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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蔡祥耳邊響起。

嗯？他抬起頭環(huán)顧四周，旁邊易文和他女兒又開始了新的一輪游戲，易文突然啊了一聲，他女兒也在旁邊跟著啊啊啊。

蔡祥：“……”

這倆糟心娃子。

眼不見為凈，還是去找他妹夫聊聊男人的話題。

姑嫂兩個在廚房準備飯菜，有人打下手做起事來也就快的多，都是自己家人也用不著弄得多華麗，大差不差就行了。

文佳開始往餐桌端菜，經(jīng)過客廳時朝沙發(fā)道：“晴晴，跟哥哥去洗手準備吃飯了。”

小姑娘被教育地極好，什么時段該做什么事，不過玩樂的時間蔡祥夫妻也很放縱，聽見媽媽說話，蔡晴歡扯了扯哥哥的手臂，易文揉揉妹妹的頭，收起手機，兩人去廚房洗手端飯。

“阿文，去喊你爸和舅舅吃飯。”

“哦。”易文小跑上樓，站在樓梯上喊：“爸！舅舅！吃飯了！”

六人落座，蔡祥端起酒杯，“妹妹妹夫敬敬你們倆。”

蔡淑儀端起橙汁說道：“這有什么好敬的。”

“請我們過來吃飯可不得敬敬你主人嗎，來來來。”

四個大人杯盞碰撞，易文和蔡晴歡對視一眼，也很有儀式感的偷偷拿飲料碰了一下。

易文吃的正歡，話題從天而降落在他頭上，“阿文馬上要畢業(yè)了吧，有什么打算沒有？要不到舅舅公司實習？”

易文啃著雞爪呢，心道又來了，而后放下嘴里的雞爪，道：“行啊，我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先去您那實習實習找找未來人生方向唄。”

“這孩子，別聽他的，哥，費那事兒干什么還去你公司。”蔡淑儀道。

蔡祥脖子一梗，“怎么的，都是一家人麻煩什么？你們倆一個大學(xué)老師，一個高中老師，能給孩子工作有啥幫助怎么的，你哥我有去處你還說這說那，行了，我跟我外甥說話呢沒你們事兒。”

“就是就是。”易文嬉皮笑臉地跟在后頭附和。

蔡淑儀夫妻看著這對舅甥，一臉無奈。

蔡祥他們用完晚餐又去超市買了些日用品才回家。

*

半夜，蔡祥從惡夢中驚醒。

他喘著粗氣，一摸額頭全是汗，靠在床頭慢慢平緩呼吸，被嚇醒之后他完全不記得是個什么樣的惡夢，緩緩?fù)鲁鲆豢跐釟猓鹕砣タ蛷d。

今晚月光很亮，泄進來的銀光照亮室內(nèi)，他從茶幾倒了杯涼白開，一杯白開下肚，蔡祥清醒了幾分。

他照著月光看了眼時鐘，發(fā)現(xiàn)才凌晨一點多，蔡祥放下杯子，轉(zhuǎn)身打算回房繼續(xù)睡，他身形一頓。

他好似看到一個低著頭的人影，隱在角落里，衣角滴著水。

他屏住呼吸，凝神傾聽。

嗒…

嗒…

嗒…

他動作極為緩慢地扭過僵硬的脖子看向衛(wèi)生間。

沒有，沒有什么低著頭身上濕漉漉的人影，仿佛是幻覺。

一瞬間的膽顫之后蔡祥壯起膽子直直走進衛(wèi)生間，打開燈，仔仔細細地看了一下。

果然是幻覺。

他關(guān)上燈回房睡了。

而角落里的水滴聲一瞬間滴的更快了。

嗒…嗒…

嗒…嗒…

*

清晨，鬧鐘響起，蔡祥關(guān)了鬧鐘，翻身抱住他老婆，頭埋在文佳脖子間輕啄了下，迷瞪地喊困。

文佳推了推他，笑罵：“這都幾點了還困，昨晚做賊去了你。”

“哪有，昨晚我做了個惡夢，起來喝了杯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