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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道友小心。”其中一個機靈點的,當(dāng)即便喊了出聲。
他們現(xiàn)在跑是肯定跑不掉了,唯一的生路就是讓這個陰陽門的修士不要得逞。只要劍宗的這個劍修活著,那他們暫且就還死不了。
不是說劍修都能越階挑戰(zhàn)的么,不是說劍宗的金丹往上都是五大宗門中最強的么。
趕緊的啊,趕緊動手啊!
晏思源的反應(yīng)自然不慢,他迅速轉(zhuǎn)身后退躲開致命一擊,同時抬劍反擊。也虧得他是劍宗弟子,這一套做起來輕松隨意,自在流暢。要是換了別宗的法修,恐怕就是反應(yīng)過來,一時身體也難以跟得上思維。
見他如此,五個散修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陰陽門的修士冷哼一聲,再度攻了過來。
晏思源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卻在來之前被師兄沒少教導(dǎo)。他心知現(xiàn)在陰陽門的修士已經(jīng)暴露,此時除了殺了他們一行六人沒有別的選擇。所以這不是往常的切搓比試,是真真正正的生死之戰(zhàn)。
他不覺得害怕,反倒有些興奮。
那五個散修大松一口氣,互相對視一眼,其中一個突然高聲道:“晏道友,我們分別突圍,只要走掉一人,就能將陰陽門的惡行告知劍宗,定會為你討回一個公道。”聽這話音,他們便覺得晏思源毫無勝算。
之前危急之中,自是希望對方不要被一擊斃命,但現(xiàn)在嘛。
現(xiàn)在晏思源足夠拖住那金丹中期一會,這個時間他們五個足夠逃離,運氣好就是天高任鳥飛。
說罷,這五人就要分頭離開。卻見從暗處又走出一名穿著黑白雙色道袍的修士,正是陰陽門的金丹期修士無疑。
這五人當(dāng)即臉色發(fā)白,暗恨自己為何要跟這個劍修扯上關(guān)系。
晏思源也皺了皺眉。
以一敵一他并不怕,但以一敵二的話……當(dāng)即他不再猶豫,一顆信號彈就要升空,卻在最后關(guān)頭被打掉。
后來的那個陰陽門修士皺眉道:“快一些,好不容易找到的落單的,可別出了問題。”
“放心吧,一個剛到金丹期的小子而以。”
先前那人說完便再度朝晏思源攻來,南筠三人到時,便正瞧見另一個陰陽門的弟子,在朝那五名散修出手。
散修中修為最高的一個也不過才筑基中期的修為,根本不是那枚金丹期修士的對手。對方隨手一招,其中一個便已經(jīng)斃命,再一轉(zhuǎn)就要朝另一人出手,速度之快,就連白塵一時都阻止不了。
南筠眉頭一皺,將琴從后背翻到正面,就聽‘箏’的一聲,一招平沙落雁已經(jīng)擊出。
那陰陽門的修士當(dāng)即一頓,下一秒,白塵的劍已經(jīng)穿喉而過。
南筠眼前一暈險些站立不穩(wěn),紀(jì)凌云二話不說當(dāng)即將人扶住,一顆清心丹便送進嘴里。但即便面上鎮(zhèn)定,動作瞧起來也十分利索,卻阻止不了紀(jì)師兄心中的驚訝。
南筠第一次用平沙落雁時,他正在以一敵四力戰(zhàn)王言均等人,所以并沒有特別注意到那聲琴音。但如今這一次卻是看得清清楚楚,那陰陽門的修士突然停下了動作,這才讓白塵有機會救下那名散修。
他又不笨,哪里猜不出當(dāng)時暮沉沉那一招擊向林可芯那一招是怎么回事。
那邊晏思源見到他們十分開心。
“紀(jì)師叔,白師叔,南道友,你們來啦!”他說這話的功夫,朝他動手的那名金丹中期的陰陽門修士,已經(jīng)死在了白塵劍下。
元嬰斬金丹,就如同金丹斬筑基一樣,簡單輕松,隨意之極。
而直到此時,被救的那名散修才回過神來。
“我,我,我還活著?”
然而沒有人理他,白塵已經(jīng)回到南筠身邊,臉色更沉更難看,“胡鬧。”他輕斥一聲,這才將人壓著坐下。
其實這一回并沒有那么難受,一來他修為已經(jīng)變高,二來并不是第一次,三來這陰陽門的修士還沒當(dāng)時暮沉沉修為高。南筠攻其不備,做了這一糟,也只是在神識回歸之時暈了一瞬,其余并沒有什么影響。
然而面對臉色不好的白塵,他卻辯解不出,非但被迫打座,還被喂了一壺雪參茶。
“真是好東西。”
“那是,雪參茶,恐怕你之前見都沒見過。”兩個散修悄悄的說,“剛聽晏道友稱他為南道友,莫不是也不是劍宗的人?”
四人眼神閃爍,想的盡是,這兩位前輩對小輩如此照顧,連雪參茶都樂意拿出來。
那他們剛剛受了驚,是不是也能討點兒好處?
第七十五章
紀(jì)凌云已經(jīng)問清了晏思源的狀態(tài),他不光跟隊友失散,身上的信號彈竟只有遇到危險時發(fā)的那種紅色的,而用來聯(lián)絡(luò)隊友集合的那種藍(lán)色的丟失了。
“我用了傳迅符,但一直沒有回應(yīng)。”晏思源說。
這很正常,修仙界聯(lián)絡(luò)最快的其實是留音璧,但那東西即便是劍宗也不可能人手一個。這次出來,總計也是紀(jì)凌云,白翩翩等人分別一人帶了一個。晏思源手里自然沒有,只能用比較慢,而且效率不高的傳迅符。
在秘境中,傳迅符是最容易出問題的。
“下次再碰到這種情況,直接發(fā)紅色信號彈,別自己亂走。”紀(jì)凌云交待。
晏思源點了點頭。
他原本是覺得沒什么的,畢竟小門派和散修修為都還不及他,也不是這么過來的么。但經(jīng)歷過剛剛才明白,危險無處不在,他們這些宗門弟子,雖然修為略高,但遇到的危險也是成倍增長的。
起碼一般的散修,不會被陰陽門的弟子盯上。
那邊剩下的四個散修湊在一起,擠眉弄眼的,小聲道:“瞧著,這大宗門的弟子就是精貴,金丹期了還不敢單獨闖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