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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茹低下頭,對上嬰兒澄澈的雙眸,終于露出真心實意的笑:“好乖,真像你。”
而一旁的顧啟建,從岑茹問話起,便一頭霧水。
直到此時,他好像才反應過來母子二人在說什么:“等等,什么叫杬杬親自生的?你們的意思,總不能是大孫子……大孫子是從杬杬肚子里出來的?!”
岑茹又想翻他白眼了:“你才聽懂?”
顧啟建頓時懵圈。他看向岑茹懷里的燈燈,燈燈一臉無辜地和他對視了一眼;他又看向顧澤杬,顧澤杬覺得自家爹實在有點逗,憋笑點了點頭。
“……”
顧啟建呆若木雞,成了一尊雕像,一動不動地定在了沙發上。
半晌,顧澤杬都要以為自家爹是太受打擊,回不過神了,想著要怎么寬慰一下,結果顧啟建突然“騰”地站了起來,怒火中燒:“哪個混蛋干的?!你一個人在這帶娃,他在哪逍遙呢?!”
甚至都沒來得及去管顧澤杬為什么能生。
岑茹下意識捂住燈燈的耳朵,皺眉埋怨:“你別一驚一乍的。”
然后低頭看了看,這下燈燈沒被嚇到,才放心地轉向顧澤杬:“是啊杬杬,你都沒戀愛沒結婚,這孩子……”
顧澤杬故作鎮定:“正要告訴你們呢。”
不過原本顧澤杬打算言簡意賅,但看顧啟建這憤恨的模樣,他最終還是從“那是一個普通的晚宴”到“被歹人算計發生意外”再到“相親時巧合發現”娓娓道來。
整段話里,“殷燃”二字只集中地出現了三次。
顧澤杬還補充了一句算計他的那幾個人已經進局子了,又說了點投資金林醫院的細節,甚至感謝了林微晴和魏嘉安的幫助。
一聽就很欲蓋彌彰。
顧啟建哪能被他糊弄過去啊。顧澤杬說得口干舌燥,但話音剛落,就見顧啟建拍了一掌大腿:“居然是殷燃!這混小子,搶生意就算了,還……我去找他算賬!”
滿臉立刻想飛回國找人的殺氣騰騰。
顧澤杬嘆氣。他就知道,說再多的鋪墊都沒用。
“殷燃是被牽扯進來的,如果不是有那幾個沖著我來的人,這件事都不會發生。”顧澤杬勸道,“他沒做錯什么。”
顧啟建怒目圓睜:“他怎么沒做錯了?他不戴套!這就是最大的錯!”
岑茹:“……”再次捂住了燈燈的耳朵。
顧澤杬:“……”
他爸這話……好像也有點對啊……
但當時的情況,藥性厲害,他們到后來都失去了理智,也、也算情有可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