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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不需要冰塊。”

“我知道。”郁長澤注視著他，狐貍眼溫柔又深邃像浸潤了整個春日的清波，“可我還欠你一杯酒。”

兩人繼續(xù)往前走，沒了剛開始顧客與服務生的生疏，言語間，謝淮舟知道了不少關(guān)于郁長澤的事。

比如他今年19歲，在一所私立藝術(shù)大學就讀，由于學費高昂因此出來做兼職掙學費，主要是演出、調(diào)酒、平面模特之類的，因為他長得好看，掙得會更多。

“你倒是會利用資源。”

“嗯哼。”郁長澤俏皮的眨眼，“這叫漂亮也能當飯吃。”

他湊近謝淮舟，那張漂亮的臉在他眼前放大，即使近距離觀察也找不出瑕疵。

“哥哥不喜歡我這張臉嗎？”

兩人的距離已超過了社交安全范圍，謝淮舟定定的看著他，半晌一扭頭，局促道：“是不是到了？”

郁長澤退回正常距離，按下一串密碼，濃郁的酒香鋪面而來。

“這里是我練習調(diào)酒的地方。”

房間不大，一張長桌上面擺著各式調(diào)酒工具，兩邊的酒架上陳列著酒品和調(diào)酒材料。

郁長澤洗過手嫻熟的切洗水果，謝淮舟看著他的動作狀似無意問：“你和酒吧老板關(guān)系很好啊，過來兼職還能有個專屬的練習室？”

“怎么可能。”郁長澤拿出一盒藍莓，清洗干凈后放到謝淮舟手邊，“我?guī)退其N了一百萬的酒水，他才愿意把這里借給我。”

謝淮舟捻了顆放進嘴里：“為什么想學調(diào)酒？”

“因為調(diào)酒師薪資高呀。”郁長澤說著將波士頓壺拋出去，在空中旋轉(zhuǎn)三圈后又反手接住。

謝淮舟配合的鼓掌：“那你今天要給我調(diào)什么酒？”

“秘密。”

郁長澤取出盎司杯又從酒柜里抱出幾瓶顏色不一的酒，他動作連貫如行云流水，偶爾會刻意炫技做出幾個高難度的拋接動作。

謝淮舟捧場的發(fā)出驚嘆，郁長澤臉上的笑意更深，一雙眼睛彎成月牙。

最后他把酒液倒進一旁準備好的高腳杯里，酒水是漸變的，像萬丈晴空下波光粼粼的青海湖，湖面是清透的滄浪青，湖底是幽深的海藍色。

謝淮舟抿了一口，薄荷的清涼在舌尖爆開，后調(diào)涼中帶苦，口感強勁，酒過喉嚨后余下燒灼感。

“薄荷和龍舌蘭做主調(diào)，加了檸檬汁和蘇打水，其他的沒喝出來。這酒叫什么名字？”

“沒有名字，我自創(chuàng)的。”郁長澤給自己也調(diào)了一杯，和謝淮舟輕碰了一下，杯壁碰撞聲清脆悅耳，“不過現(xiàn)在它有名字了。”

“嗯？”

“十月七。”

“有什么含義嗎？”

郁長澤抬眸看了他一眼，低聲道：“我遇見你的那天是十月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