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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灼華蹙著眉:“你得跟阿槐一樣,叫我‘寶貝夭夭’。”
陳槐:“……”
陳槐快瘋了。
祖宗,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陳槐忙不迭地幫自家閨蜜道歉:“不好意思啊路哥,夭夭她今晚喝醉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她計較。她明早醒來就什么都忘了。”
路京棠語氣散漫:“她喝醉了一直這樣嗎?”
“她很少喝酒,酒量太差了。而且她以前就算醉了也不怎么鬧騰的,今天實在是例外。”陳槐打定主意,明天一定要去埋埋胸來讓溫灼華補償她,這才繼續替溫灼華能活過今晚而奮斗,“今天可能是她……她從高中時就太崇拜你了路哥!”
路京棠:“崇拜?”
陳槐閉著眼扯淡,越說越順:“是,路哥你都不知道。高中那會兒……”
路京棠半個字都沒信,他自然能聽出來陳槐語氣里的心虛。
但他滿意地按下了手機的錄音,抬眼看向驀地安分下來的溫灼華。
他倒是不想用這個“把柄”來怎么樣,但……
誰讓有人,一喝醉就亂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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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灼華總覺得自己昨晚做了一個挺不錯的夢,各種意義上的。
她夢見自己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去了青致,在青致的操場上來回繞圈。
繞著繞著,她就看見了在籃球場上打球的少年路京棠,他輕輕松松地跳起來、投進了一個完美的球,引得滿堂歡呼。
她也在面帶微笑地看他,像少女時代的無數次那樣,坐在角落無聲地為他喝彩。
可與真實的少女時代不同的是,這次的路京棠似乎轉過頭,看到了她。
她匆忙躲避視線,但路京棠已經不知道為什么走到了她的身邊。
他好像在問她什么問題,溫灼華一個也沒聽清,路大少爺便不爽地問她到底有沒有在聽。
她有。
可她一個字也聽不進去,她只是在想——
路京棠,他憑什么光芒萬丈,他憑什么和她那么那么遙遠,他憑什么……現在才看見她。
少年路京棠又張開了嘴,想繼續說話,可她什么也不想說,夢里的時間那么短,他們再親密一點多好啊。
所以,她踮起腳尖、揚起頭,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
溫灼華輕笑了一聲。
倒也不是別的,她只是覺得,能在做夢的時候強吻一個少女時期暗戀過的人,好像確實是不錯的感覺。
等回過神來,她望著有些陌生的天花板,整個人一愣。
她很快地冷靜了下來,仔細地看這裝潢,意識慢慢回籠,她終于明白這是哪里了——
云間海棠。
她那500元一個月的房子。
她合同是簽完了的、錢也付了的,是打算最近就搬過來,可……
等等,她昨晚是在哪來著?!
正好電話響了起來,是陳槐。
剛接起來,溫灼華就聽見陳槐問她:“夭夭,你醒了?你沒事吧?”
溫灼華很冷靜:“如果我沒死的話,我應該是沒事的。”
陳槐:“?”
陳槐實在難以接受美貌成這樣的人是個神經病,熟練地跳過了這個話題,繼續關心,“你在云間海棠嗎?昨晚你喝醉了,應該是路京棠送你回去的。”
很好,她這下徹底明白了自己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了。
溫灼華按了按太陽穴,感覺有些宿醉的頭疼,她滿不在意地問了一句:“我喝醉了應該沒做什么吧?”
陳槐:“……”
溫灼華半晌沒等到回答,睜眼看陳槐:“?”
陳槐沒忍心說真相:“還好,小小地發了個酒瘋而已。”
溫灼華沉默三秒,抿了抿唇,問:“在路京棠面前嗎?”
陳槐這次沒說話,溫灼華卻什么都懂了。
掛了電話,溫灼華有些煩悶地來回刷了幾個app,又點進了微博。
自動播放起了昨晚沒播完的視頻,她手指碰到,進度條往后退了退。
正好是女主持問:“你最接受不了另一半的行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