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亦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筠搖了搖頭。
一個隊伍,最忌諱的就是做主的人太多,還有人心不齊。現如今人心還算齊,做主的人南筠也沒打算變得太多。他們三個既然一開始就是小透明,不防繼續低調下去。至于這兩人,不過筑基中期的修為,還能翻出什么花兒來不成?
到底也是修士,在魔族入侵之跡,能幫一個是一個,沒必要太過計教。
歡迎新人,然后繼續上路。
每個人都是這么過來的,但偏偏這兩人竟然覺得,“這些人是瞧不起我們還是怎么的,還有幾個竟然都沒跟我們打招呼,那個穿白衣服的,臉上連個笑都沒有。”就聽那兩人湊在那里嘀嘀咕咕的。
他們說的聲音極小,但旁的人聽不到,南筠白塵和錢財進卻不可能聽不到。
畢竟他們三個都是大乘期,哪怕神識沒有特意外放,耳力也非尋常筑基金丹期修士能比。一聽這話,錢財進眉頭就挑了起來,南筠也份外的不爽。畢竟這里面,穿白衣服的也就只有白塵和他,而臉上從不帶笑的,說是肯定就是白塵了。
他家白塵就是對著樂笙,也很少有笑容滿面的時候,性格如此你不服么,自己瞎在那里想什么。
南筠看了看白塵,這貨倒是十分平靜。因為心意相通,他知道白塵是真不在意。
可是……
南筠覺得有些不能忍。
說他可以,說白塵算怎么回事兒?
當即的,南筠就開口道:“自卑是要不得的,總覺得別人瞧不起你的人,往往自己才瞧不起自己。”說這話時,他也沒有對著那兩個人,而是一副正在閑聊的模樣,還轉頭問了錢財進一句,“錢道友,你覺得是不是這樣。”
“正是正是。”錢財進猛的點頭。
其他人均是不明所以,不知道他們怎么說到這兒來了,不過倒也有人接話。
“我覺得南道友這話說得再正確不過了。以前我有個朋友,我是真把他當朋友,很照顧他,但他偏覺得我是同情他,還瞧不起他,覺得他缺那些東西。”那人提起這事兒,一臉的不可思異和憤怒,“現在想想,我當時干嘛上趕子犯賤,別人占了便宜還不認好。”
說這話的人,恰好還是那個邀人一起走的仁兄,這一來,那兩人更覺得這是在指桑罵槐,說他們兩個呢。
南筠見他們臉色發白,十分難看,冷哼一聲,得意極了。
不過兩個散修,就敢說白塵的不是?
出去問問,白塵冷著張臉往那一站,哪個敢說一句,忘塵你真不給面子,都不笑一下?
怎么別人都沒事兒,這隊伍前前后后也進來這么幾個人,從沒人糾結過白塵的態度,甚至還有一個聲稱這樣有點兒酷的。怎么就他們兩個看著就自大狂妄不聽勸,不像好人也就罷了,還敢‘率先’找麻煩?
南筠從不慣著誰,他們敢說他就敢撕,誰怕誰?
本以為這就算完了,結果沒想到……
傍晚休息的時候,大家三五成群結伴,跟自己比較熟悉的呆在一起。那兩人并沒有像任何剛進隊的新人一樣,先結伴呆一下,等熟悉了再往一起湊。他們倆個直接到了一行四人組旁邊,不等人家說什么就絲毫不見外的坐了下來。
“我們可真倒霉,偏偏這個時候在這里,要是換個地方,不就沒事兒了?”其中一個開場就說。
他似乎覺得這話很容易得到認同,但偏偏卻似乎并不是這樣。南筠心道,這幾日大家抱怨的都是魔族怎么出來了,怎么會遇到魔族出來這種千年難得一遇的大事,卻很少有人提,為什么我會倒霉的在這里,要是在外面不就沒事了。
以往南筠還不覺得怎么樣,現在一比較,頓時覺得之前那些修士,雖然不說是有多善良純潔,但想來大多還是從不主動害人,問心無愧的。
因為在這個時候,他們至少想到的是,哪怕自己不在這里,照舊魔族會出來殺掉很多修士。
因為仇恨,因為恩怨,甚至是因為資源,在場的估計沒哪個可以拍著胸脯說自己從沒殺過人。但卻除了這兩人,也沒人覺得,只要自己還活著,魔族入侵也不算什么事兒,死多少修士都跟他們無關。
就見那四人干笑了兩聲,似乎這時候也不想再引起爭端,便沒有說什么。
那兩人一看這話竟然引不起共鳴,當即眼珠子一轉,又道:“四位道友也是散修吧,我二人也是。要說起來,據說上古時期可是沒有散修的,那時候有靈根的大多都會被收進宗門。沒進宗門的,便算是絕了修仙的緣,就算偶有天賦出眾,得天獨厚者機緣巧合自行悟道成功,也會馬上由各大仙門的人接回宗門。”
“可惜現在不行了,散修要想進宗門,幾乎沒有可能。”那人的同伴搖頭嘆息道。
那四人面面相視,心道,這有什么可惜的。要是換了當年,他們這樣沒有進宗門的,可連踏入修行的可能都沒有。
你們到底哪里來的自信,能確定自己一定能自行悟道成功?
第一百三十九章
南筠以為這兩人經過兩次‘碰壁’之后,智商或許能有點兒回升,知道這些人并不像他們一樣沒腦子。卻不想……
又過了一會兒,他竟然聽到了這兩人在那里抵毀大宗門弟子的。
“據說那些大宗門弟子,像是劍宗長生宗什么的,弟子金丹之前都不讓單獨出門。就是剛上金丹,初時進秘境什么的,也是有師兄帶著的。”那人說到這兒,頗為有深意的一笑,“也不知道有多少他們的弟子在這片區域呢,恐怕一個也沒活下來。”
“就是,那些溫室里的花朵,哪里敵得上我們機敏,恐怕真打起來,連劍往哪砍都不知道吧!”
這兩人挑的話題,讓那四人格外的尷尬。
雖然說提起大宗門來,人們第一時間只會想到五大宗門,但……逍遙莊畢竟也是二流門派之首,僅次于五大宗門了。說起來這也能算是小么?這兩人說話時,能不能看看,逍遙莊的正雅可還在那邊坐著呢。
他們能活到現在,跟自己初時聰慧機敏有關,后來卻都是靠了正雅的丹藥和香料,這時候說人家的壞話?
是個人,就不能干出這種忘恩負義的事情啊!
“這兩人……”錢財進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簡直想暴起直接一人一掌將這兩家伙拍死。但想想現在的情況卻又忍了,但他還是說:“像是這種修士,難成大器,活著也是浪費靈力。”聽著還是隔外的想動手。
南筠掃他一眼,失笑道:“這種腦殘,怎么也活不了太久,沒必要為了他們爆露自己。”
他們在這邊說話,聲音雖然也不低,但卻用了凝聲成線的技巧,只除了他們三個人,外人是一句都聽不見。尤其這里修為最高的就是正雅這個金丹期,連個元嬰都沒有,怕是連點端倪都瞧不出來。
“你看那二人,洋洋得意,自大自得,吹噓以往,分明是心中沒底,借機向別人證明他們可不好惹。而跟大宗門弟子比較,會讓他們覺得,連大宗門弟子我們都不放在眼里,你們可別小瞧我們。”南筠不甚在意的搖了搖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