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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罵得越狠,郁長澤操得越重。
床腳深而重的陷進地毯里,以一種激烈的節奏搖晃。
房間里有種怪異的水聲,像反復踏進黏糊糊的泥地里,落腳時鑿出嘰咕嘰咕的黏膩聲。
由于郁長澤沒輕沒重的猛操,謝淮舟此時已說不出話來,一張英俊的臉漫上紅潮,雙眼失神的看著晃動的墻壁。
他聞不到信息素,不知道房間里酒味有多濃。
alpha情動時,信息素呈井噴式爆發,郁長澤的快感一陣高過一陣,謝淮舟里面又緊水又多,之前射在里面的精液被打發了,一操就濺出一堆白沫。
他興奮地掐他的腰,扇他的屁股,巴掌印一層疊一層,可身體里的狂躁卻無處發泄,牙齒癢得厲害,急切地想把什么東西叼在嘴里廝磨、嘬咬。
他的目光在謝淮舟身上逡巡,像在找適合下嘴的地方,最后定格在他的后頸,那里還貼著一張alpha用隔離貼,薄薄的一張掩住白膩柔軟的后頸肉。
他抬手將隔離貼撕去,底下的皮肉光潔平滑,像一塊從未有人造訪的處子地。
郁長澤毫不意外,他早已知曉謝淮舟的身份。
謝淮舟是一個beta,一個有著生殖腔會被操開懷孕的beta。
從第一次窺見那抹玉色起,郁長澤就在謀劃這天。
謝淮舟在隔離貼被撕下時驚醒,他最大的秘密被發現了。
他慌亂的想把后頸藏起來,郁長澤卻沒給他這個機會。
謝淮舟的臉被按進枕頭里,鼻腔間都是郁長澤發絲的香味,甜美馥郁,侵略性十足。
“不要、不要標記我!”他拼命掙扎,聲音因恐慌而顫抖,“leo,我給你肏,別碰那里,別碰!”
可是郁長澤怎么會放過送上門的獵物,他彎下腰像一只大型猛獸般在謝淮舟頸后嗅聞,呼出的熱氣落在謝淮舟耳廓,如同升騰的蒸汽,潮濕又滾燙。
謝淮舟嗚咽著求饒,可他這幅樣子只會激起郁長澤更深更暴虐的破壞欲。
他舔了口那片軟白的后頸,冰涼、微咸;接著毫不猶豫一口咬住本該是腺體生長的地方,尖利犬牙輕松刺破皮膚,他嘗到了滿口血腥。
謝淮舟猛得攥緊手指,所有痛呼都悶在枕頭里,他聽見郁長澤的吞咽聲,身體里有什么東西在流失,忽然他腰肢彈動,后頸傳來一陣灼燒的痛感就像一壇烈酒倒在傷口上,他控制不住尖叫出聲,身體劇烈顫抖,與此同時,身下那根性器在床單射出一股白濁。
高潮后,身后的快感格外強烈,體內一陣接一陣的酥癢逼得他無意識扭胯,四肢百骸里像有一團暖融融的火,烘烤著,并不熾烈,漸漸的烘軟了身體,烤亂了神志。
他只感覺自己像泡在一缸酒里,連呼吸都能聞到若隱若現的酒香。
郁長澤一個勁地往他最柔軟最會吸的地方狠肏,他反復地咬破謝淮舟的后頸,往里面注入大量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