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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躍推門進來,來到傅行舟的身邊,低聲說了句話。
傅行舟點點頭。
待會議完全結束后,他起身,解了西裝外套的紐扣往外走,進了辦公室幾分后,拿著車鑰匙出來,一路下樓。
前臺躲著監控正在啃面包,就看到老板從跟前走過,差點咽到,面包反手藏在身后,人站得筆直。
等傅行舟完全走后。
前臺才反應過來,老板今天穿白襯衫啊?好帥啊。
停在門口的黑色轎車開走,非加長版的,是一輛轎跑,轎車抵達南城的攝影展館,傅行舟將車停在空曠的車位上。
上了臺階,入了館。
此時展館里人比較多一些,但仍是稀稀拉拉,每幀作品前零散站著人,設計的別具個性的展館里,地面光滑可鑒。
他拐個彎,一眼看到在一幅光影相片前站著的溫漾。
她穿得休閑,扎著丸子頭,細碎松垮的發絲,脖子上掛著相機,一身雪白,看得認真。
傅行舟看了幾秒,才走過去,與她一同看著那幅光影。
溫漾喜歡這幅光影是因為它是在南安拍的,用的灰調鏡頭拍的校園墻,雖然這所學校并不是她的學校,當初她在二中。
一中在隔壁。
她之前也拍過,以前用的二手相機,鏡頭買的不好,有一些黑點,所以她也調了灰色調,只是她拍出來像個斑駁即將要報廢的天橋。
溫漾拿出手機,點開云端相冊,找到那張相片,往前,貼著這幅光影相片比對。
傅行舟抬眸,看著她比對。
原來她也拍過這個鏡頭。
傅行舟開口,嗓音清冽,“這是在哪拍的?”
身后有好聽的聲音傳來,幾分熟悉,溫漾轉頭,看到不知何時過來的傅行舟,她愣了下,回道:“我隔壁學校的校園墻。”
“南安?”
溫漾點頭,她笑道:“之前用的相機不太好,所以拍出來的就帶了一些斑點。”
傅行舟看眼墻壁上那張,再看向她,“挺好,各有意境。”
溫漾笑笑。
這算是被夸,其實她自己也挺喜歡自己那張有斑點的相片。
“傅總。”
她正想問,你怎么來了,也來看展覽,后意識到什么,沒敢開口。
傅行舟嗯了一聲,等她發問,結果看她閉了嘴,眼神往那邊的相片上看去,傅行舟眼里帶了笑意,回道:“是來陪你的。”
沒問卻得到答案,溫漾耳根還是不小心燙了下,她說,“謝謝傅總。”
她往右邊走去,那邊才是這次展覽的大頭,全是南城的風貌,傅行舟沒穿西裝,只穿了襯衫,解開了挽起點袖子,領口也沒全扣全,這樣顯得休閑一些,兩個人走到一起,偶爾溫漾比他多一步,因為兩人都是白色襯衫在外。
看起來像一對情侶。
傅行舟問道:“幾歲喜歡攝影?”
從南安天橋那張相片可以看出她應該不是近幾年才喜歡的。
溫漾輕聲回道:“大概在十二歲吧。”
“在什么機緣之下喜歡的?”
溫漾抬眸,與他對視幾秒,說道:“叛逆期,那會兒想逃離家里,想自由,覺得當個攝影師很不錯,可以自由自在。”
傅行舟:“看不出來你會有叛逆期。”
溫漾這下耳根真熱了,她笑笑,無奈轉頭。確實,誰都看不出她會有叛逆期,其實她的叛逆期也很短,就是那個時間段特別特別想離開家里,不想被祝云管。溫漾想了下,轉頭問他,“那你呢?傅總有叛逆期嗎?”
傅行舟垂眸與她對視,點了下頭。
“自然有。”
“那你的叛逆期會想做什么?”
傅行舟嗓音淡淡,“攝影。”
溫漾驚訝。
她眼睛很美,疑惑立顯在眼里,傅行舟與她在那些大作面前站定,他回道:“玩過一段時間。”
溫漾眨眼,“難怪你知道堅尼地城的機位。”
傅行舟眼里染笑。
“嗯。”
眼前的作品,全是南城的景色,從輕舟集團到某星級酒店,再到街頭巷尾,夜市,花市,公交車,地鐵口,雙層巴士,四季如花,各類花色都有,四季的交替,一片秋天的落葉,在攝影師的拍攝下,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