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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雅為父母介紹,“爸媽,這位是喬妍喬大師,是幸子覺得我最近狀態不太對,讓大師過來幫我看看的,沒想到這一看真的看出了問題。”
他還以為喬妍也是自家女兒的朋友,沒想到居然是個年輕的大師,
更沒想到的是,
女兒居然說自己有問題?
付鄭國捏緊褲子,“大師,
小雅怎么了?是什么問題?大師您可要幫幫她,要多少錢我們都給!”
“是啊是啊,大師您幫幫忙。”從廚房端了兩杯茶的陸梅聽到這話趕緊放下杯子說道。
付雅坐到她爸媽旁邊把事情從頭說了一遍。
聽到從家里找出了那陰損的東西,陸梅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茶幾上。
“好你個付丹琴!狼心狗肺的東西!果然什么媽就有什么樣的女兒,
平時呂華就喜歡陰陽怪氣的挑刺和我比這比那,這我也就忍了,可她女兒居然想這種法子來害我們小雅,我們也就算了,小雅有哪點對不起她!親戚們哪個不說我們小雅對她好,是個好姐姐,她呢?畜生!畜生都不如!”
付雅拍著她的背給她順氣陸梅又說:“快!老付,打電話叫付惠民兩口子和付丹琴過來!我倒要看看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付鄭國內心也是失望痛心無比,他承認,他沒有惠民有本事,可但凡惠民有需要,他都是第一個過去的。就連去惠民家吃飯也都是他老婆燒飯洗碗收拾,對侄女他也一向疼愛,可,可這!唉!
他給付惠民一家三口分別打了電話,也不說什么事,只讓他們無論如何到他家一趟,十萬火急。
“這沒頭沒腦的,要去你去啊,我不去!”呂華把手機一扔。
“別。”付惠民過來替她捏肩,“大哥從來沒有這么急的找過我,還把你和丹琴一起叫上了,這肯定是有事兒,走吧,走吧老婆。”
呂華嘴里哼哼兩聲,心不甘情不愿地被付惠民推著走了。
那頭,付丹琴接到大伯的電話后心里就有些慌,她不確定的打了個電話,“喂,是我,那個東西不會被發現吧?”
“放心吧!那玩意兒可是在機器里面,加工的地方又是我們自己的老合作伙伴了,她要有那能耐也不至于讓你得手那么久不是。”
這話在理,付丹琴回了兩聲掛斷電話,安心的跟單位請了假去大伯家,也正好可以看看她堂姐最近怎么樣。
付惠民一家三口先后到了付雅家,付丹琴一進門就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客廳里的情況,見只有兩個陌生人,還是女人,瞬間放下心來,巧笑倩兮的跑到付雅身邊坐下說:“姐,家里是有什么好事嗎?怎么這個時候叫我們過來呀?這兩位,是姐的朋友?”
她眼睛在付雅手腕處一掃而過,仿佛無意提醒一般問道:“咦,我送你的那塊手表怎么沒戴了?”
付雅其實是想給她最后一次機會的,畢竟兩人是姐妹,她不想鬧到兩家老死不相往來,如果她能主動承認,她還是可以原諒她的。可是自打付丹琴一進門,內心沒有一絲事情可能會敗露的擔心,只擔心她不戴著那害人的玩意兒!
付雅冷冷的抽開被她抱在懷里的手,“我怕我再戴下去就沒命了。”
“姐——”
“小雅!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這陰陽怪氣兒的暗示什么呢?送東西給你還送出不是來了是吧,我就說不來不來你偏要叫我過來,你看他們這什么意思!”
陸梅冷眼瞧著這家人,“呂華,你別這么說,可不是我們家小雅陰陽怪氣,也不是在暗示什么,你女兒付丹琴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有數,我也不妨告訴你們,小雅找了大師已經把你們那個害人的玩意兒給除了。”
“什么?!”付丹琴失態。
她情急之下叫出了聲,大家都看著她,付丹琴忙給自己找補,“我,我的意思是說,什么大師?什么害人的東西?”
付雅拿著手表舉到她眼前說道:“就是它呀,我親愛的堂妹你不認識嗎?里面的機芯上刻了一道符,上面還有我的血和陰氣,你倒是說說,這是哪兒來的?還有你放在我家墻上掛畫里的符,又是哪兒來的?”
手表舉到眼前她也不怕,她知道這里面的符只對付雅有效,倒是付雅把這手表里的內情說的一清二楚的——
“說!為什么要害我!”
付丹琴眼波流轉,從裝模作樣的乖乖女樣子里脫出來,既然付雅都知道了,她也懶得和她裝腔作勢。
“連那個你都找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