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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借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去啊。
陳槐翻了個白眼,對著溫灼華說話的語氣倒是很溫柔:“夭夭,你跟路哥在哪呀?去吃夜宵嗎?”
溫灼華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嗓音似乎都莫名其妙啞了兩分。
她清了清嗓子,這才回答:“我們正準備回去,在路上了。”
陳槐“嗯嗯”兩聲,笑瞇瞇的:“路哥沒把你怎么樣吧?”
溫灼華:“……”
不太好說……
說“沒怎么樣”,她只會覺得是在替某人掩飾罪/行,一肚子悶氣;說“怎么樣”了……
她不敢想回去后陳槐會怎么逼問她。
可陳槐實在是太了解她了。
溫灼華只是這么一猶豫,陳槐就發出了恍然大悟的聲音:“不可言說是吧?我懂我懂,沒事,你還活著就行。”
溫灼華:“???”
陳槐語重心長:“夭夭,你實在是太純了一點,我都擔心這么下去你不得被路哥玩死?聽我的,這樣,我不是讓你去送水的嗎?路哥喝完沒?”
溫灼華雖然覺得陳槐說不出什么好話,但還是秉承著對好友的最后一點信任,看向了路京棠另一只手里。
善良而天真地回答了她:“沒喝完。”
陳槐很滿意:“那你主動一點,自己接過來那個飲料瓶子,喝一口,嘴對嘴喂給路哥。”
溫灼華:“……”
溫灼華暗暗罵了自己一聲傻子,一句話都不想再跟陳槐多說,干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剛一掛斷,她就看見了路京棠那若有所思的目光。
溫灼華:“怎么了?”
路京棠無聲地笑了笑,看了下她的唇,又看了下自己手里的飲料,最后又看了下溫灼華的唇。
路京棠:“覺得陳槐說得挺有道理。”
溫灼華:“?”
她很無語,“有道理在哪里?你自己不會喝水嗎?”
路京棠很自然地回答:“你喂得應該會甜一點。”
溫灼華沉默一下,忍了再忍,最后狠狠地罵了一句“變態”。
陳槐雖然扯淡,但還是有幾句話說得有點正確的。
比如,她也覺得再這樣下去,她遲早得被路京棠玩死……
剛才的已經很刺激了,可看路京棠的意思,好像還不是太滿意一樣。
她誠心誠意地建議:“路哥,我覺得我們的節奏有點太快了,你覺得呢?”
路京棠也回答得很誠心誠意:“我已經放慢很多了,按照我的節奏,我們倆新婚蜜月都過完了。”
溫灼華:“……”
她徹底閉上了嘴。
剛一進到籃球場,一群等了他們倆很久的人就圍了上來,嘰嘰喳喳的,很是吵鬧。
有陳槐俞越他們,也有剛才一起打籃球比賽的化學學院隊的男生們。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應該毫無交集的兩撥人,現在看上去卻好像已經很熟絡了一樣。
甚至已經開始了互相吹捧。
那個被叫做“亮哥”的男生先開的口:“真不是我說,剛才在跟越哥他們聊天,越哥他們真的是!見多識廣!越哥那英式發音,太好聽了!”
俞越一擺手:“過獎過獎,你們剛才那個球打得特別好!當然,我們路哥也很牛逼,路哥這個人真的沒什么缺點的,從小就是我們的意見領袖。”
亮哥也連忙跟著道:“是!我們溫姐也厲害的,科研啊成績啊樣樣出色,給我們講課都講得特別好。”
俞越伸出手:“般配!”
亮哥真誠握住:“登對!”
其余人都快要忍不住鼓掌了。
溫灼華:“。”
你們是在聯誼嗎?
她本來還覺得在場只有她跟路京棠兩人,同其余的神經病們格格不入。
但等她仔細一看才發現,路京棠在前面那幾個人互相吹捧、甚至是吹捧他的時候,表情都很不耐。
可等到亮哥開始吹溫灼華的時候,他就變了表情——
面帶三分笑意,時不時點一下頭表示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