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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但是做得不太好。”殷燃摸了下鼻子，“阿杬，三年前在那么冷的城市，我沒能陪著你。雖然現(xiàn)在彌補不了過去，但往后不會再讓你覺得冷了。”

“哪里不好了？比我買過的所有牌子的圍巾都好。”顧澤杬握住殷燃的手，笑意粲然，“這三年我從來沒有覺得冷，因為心里有期盼。殷燃，謝謝你等了我那么久。”

第66章 永恒的相伴

今年入春似乎晚了些，三月初還下了兩場零星的雪。顧澤杬的圍巾一直戴到了月底，戴得殷燃都嫉妒：“它陪你都比我陪你的時間多。”

顧澤杬正把圍巾收進衣柜，聞言忍俊不禁：“你親手織的，不就是你陪著我嗎？”

“那不一樣。”殷燃從背后環(huán)住顧澤杬，下巴擱在他肩上，頗有點哀怨的意思，“我不能時刻和你在一起。”

顧澤杬卻是直接笑出來：“殷總要是一直跟我在一起，你的員工們不得胡思亂想嗎？”

自家總裁天天往別家總裁那兒跑，還是有競爭關(guān)系的別家，不出三日全司上下都要人心惶惶了。

“嗯……”殷燃沉吟，“有一個辦法，我可以正大光明去找你。”

“什么啊？”顧澤杬關(guān)上衣柜門。

殷燃偏過頭，在細白的頸側(cè)上親了親：“顧總有沒有興趣跟我合作研發(fā)新產(chǎn)品？”

貼在門板上的手掌停滯一秒，顧澤杬轉(zhuǎn)過身，勾住殷燃的脖子：“殷總原來是在這兒起承轉(zhuǎn)‘合’呢。”

——合作的合。起自圍巾，轉(zhuǎn)至合作，相當(dāng)絲滑。

“從第一句話開始全是真心的，真心的。”殷燃強調(diào)兩遍，“殷總為利益，殷燃為顧澤杬。顧總意下如何？”

普通的合作，顧殷兩家集團有過幾次，但都僅限于上市后的環(huán)節(jié)。從零開始規(guī)劃的協(xié)作，在此之前連假想都不曾有。

顧澤杬揚眉：“聽起來都是殷總的好處，那殷總得賄賂……”他頓了頓，似乎覺得用詞不太合適，改口道，“得說服我才行啊。”

“利潤你六我四，顧總定創(chuàng)意，后續(xù)技術(shù)宣發(fā)都由我提供。”殷燃早有準(zhǔn)備，在顧澤杬嘴唇上親一口，接著一把抱起他，“至于我本人，全聽顧總差遣。”

被抱到床邊放下，顧澤杬仰面朝上地躺著，眼前的頂燈光很快被覆住。他捏一下殷燃的耳垂：“你這樣，其他人能同意嗎？”

“那四成都給他們做獎金。”殷燃不假思索，“我只要阿杬就夠了。”

顧澤杬盯著殷燃灼灼的目光，輕輕一笑：“看來這個提案里，殷燃的占比比殷總多得多。”

不過這個提案，對顧氏來說橫豎不虧，他做主直接答應(yīng)也完全沒問題。

見顧澤杬點了頭，殷燃稍稍放松了身體，但也沒完全壓上顧澤杬，只在對方肩窩拱了下，詢問：“看在我讓利了那么多的份上，阿杬能不能先預(yù)支我一點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