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racle-m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伏罡自然不會給她講那些國事上的爭斗與博弈,淡言道:“或者正是為了能遇到你。”
晚晴抿了嘴斜了眸子盯著伏罡,指著他鼻尖輕點著說:“你面上瞧著老實,嘴上倒會哄人。”
她最適這種眼色這種神態(tài),白膚紅唇勾人的氣息,有一股于生俱來的媚態(tài)惑人。伏罡忍不住翻身壓了上來,晚晴雙手推他紋絲不動,又急又怒:“我身上不好,你再壓要壓壞了我。”
伏罡道:“我不過略壓一壓就走。”
真到伏罡起身走了,晚晴反而覺得有些興怏。那種事情雖叫人疲乏,卻也能上癮似的。晚晴咬了指甲仰躺了望著床頂,再憶起馬氏來,又是由衷一番輕嘆:“怪道她總愛找男人弄這種事情,原來其中果然有些意趣,也不光是男子占便宜,女子也能得些好處。只是若時間能短一短,每回小半個時辰也就好了。”
想到這里,她又深恨自己臉皮也太厚了些,蒙了被子睡著了。
晚晴本以為越往京城去,該是越繁華才對。當(dāng)然,離京城近的地方村莊也密,人家也多,可是這些地方的人面如草色,衣著爛縷,臉上的神色皆是餓過了勁一般,還沒有清河縣那些偏遠(yuǎn)之地的人們看起來精神。
恰好此時又路過一處村子,晚晴撩了簾子瞧著外面,忽而聽得外頭呼呼喝喝,一條巷子口上跪著個婦人,正不停哭著。一掃而過的功夫,晚晴見她身后許多衙役,穿的衣服皆與往年來伏村收田糧稅的那些衙役們所穿的一樣。
恰好此時那些衙役們將那婦人拖了出來,其中一個還不停用腳踢著她。晚晴心內(nèi)不忍,喚住了伏罡道:“怎會有人這樣欺侮一個女子?”
伏罡勒馬觀望了一番才道:“他們是在收人頭稅。”
“什么是人頭稅?”晚晴好奇問道:“我竟從未聽過。”
伏罡解釋說:“如今許多地方都在收,只要家里有一口人,無論老弱病殘都要按口繳稅。清河縣令一直頂著壓力不肯攤稅,所以你們才不知道。”
晚晴攀在窗子上遠(yuǎn)遠(yuǎn)瞧著那婦人,搖頭嘆息:“稅賦這樣重,明年的田糧稅又是一項操心。”
遠(yuǎn)遠(yuǎn)望到一片寬闊無際的河面,晚晴指了問伏罡問道:“那是何處?”
伏罡道:“運(yùn)河,此地距京不遠(yuǎn)了。”
這就到京城了?
晚晴抱了鐸兒撩了簾子:“我的兒你快瞧,咱們竟然到了京城了。”
因天色已黑,伏罡找了處小店歇息一夜,次日一早,晚晴起身梳洗過才開了門,見外頭門上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老者,眼角皺紋滿滿,滿唇花白胡子,低聲問道:“老人家可是有事?”
伏罡笑起來:“連你都認(rèn)不出來,可見我偽飾的還不錯。”
晚晴聽了聲音才知他是伏罡,見他這蒼蒼老態(tài)不知為何心中一酸,捂嘴埋怨道:“好好的為何要弄成這個樣子?”
伏罡道:“不過為了掩人耳目,咱們趕早天麻亮的時候進(jìn)城,人多盤查松些。”
晚晴越看他樣子越覺得好笑,笑著笑著忽而心中黯然,低聲道:“原來你老了就是這個樣子。但是好好的你為何要弄成這樣?”
伏罡與她一起收拾著行禮,低了嗓子說:“如今涼州與京城形勢緊張,我不好公然至京的。”
在伏村都差點被殺掉,若在京中被朝中之人認(rèn)出,只怕瞬時就要調(diào)御林軍和應(yīng)天府將他打成肉泥。
晚晴哄了孩子起來,三個人用了早飯,此時也才五更初過的光景,入十月的天氣,此時天還全黑著。伏罡下了定銀叫車夫在此間等著,自己親自駕了車駕趕往城門口。五更城門開啟此,此時正是盤查放行的時候。無論進(jìn)城了城都要盤查。
好容易盤查到了晚晴與伏罡,那官兵交叉了矛問道:“入京城何事?”
伏罡沙啞了聲音回道:“探親。”
官兵又問:“探誰?”
晚晴掀了簾子朗聲說道:“去找奴家相公。奴家相公是今年春闈高中的探花郎。”
兩個官兵面面相覷,見這女子坐在車中端端正正大大方方,又言辭懇切不像個撒謊的,一個問另一個:“今科探花郎不是娶了魏中書家的小姐?難道這竟是中書府的小姐?”
一個搖頭:“我看不像,你瞧孩子都有了,只怕如《鍘美案》里所說,是個秦香蓮唄!”
言罷遂收了矛頭道:“只怕也是個苦命人,放行!”
伏罡拍馬往城內(nèi)走著,回頭笑道:“你還有些急智。”
遠(yuǎn)晴道:“我說的可是真話。就算他伏青山如今不肯認(rèn)我,他那探花郎的名位里,也有我晚晴的辛苦。”
兩人到了京城,伏罡直奔西城門口一家客棧住下,喚了熱水來撕去面上的膠皮等物。晚晴收了一路的臟衣服出來,問伏罡道:“這里可有地方洗衣,我?guī)С鰜淼囊路K了,須得要洗干凈了才能再穿。”
第四十九章 糟糠
伏罡喚了個粗使婆子來,將他新賣的那些衣服并晚晴自己的衣服,孩子的衣服和自己的,一并交給了那婆子,婆子抱著衣服去了。晚晴在床沿上坐了道:“你可真會享清福,到了外頭連衣服都要別人給你洗。”
伏罡見鐸兒在門口頑著,暫時還顧不到屋子里頭,將晚晴壓倒在床上道:“若你愿意,到了涼州我就雇幾個人來伺候你,也叫你享享清福。”
晚晴聽他又要誆自己去涼州,忙擺手道:“我才不要去涼州,你送我回伏村就很好。”
伏罡等了幾日堆了許多燥火在腹中,壓著晚晴輕輕廝磨了問道:“好了不曾?”
晚晴捂了肚子撒謊:“并沒有,還要許多日子。”
伏罡伸手下去揉了,果然見她還帶著月事條子,暗恨今夜又不能辦事,又舍不得就此起身,便有一下沒一下在她衣服里揉搓著。他一手支在床上,忽而摸到一張紙,撿起來才掃了一眼,晚晴忽而跳起來道:“快還給我。”
伏罡揚(yáng)高信紙不叫她搶,壓了她雙手快快的瞄著。
晚晴又道:“伏罡,求求你,快還給我。”
鐸兒在門口聽到小爺爺和娘起了嘴仗,也跑過來湊熱鬧來看。
伏罡已經(jīng)看完,揚(yáng)信紙問晚晴:“這是伏青山寫的?”
晚晴奪了過來,折起來扔到床角,見鐸兒怒目望著伏罡,搖頭道:“不關(guān)你的事,你就別問了。”
伏罡坐到床沿上,許久才問晚晴:“你果真是一個字都不識?”
晚晴低聲道:“數(shù)字認(rèn)得幾個。”
伏罡問道:“你可知他寫的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