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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馬的哆嗦上了,他一邊向姓茍的求饒,一邊想著對策,可是他的佩槍在槍架上掛著,離他有一步之遙,這姓茍的是不會等他拿到槍的,他就說:“兄弟,別沖動,匕首的事我真不知道,只要你能放我一馬,這營長的位置,還有我那么些財富都是你的。”
姓茍的冷笑一聲,說:“別耍花招了,你死了,這些還不都是老子的?”
兩個男人在那里拿生命在討價還價,忽略了豆花的存在。眼前這一幕變化太血腥,太戲劇化了。豆花沒有被嚇傻,反到冷靜下來。她審時度勢,沉著冷靜,心里產生了一個念頭,在姓馬的和姓茍的之間,姓茍的對她威脅最大,而此時正是除掉姓茍的的大好機會。
豆花仍然裝出了一副害怕的樣子,假裝站立不穩,打了一個趔趄,人一下子倒向了辦公桌上,趁勢把那把小匕首拿到手里,瑟縮在一邊,上下牙齒磕的“得得”發響,目的就是要麻痹這兩個人。
姓茍的念她是一個婆姨女子,也沒把她放在心上,只是警告她,老實呆著,等一會了再收拾你這個**。
這句話更激怒了豆花,她強壓住內心的怒火,尋找著機會。
姓茍的和豆花說著話,心思全在姓馬的這頭,這個姓馬的,才是他真正的對手,今天這這么好的機會,他可不想放過。
姓馬的已經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槍響,他絕望了,放棄了掙扎。念著自己英雄一世,卻落得了這么一個下場,不由地悲從中來,長嘆一聲,流下了兩行淚水。
就在姓茍的要扣動扳機的這千鈞一發之際,豆花手里的匕首像一道利劍,閃著寒光,突然飛向了姓茍的太陽穴,姓茍的猝不及防,應聲倒地,到死都瞪大眼睛,看著豆花,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是這樣一個死法,所謂樂極生悲,死在了這個婆姨的手里。
姓馬的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他聽到一聲慘叫,睜開眼睛,仍然心有余悸,看著躺在地上的茍營副,又看著呆在一邊的豆花,突然拉著她的手,嗚嗚咽咽地哭泣起來,就像受委屈的娃娃見到親娘一樣。
豆花也為自己的手段驚住了,但不管怎么說,她是救了姓馬的一命,這個情,她不怕他不領。
豆花擦掉馬營長臉上的淚水,說:“大老爺們的,你還是一營之長,趕快收拾你這一副爛灘子吧。我也該回去了。”
回到客棧,豆花坐下來平復著自己的情緒,今天晚上遭遇的事情太多,太離奇,太刺激了,她得捋捋。
豆花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心口頭還在“砰砰”亂跳,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么事情,自己該如何去應對。
豆花想著心事,連喜子來了也沒有發現,直到喜子叫了她一聲:“老板”,才回過神來。
豆花忙問:“他們人呢?”
喜子指了指地下,看著豆花寡白的臉色,給她倒下一碗白開水,問:“老板,你怎么了?”
豆花告訴喜子,又仿佛自言自語,說:“太可怕,太驚險了。”
就吩咐喜子把門望風,自己下得暗道里邊,見到了大二姑舅,把今晚發生的一切都說了,告訴他倆,雖然除了姓茍的,但姓馬的也不是甚么好東西,他已經懷疑上了自己,怕夜長夢多,他倆不能繼續呆在這里了,要做好轉移的準備。
大姑舅就說:“我們的任務也完成了,今天晚上就走。多虧了豆花老板,真謝謝你了!為民同志說的沒錯,豆花老板是我們革命的堅強后盾!”
豆花有點擔憂,說:“二姑舅受傷了,他能行嗎?”
二姑舅笑了笑,說:“放心吧,我們的同志遍天下。”
二姑舅頓了頓,又問:“牢房里的那把匕首是你放進去的嗎?”
豆花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笑而不語,說:“我去過牢房那邊,就是你被馬營長提審的那個空隙。”
聽二姑舅那樣說,豆花就說:“那我就放心了,回去了給貨郎哥帶個好。”
此時已是半夜,已有一聲雄雞打鳴,天邊出現了一抹魚肚子白,一個新的明天將要到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