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若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走在眼前不是個你,我一口一口長出氣。
騎上好馬穿好衣,我把人家當成了你。
蕎面三棱麥子尖,想思病害在你跟前。
好馬馱起千斤重,好醫生難治我相思病。
誰能治了我相思病,我家有甚你拿甚。
…………
中午不回家,到了半下午,豆花放羊鏟一揮,一塊土圪垯準確地落在頭羊身上,她沖著羊群大聲喊著:“回家——”
老谷子停下鋤來,抬頭看了看慢慢西落的太陽,沖著鄰地里的老九父子倆,也大聲地喊:“老九,收工回家。”好像是在回應著豆花。
一前一后回到家,顧不得個人勞累,還要飲牛飲羊。以前這都是豆花的事,今天公公關心她,說:“我來,你做飯去。”
豆花的心里就覺得暖融融的,不是因為公公對她的體貼,而是她覺得,日子就該這樣過,男主外女主內,有漢有婆姨,她自己有了一種女主人的感覺。只可惜,自己和老谷子名不正言不順,是公公兒媳婦的關系,不是婆姨和漢的關系,她們的這段路將要走的很長很長,要付出千百倍的辛苦!這個女主人不是想當就能當上的!
豆花就開始做飯。
回家老半天了,也沒見著小啞巴,這娃娃,野慣了,跑哪去了?豆花也沒有在意,等做好飯了,還是沒有小啞巴的蹤影,她開始著急起來,就出來尋人,可找遍了里里外外,犄角旮旯,也沒見小啞巴的人影。一種不詳之兆襲上她的心頭,豆花就銳叫起來:“爹,小啞巴人不見了!”
老谷子正在飲牛,聽到喊聲,扔掉水桶,跑到豆花身邊,直勾勾地看著她,問她:“會上哪兒去呢?人生地不熟的。”突然心里一緊,扔下豆花,慌慌張張地跑進自個窯里,伸手在裝谷子的囤里摸了一遍,才放下心來,撫住突突跳的胸口,長長地噓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還在。”
豆花心急如焚,沒反應過來公公說的是甚么,就接上說:“在哪里?”
老谷子順口一說:“谷子囤里。”
豆花忙跑進去,揭開谷子囤,哪里有個人影呢,就說:“爹,哪里有呢?”
這本來是老谷子的一個秘密,他知道自己說漏嘴了,忙說:“不是,人不在那里。”
豆花這才反應過來,公公是擔心小啞巴卷款跑路,谷子囤里應該放著他的全部家當呢。
豆花顧不了這些,她開始四處尋找。老谷子趁著豆花出去,把谷子囤里的東西換了一個地方,思忖再三,確認準確無誤,再檢查過一遍,確信家里并沒有少了甚么,這才跑去找人。
豆花們的行動驚動了谷子地的鄉親們,大家紛紛幫忙尋找。找了大半天,四油在一個破石灰窯里找到了小啞巴,她躺那里睡的正香呢。豆花氣不打一處來,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過去踢了她一腳,眼里擒滿了淚水,罵她:“爛泥巴扶不上墻!”
小啞巴迷蒙著雙眼,懵懵懂懂地盯著眼前的人們,不知道發生了甚事。
回來家里,老谷子舊調重彈,埋怨起了豆花,“不該留不該留,惹禍的日子還在后面呢。”
豆花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說:“我留下來的我管,用不著你操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