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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參茶是陰陽門獨有的,其他的門派和個人也曾想方設法栽種過,但產量和效果卻都大大不如。所以管事的也不會隱瞞茶的來厲,但你若是再想從他口中問出是哪位長老送來的,就不可能了。
這種事情,一看就是長老們拿出來賺外快的,又怎能明著說呢。
底下涉世未深的劍宗弟子或許不知,但紀凌云又如何不懂其中的道道。歸根結底,大小宗門里哪個沒有這種事情。只要不被抓到硬把柄,不被捅出去,就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
而且這些人不會選大的拍賣行,一般稍微小點,好控制一些。
想來這家就有固定的貨源渠道。
“按照以往的價格來。”紀凌云也不多打聽,只是道:“我知道以往你們都是分批分次,爭取拍出最高價來。”
管事的笑呵呵不說話,他也不怕紀凌云欺負他店小。
說來五大宗門中,他們最喜歡做生意的還是劍宗,從不仗勢欺人,在靈石方面也大方的很。只可惜他們宗門除了買東西,從不往他們這里賣點什么,要知道劍宗雖不像陰陽門有什么雪參茶,但長老們的劍意可是稀罕貨。
封在靈玉或者符紙里,關鍵時刻那可是救命的好東西,一定能拍出大價錢。
可惜弄不到。
據說那是劍宗弟子的護身符,也為了不讓其他人買了可能傷到本門弟子。
但在管事的眼里,這分明是劍宗太有錢了,根本不在意這點靈石。
哪怕外面都在盛傳,五大宗門里最有錢的是陰陽門,最窮的是劍宗,但他們這些做生意的卻萬萬不信。陰陽門真要富得流油,能倒賣宗門里的東西出來賺錢么,劍宗要真窮得要吃土,能不賣東西,反而還一擲千金面不改色么。
管事心下放心的很,說話自然就自在多了。
“我不說紀道友也明白,一般來說,東西是不會在拍賣前賣出去的。若是尋常小物件也便罷了,但這雪參茶……”雪參茶可以算得上是壓軸級別的了,本身的價值不論,可吸引來的客人自然會帶動其他物品的價格。
“一般,一般,不一般,不一般。”紀凌云還沒接話,貝貝先吼了起來。
管事的一愣,然后扯出一個笑容,“這鳥倒是聰明。”
“當然,當然。”
貝貝站在桌上,一雙翅膀抱寶貝似的抱著茶杯,時不時的低下頭飲一口。對于買雪參茶這件事情,它盯得可緊了,簡直要比白塵還上心。待喝完了一杯,眼睛就又滴溜溜轉著移到了另一杯上。
白塵的主意它是不敢打的,所以這一杯正是管事的新給紀凌云上的。
紀師兄:“……”
他只能把這一杯也推過去,貝貝立即抱著喝,管事的也只能翻起桌上最后一個杯子,再為紀凌云續一杯。抽著嘴角,他在心里想,是不是要吩咐侍從再上一套杯子上來?
“適才這鳥說得很對,碰上紀道友這樣的貴客,那所謂的一般情況就要變不一般了。”管事的笑道:“只不過這價格嘛……”
恰巧,樓下南筠在同梁小果在講:“其實你多來逛幾次,或者多走幾家,這些東西什么價也就清楚了。”
“……”管事的只好干笑著改口,“紀道友說了按以往的,就按以往的價。”
商人重利,他雖有心交好劍宗,但該賺的還是不想少賺。畢竟都說劍宗冤大頭,花錢如流水,很好騙,但現在……
看看那鳥,看看下面的小弟子,誰再跟他講這些他跟誰急。
管事的再不敢亂開價,老老實實的算了一下,非但沒加那些拍賣時少了雪參茶,可能讓其他物品少賣的差價,反而還打了個折。
他是要跟劍宗交好的,又不是交惡。人家不知道價格時,自然是可以先報價貴些,然后再話音一轉說既然是劍宗的道友要,那可以少給多少多少來刷好感度。然而如今明顯人家家鳥都知道這些做生意的道道,他哪里還敢再耍小心思。
紀凌云從頭到尾就說了一句場面話,一場交易就這么定下來了。
貝貝十分開心。
在它的心里,白塵買了就等于南筠有了,主人有了它自然也能喝。
太棒了。
值得再飲三大口。
看它喝得實在開心,紀凌云也忍不住飲了一杯,果然通身舒爽。
說來這雪參茶之所以價高,可不止是因為只有陰陽門有,稀少,而是其內里蘊含的靈氣又高又溫和。如果說一般靈果是一的話,那雪參茶至少有五十以上,尋常練氣期只能小碰一口,筑基期喝個一杯也就差不多了。
說起來,
紀凌云突然想起,那日南筠晉階前,似乎也喝過這么一杯。
真是趕巧了。
若是沒那杯茶的靈氣,或許也不可能那么順利,只是像適才樓下的弟子一般,領悟到了一些什么。畢竟南筠缺少的靈力實在太多,就現在,他也是空有筑基中期的修為,靈力有些許的跟不上。
不過不是什么大問題,閉個關就好了,如果喝上幾杯雪參茶,連關都不用閉。
紀凌云失笑。
尋常人都是靈力夠了,卻怎么也不好突破那層屏障,這南筠倒是相反,突破的夠快,靈力反而不足。
樓下已經拍到一塊紫晶石。
“這紫晶石的效用不用我說,恐怕大家也都清楚,它即神秘又溫和,傳說能給人帶來好運氣,諸位即將去探險,或者要去找心愛的女子表白的,真不來一塊么,心想事成哦。”臺上的美人笑得魅惑十足。
臺下立即有人吼道:“拿去表白,真的會成功么?”
“就是,你會答應么?”
但不管怎么說,氣氛是炒熱了。梁小果小聲道:“果然,選個美女也不是一點作用也沒有么。”
“哈哈。”南筠瞬間就笑了,“怎么,你看上這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