的經歷告訴他在沒有任何防護的前提下,陪alpha過易感期,他很可能會被弄死。快感過度就成了痛苦,無法標記意味著后頸被反復撕咬、破開,幾乎被咬下一塊肉來,而天生比omega短窄的生殖腔容不下成結的性器,被撐到極致時會擠壓胃部,陣陣作嘔。
他現在正確的做法應該是找一間堅固的房間躲進去反鎖上門,然后給alpha安全中心打電話,至少在手里有強效抑制劑的情況下才能接近他。
可是謝淮舟放棄了腦海中預演的所有方案,一步步走向樓梯口。
“leo,你還好嗎?”謝淮舟放輕了聲音,小心翼翼地接近他。
在離他三個臺階時,謝淮舟愣住了。
郁長澤在哭。
不是上次求婚時撒嬌又委屈的嚎啕大哭,恨不得所有人都來心疼他,哄哄他。
郁長澤此時的眼淚,無聲無息,掉在地毯上很快就消失,謝淮舟卻前所未有的心疼。
“leo。”謝淮舟試探性地向他伸出手。
郁長澤一把將他拉入懷中。
謝淮舟感受到頸間連綿的濕意,心里也跟著發苦。
“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腺體疼不疼?信息素大面積釋放會不會脫力?”謝淮舟接連問了郁長澤好幾個問題,他都沒回答,眼淚也沒止過。
謝淮舟擔心易感期會給他的腺體造成負擔,踮起腳尖看了眼他的后頸,腺體沒紅腫,除了體溫較高,心跳和呼吸頻率略高于平常,但考慮到易感期屬于正常現象。
謝淮舟高懸的心剛剛放下,卻猛地驚醒。
他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條件,郁長澤的性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