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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越瞬間快笑抽過去了,他越發覺得不愧是陳槐的閨蜜,高中時明明看起來好安靜一女孩子,結果!
人不可貌相啊!
路京棠懶洋洋投過來個眼神。
俞越立馬噤聲,噤聲完跟鐘市奇交換了個眼神——
路哥瞪我干嘛,又不是我說他沒有男德的!
“好了,最后一個大冒險。”溫灼華低頭拆紙條,拆得有些手指打結,拆完了念,“跟一個異性要微信。”
季和豫一拍手:“我寫的!”
溫灼華覺得腦子有些嗡鳴,她問:“異性?”
說完的瞬間,她的腦袋里很快地閃回了一些片段。
好像是什么采訪的場景,先是女主持問“是不是很多異性跟你要聯系方式”,被采訪的人回答……
回答了什么來著。
她撐住腦袋,又回憶了三秒。
得益于無比優秀的記憶力,溫灼華回想了起來。
那個人冷冷淡淡地說,“不太方便給”。
怎么不方便了呢。
溫灼華剎那間有些莫名其妙涌上來的難過和氣憤,她也不知道這些情緒到底從哪里來的,可她覺得自己憋得慌。
最后,她抬起了頭,對上了一雙眼睛。
眼尾上挑,眼角有一顆很淡很淡的痣。
溫灼華認認真真盯著那顆痣,那顆很熟悉很熟悉的痣看了又看。
她聽見自己問:“為什么不方便呢?你是沒有手機嗎?還是沒有微信呢?”
他是——
“路京棠。”
……
包間里靜得出奇。
所有人都沒來由地屏住了呼吸,看那個女孩子很平靜地問路京棠要微信。
可能是她瘋了,也可能是全世界都瘋了吧。
路京棠垂了垂眸。
他的手機松松拿在手里,眸子里帶著清清淡淡的光,定定地落在她身上。
他驀地笑了笑。
帶著三分溫柔和縱容地笑了笑,像是冷淡的雪消的夏,溫灼華一時間有些怔愣。
“沒有不方便。”路京棠很輕地嘆了口氣,又說,“手機和微信我都有,沒有理由不方便。”
……
“叮”地一聲,二維碼被掃描后跳轉出來頁面,溫灼華都沒來得及細看,已經有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探過來,幫她按下了添加好友的鍵。
他又坐回去,通過了好友申請,懶洋洋晃了下自己手里的手機:“滿意了嗎?溫stray同學?”
溫stray張了張嘴,半晌點頭又搖頭,慢慢騰騰地說:“應該是你滿意才對。”
這么堪稱趾高氣揚的話,向來只會更驕矜的路大少爺,頭一次失笑、附和:“確實是我滿意,是我的榮幸。”
溫灼華轉回頭,靜靜地坐著,低下頭。
許久。
她的唇角一點一點、很緩慢地上揚了起來。
……
俞越嘆為觀止。
他的電話驀地震動了起來,俞越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疾步走出包間接了起來,調侃:“喲,陳大小姐今兒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陳槐翻了個白眼:“少在那陰陽怪氣的。俞越,我問你,夭夭是不是跟你們在一塊兒?”
“你怎么知道的?”
陳槐:“我剛正好碰到姚叔,聊起了夭夭,他跟我說的。夭夭剛才給我發的消息有點奇怪,你們該不會在玩什么真心話大冒險吧?”
俞越笑了起來:“還得是你,猜得真準。”
“可憐的寶貝夭夭,你們沒欺負她吧?!”陳槐兇巴巴的,“你幫我看著點,別讓她喝酒,她喝酒不上臉,但是喝個一兩杯就醉了。要是她醉了,俞越,我拿你是問!”
俞越一愣。
再聯想一下方才溫灼華的反常,俞越瞬間懂了。
掛了電話回到包間里的時候,鬧了一晚上的大家正準備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