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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雪聰先住到她家,等找到人了再想辦法。
即便是住到了葉蕾家,沈雪聰也沒有擺脫牡丹旗袍。
葉蕾隱約能在沈雪聰身上看見那件旗袍的影子。
兩人惶恐不安,幸好這時找到了喬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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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打不動小跟班:麻煩你幫幫我朋友好嗎?再這樣下去她要被逼瘋了。”
喬妍回道:“你們現在在哪?”
“南京,我們在南京。”
“問題出在你朋友家里,你們今天回上海,你把她家地址告訴我,晚上我過去看看。”
“好的!”
那邊很快把地址發送過來,喬妍一看,金山區的一個鎮上,離得還挺遠。
這件事聽著就是鬼怪作祟,具體情況不明,還是得備點符才是。
師父的教導猶記心田。
“晨曦,畫符講究的是心誠,有道是\'畫符不知竅,反惹鬼神笑;畫符若知竅,驚得鬼神叫。\'②所以心不誠則符不正,哪怕各式符篆的畫法背的滾瓜爛熟,心不誠那畫出來的符只能算是廢紙。熟記書寫方法,運轉道力,誠心對待,那么這符也就成了。”
把道觀帶回來的黃紙平鋪在桌上,凈好手,拿起毛筆蘸好朱砂,心中默念咒令,施法運轉體內道力,使其游走至筆尖,落筆畫符,一氣呵成,一張五雷符畫成。
喬妍滿意地放置一邊,畫起另一張。
她一共畫了五張破邪符,三張五雷符,一張鎮宅安家符,兩張八卦護身符。
喬妍換了身利落的褲裝,把符紙放進包里收好,電話跟喬爸喬媽說要去一趟金山區,晚點回家。
以前她有過拍夜景和拍日出的先例,喬爸喬媽只當她是出門取景,痛快的答應了,卻不知這回自家女兒是要去驅邪。
另一邊,葉蕾和沈雪聰得到回復后很是振奮,當即收拾行李開車回上海。
南京到上海不過三四個小時的車程,一到上海境內葉蕾就發了條私信給喬妍,快到沈雪聰家時收到喬妍回復說她在路上快到了的消息。
越靠近家沈雪聰越是恐懼,任憑誰連著好多天莫名其妙穿著件遺衣都會驚惶,葉蕾看出她的恐懼,一次一次地安撫她:“沒事的雪聰,大師說她快到了,有她在這件事應該會解決的,想想那張符,大師肯定是有本事的。”
這時候再想想那張平安符,葉蕾真是滿心的慶幸,慶幸自己沒有扔掉它,慶幸自己隨手夾在手機卻出乎意料的為自己擋了一次;沈雪聰也是,現在真想把那個信誓旦旦說這是騙人把戲的自己給揍一頓。
人家是有真本事!
她們到家是晚上七點半左右,進小區的路上路燈稀稀疏疏幾個,盛夏的天暗的有些慢,此時也不過剛剛擦黑,沒發生這些事之前沈雪聰覺得夕陽沒入地平線的景色很是美麗,而現在,在這種似有若無的黑暗中,她只覺得無端的恐怖。
在路邊把車停好開著雙跳,她和葉蕾沒有回家而是坐在車里等喬妍。
天越來越暗,看著遠處三層樓的小洋房黑漆漆的,她家門口又沒有路燈,真可謂是伸手不見五指了。
沈雪聰輕聲詢問:“蕾蕾,要不要問問大師到哪兒了?”
葉蕾猶豫不決,她明白雪聰的害怕,只是擔心催促大師會讓她心里不舒服,最終對朋友的擔心占了上風,她同樣輕聲回答:“好。”
她在私信上敲了下喬妍問她到哪了,估計是在開車,沒有回復。
葉蕾絮絮叨叨的跟她說著生活中的瑣事,分散沈雪聰的注意力,兩人等的焦急不已的時候,路頂開進來一輛車,同時收到了喬妍的回復。
她立即回復道:“大師,我們是路邊開著雙跳的那輛,白色現代。”
消息發出后沒一會,那輛車開到她們車旁,降下車窗,“是雷打不動小跟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