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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師兄。”
出乎意料的,另一邊卻并不是玉璧本該的持有者紀凌云,而是晏思源。晏思源此刻正躲在一邊,悄悄的說:“南師叔你快和白師叔跑,他們很多人都趕過去了,說是要斬妖除魔,不會放過你們的。”
又是魔,南筠簡直受不了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就成魔族妖孽了。”
晏思源趕緊將事實全部交待。
這件事情他算是從頭跟下來的,基本上紀凌云知道的他都知道,因此說起來也不會語焉不詳,“就是這樣,南師叔啊,你體內真的有魔族的血脈。不對,你父親南易已經花大代價把這血脈給剃除了,但是魂魄……所以你趕緊跑,有多遠跑多遠,其他的我們再想辦法解決。”
直到這會兒,南筠才知道原主竟然還有這么一個身世。
不過嘛……
“那就讓他們來。”南筠說。
宴思源當即急了,“南師叔你可冷靜,這件事情要慢慢解決,你要不走就趁了合歡宗和陰陽門的意了。其實身上有沒有魔族血脈有什么關系,我們都覺得你比人修還像人修,一點兒也不會亂害人,那些根本不值得在意。你們趕緊先走,這件事情……”
“思源,你也別太激動,沒事的,我倒要看看,合歡宗和陰陽門想要干什么。”
南筠說完這話,就關了傳音璧。
晏思源在那邊怎么急暫且不論,南筠卻是和白塵對視一眼,干脆霸占了皇宮,挑出最合適的地方,坐在那里悠閑的等著。
如今皇宮之內幾近無人,就算還剩下一些,也是斷然不敢阻止他們。
紀凌云跟合歡宗陰陽門等其他大宗門的人一起來的時候,南筠和白塵正懶懶的坐在那里。只一看到人,紀凌云就是嘴角直抽,眉頭直跳,想也不想就知道這兩人又要玩任性。好在此事重大,想來南筠應該不至于沒有考量。
“快,抓住那個魔族妖孽。”合歡宗的女修,一瞧見人當即下令。
南筠冷哼一聲,“你來抓么?”
那女修瞬間憋得兩臉通紅,她才不過化神初期,又哪里是南筠或者白塵的對手。莫說是她,放眼全場,除了那幾個大乘期,誰又能奈何得了他們二人。當即,她便看向陰陽門的人,“還不抓人。”
其他的大乘期,不是劍宗就是長生宗,要不然昆侖的,合歡宗的女修一個都指使不了。
陰陽門的修士其實也不想搭理這茬,但為了自家宗門,便無奈挺身而出。他還沒開始動手,就見那邊樂笙冷笑一聲,往前站了一步。雖然個子嬌小,但身上氣勢極甚,很難讓人忽略,分明是要出手阻止。
大乘期之間動手,動不動就是天翻地覆,動靜太大,所以一時,兩人僵在那里。
“樂前輩,你這是要包庇魔族么?”合歡宗的女修當即質問。
樂笙看也不看她,站在那里,一副動我徒弟就是不行的模樣。合歡宗的女修氣得發抖,“你們瞧瞧,這劍宗這是什么意思?”
“這是要拿大義進行道德綁架?”南筠挑眉,“你們合歡宗就只能干些這種事情了。據說你們誣陷我跟魔族有關系?證劇呢?我父親南易已經死了,難道就憑你們空說幾句話,我還說其實那名魔族少女沒生過孩子,或者她生了,現在正被你們偷偷的養在哪里。”
“或者,其實就是你?”
這話一出,眾人的目光當即落到了合歡宗那名女修身上。
漂亮,妖嬈,真是越看越像魔族。
那合歡宗的女修臉色漲紅,“胡說八道,若我是魔族妖孽,又怎會將此事說出來。”
“誰知道呢,或許是想先下手為強,用來陷害我呢。”南筠慢悠悠道:“反正你們又不是干不出來這種事情。”
“你……”合歡宗的女修當即大怒,就要沖動間動手。
“師妹你冷靜。”另一個女修趕緊攔住她,勸說道:“任憑他怎么狡辯都沒用,我們自有法寶來驗別,到時候看他還有什么可說的。”
眾人一想也是,但看南筠一副絲毫不懼的模樣,不由的都開始想。
不會,真跟魔族沒關系吧!!!
第一百四十五章
驗明魔族正身的法器被祭出,眾人均看向南筠,見這人還是那么一副模樣,不由更加懷疑。但又一想,如果南筠真跟魔族沒關系,劍宗的人為什么沒有明確反駁,這么多年一直忍著?
這完全不符合劍宗的性格啊!
“或許人家根本不知道這回事,不確定是不是真的,所以……”
這話一出,當即得到了很多人從心底生起的贊同。
要知道劍宗形象一直太好,之前是他們沒有確切證劇,所以一直護著自家弟子,卻也沒為這事兒真把合歡宗如何。但現在……南筠只要往法寶面前一站,就是極其明顯的證劇,劍宗恐怕就要出手了。
“果然是大宗門,氣魄就是不一樣,非我等所能比。”
“就是,比起其他宗門的彎彎饒饒,還是劍宗看起來更值得讓人相信。”
“長生宗和昆侖派其實也還不錯,就是陰陽門和合歡宗。魔族入侵此等大事在前,他們竟然還在內里攪風攪雨。”
“莫不是,真讓那南筠說中了,其實他們里面有真正的魔族妖孽?”
說這些話的大多都是跟在身后的小宗門弟子,二流的,三流的。他們的聲音不高,但在場都是修士,又沒有凝聲傳音,哪里能聽不到。旁人還好,陰陽門合歡宗的人面色一瞬間著實難看得可以。
早在坑殺南筠三人的事情爆露之后,他們其實就已經沒有退路了。
只有南筠是魔族妖孽,他們才能反敗為勝。
他們一直從未懷疑過這件事情的真實性,直到此時南筠的態度讓他們同在場其他不明真相的人一樣疑惑。
“或許,他自己不知道這件事情,還以為不是……”
合歡宗的人喃喃自語,然后在那里等著南筠上去,驗明正身。
南筠懶懶的起身,卻沒有直接站上去,而是問:“這東西你們試驗過么,會不會誰站上去都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