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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之前也沒有記錯，方瑞雪在見燈燈之前就知道他受傷的事，想必是從殷燃這里得知的。

他和方瑞雪當(dāng)然會相處得很好了。殷燃肯定早就知道他們認(rèn)識的事，才會這樣說，但卻偏偏不告訴他要見的就是方瑞雪，任他白白緊張。

虧他還想著什么第一次見，還讓殷燃幫著挑了很久見面禮。

顧澤杬睨一眼殷燃：“你是不是看我笑話？”

“哪會。”殷燃扣住他的手，蹭蹭指節(jié)，“只是想給你個驚喜。而且‘對象的’家里人，你的確是第一次見。”

他特意把前綴的三個字咬得重了些。

顧澤杬假裝甩了下手：“歪理。”

交握的手并沒有甩開，殷燃五指當(dāng)即收得更緊，整個人靠過去，在顧澤杬臉上輕啄一下：“我錯了。顧總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

顧澤杬被他逗得挑起嘴角，只能勉強(qiáng)嚴(yán)肅：“下不為例。”

一進(jìn)屋，燈燈就四處張望他的大朋友：“伽伽在哪里？”

“伽伽去散步了，一會兒吃完飯?jiān)俸退姘伞！狈饺鹧┙o燈燈換鞋，“奶奶給你買了新的積木，先在家里玩，好不好？”

“好呀。”

積木就放在客廳里，殷燃猜得到方瑞雪要和顧澤杬說說話，便把燈燈抱過來：“爸爸陪你玩。”

“嗯！”

茶幾上有早就準(zhǔn)備好的茶水，方瑞雪倒了一杯給顧澤杬，問他：“是不是嚇到了？”

顧澤杬搖搖頭：“只是覺得意外。”

方瑞雪莞爾：“我明白這種感覺，在阿宴那兒見到你時，我也很驚訝，因?yàn)檎镁驮谀谴位貒鴷r，我知道了阿燃對你心有好感。但你們年輕人之間的事，我不好插手，所以并沒有告訴你，我是阿燃的母親。”

顧澤杬端起杯子的動作幾不可見地一頓，低喃：“我都不知道……”

“當(dāng)然我也沒有告訴阿燃，你就住在我的隔壁。”方瑞雪又道，“我一直擔(dān)心自己到底做得對不對，今天看你們很恩愛，我也就放心了。”

剛才她雖然看不到殷燃和顧澤杬在身后的小動作，但兩人的喁喁私語她都聽見了。盡管是些再普通不過的對話，可只有足夠深的感情，才能那樣輕快地玩笑。

被長輩這樣說，顧澤杬有點(diǎn)不好意思：“殷燃和你說了，我們……”

方瑞雪微笑：“你們旅游一回來，他就告訴我你們在一起了。還有燈燈……之前我就一直懷疑，燈燈是不是你親自生下的。實(shí)在是辛苦你了，阿杬。”

“方阿姨你不是也幫了我很多嗎，這就是緣分吧。”顧澤杬眉眼彎彎，“那時候燈燈剛學(xué)說話，只會喊奶奶，學(xué)不會念‘方’字，就一直習(xí)慣了直接喊你奶奶，沒想到真的是親奶奶。”

“是啊，好像冥冥之中一切都注定好了。”方瑞雪也高興，“也幸好是這樣。燈燈那么聰明，我聽阿燃說，他上次來就喊殷望‘爺爺’了，如果喊我是’方奶奶’，我心里可要苦上一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