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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鹿不肯死心，直視她的眼神漸漸潮紅，“你跟祁帆……”

蔣芊芊等著他繼續(xù)說完。

“……很早就認識了嗎？”他沒敢表現(xiàn)得過于關(guān)心祁帆，挑了挑再問。

“也沒有吧，我跟他高一認識的。”蔣芊芊回憶起那時候的祁帆，忍不住笑出聲，“他就跟塊木頭一樣，傻的不行。”

“不過，他人挺不錯的，沒外面?zhèn)鞯媚敲磯模銊e怕他。”蔣芊芊意識到也許林嘉鹿比他更了解某人，說這些倒顯得多余了，她不再多說只是眨眨眼，真誠中帶幾分趣弄，“你們的事我可都知道哦。”

林嘉鹿嘴角微頓，維持寡淡的勾弧，“是他告訴你的？”

第22章 危險

蔣芊芊笑而不語，沒有明說。

那副樣子在林嘉鹿心里幾乎是默認了，聽她用調(diào)侃自家alpha的口吻維護祁帆岌岌可危的名聲，腦中不可抑制地多想，祁帆沒來的這些日子，應(yīng)該都是跟她在一起吧。

林嘉鹿突然想起微信里那些石沉大海的信息，在他等回復(fù)的那段時間里，祁帆也許正摟著面前的女孩將他們的過往隨意地提起，自己對他來說只是一個怎么甩都甩不掉的跟屁蟲，也沒有多重要。

蔣芊芊晚上沒吃什么東西，這會聊下來有些餓，她端起旁邊餐桌上的一小碟水果盤，問他吃不吃芒果。

她一靠近，林嘉鹿就聞到她身上極淺的薄荷味，愣住了。

蔣芊芊還端著水果盤，手舉著有點酸痛，“喂，吃不吃？”

林嘉鹿回過神來盯著手中的芒果，腦中混亂一片，“你也喜歡吃芒果？”

“是啊，我挺喜歡吃的。”蔣芊芊又遞了塊給賀云杉，沒聽出他的話頭。

她也喜歡吃芒果，林嘉鹿一顆心沉入湖底，沒法再欺騙自己。

祁帆有了別人。

“怎么不吃？不好吃嗎？”

賀云杉發(fā)現(xiàn)他手中的芒果一口未動，和蔣芊芊聊完后狀態(tài)比十分鐘前更加心不在焉，這種心不在焉溢于言表，連偽裝都忘了，亮堂堂的燈光尤使他臉色蒼白，蔣芊芊關(guān)切的在他看來十分虛偽的眼神問他怎么了。

“我不舒服，先走了。”人在心情極度糟糕的情況下是沒辦法偽裝的，尤其是情敵，但他也只能就這么退出了。

“我送你吧。”賀云杉第二次碰他的手腕，被他躲了過去，動作幅度有明顯的力道連手都在微微顫抖，蔣芊芊正思索著她是不是說錯話了，就碰上這一出，這倆瞧著很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