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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她以質問的語氣問她,喬妍一下就慫了。
她弱弱的說:“我喜歡他,
他也說喜歡我,然后就在一起了。”
樊舞放下湯匙,恨鐵不成鋼的說:“他說喜歡你就相信,你是不是傻!你就沒想過他是騙你的,就想玩玩你,
你說你這么大人怎么就沒腦子呢!”
“沒有,男神他沒有騙我,也沒有玩我,你不能說他!”喬妍氣鼓鼓的說。
“哎呀,你還來勁了是不是。”樊舞捏她的臉,看著她清亮固執的眼神心下嘆息,說道:“行了,我沒有說他不好,這不是擔心你嗎,你說你也沒個預兆,突然一下網上爆了我閨蜜的戀情,我是什么心情,我不說他可以,不說你不行,而且你還得讓他請我們吃頓飯,我幫你把把關。”
喬妍抿嘴鼓著臉,一副竊喜的表情,“好的呀。”
樊舞這才放過她,轉而關切高蘭蘭的近況。
同學聚會的另一個形式其實就是商業聚會,大家在一起比比工作談談薪資,你假模假樣的說著自己不好,心里卻在鄙視對方無用,又或者羨慕對方比自己好太多卻面上裝的云淡風輕。最后再互相吹吹牛,交換聯系方式,約好下一次見面合作后也就差不多結束了。
喬妍也接到好多名片,不過跟樊舞就比不過了,她做銷售那么多年,手里人脈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對于同學們來說更有結交的欲望。
聚會就這么落下帷幕,大家三三兩兩的離去,喬妍和樊舞說著話,齊邦舟站在她身后幾步一直盯著她。
樊舞不耐,“齊邦舟你有病啊,老跟著我們,跟個幽靈一樣,有話就說有屁就放,磨磨唧唧跟個娘兒們似的。”
齊邦舟心高氣傲,也就是這會兒心里裝著事,換作平時早和樊舞懟起來了。
他死死地盯著喬妍,問道:“你怎么知道毛柯。”
同學們都走的差不多了,樊舞見他狀態不對,默默的半擋在喬妍身前,喬妍握著她的手臂開口,“我知道是因為她來找過我。”
他看著輕飄飄說出這話絲毫不在意的喬妍,不知為何心底有股屈辱感,毛柯是他的前女友,她能去找喬妍無非是聽說自己之前追求過喬妍。
齊邦舟咬牙,“她果然不是個好東西。”
喬妍詫異的看著他,“你才不是好東西吧。”
“她去羞辱你,去你面前彰顯勝利你還說她好?”他不解。
喬妍:…
“你真的該去醫院好好看看,腦補太多了,她來找我只是想知道我是誰,當時你追我這件事鬧得全校都知道了,她作為你女朋友想知道我是誰也情有可原吧,她是個好女孩,根本沒有你腦補的什么瑪麗蘇情節,再說了,什么彰顯勝利,我又不喜歡你,她能彰顯什么,你可真逗。”
齊邦舟氣的直喘粗氣,他又問她為什么會說到毛柯。
“看到就說了,誰叫你陰陽怪氣沒一句好話。”她奇怪的說。
齊邦舟放下心來,看來只是她隨口一說罷了,他下意識就又想刺她兩句,轉而想到說多錯多,又閉上嘴,傲嬌的走了,走前還不忘蔑視她一眼,完全忘記了喬妍之前說過他身邊有封建迷信,也忽略了她說的看到。
樊舞在一邊看的莫名其妙,“什么毛柯,什么看到,你們說什么呢?”
“毛柯,齊邦舟的女朋友,跟在他身邊啊,他懟我是封建迷信,我就告訴他毛柯在他身邊,結果他好像不太相信嘛。”她指著齊邦舟身邊的鬼影說道。
樊舞看了看走遠的齊邦舟,再看看自家閨蜜,突然有股寒氣從腳底升上來,“他…身邊沒人啊。”
喬妍吐舌,“我說錯了,不,你聽錯了,我們走叭。”
她拉著樊舞往停車場走,走到一半樊舞幽幽的說:“我沒聽錯,你也沒說錯,所以,他身邊是有…那個嗎?”
“哪個?哦,你說鬼啊。”喬妍回頭看她,“你不是剛剛還怕的嗎?”
“要不怎么說好奇害死貓呢,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