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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最后這塊。
這塊就算是到了化神期的手里,看出來有問題,但那是誰干的呢。劍宗此次來的人里面可沒有化神期,自然不會落入懷疑之中。相反,此時在陰陽門的化神及大乘期,也就只有他們宗門內部的了。
那王修士背后的人可能,瞧他們不順眼的人也可能。
畢竟留音璧是假的,站在王修士對立面的人,肯定會覺得這是王修士故意制造出來。讓人說自己壞話,使自己成為受害者,進而讓人覺得其實是那個沒被說出來的人,借機指使那些陰陽門弟子招惹劍宗進而鬧大,害得此次大會出了大亂子。
只不過,恐怕王修士也沒料到,此事鬧到化神期前輩那里,被一眼看穿。
而王修士則會覺得是對手所為,故意做手腳陷害他,讓人以為是他想脫罪便做假證物,又拿幾個小弟子頂缸,在門內聲譽大減。
雙方會互相懷疑,誰也不相信誰,自然更不會想到這跟劍宗有關。
尤其這一次惹劍宗最利害的可是合歡宗,要真是劍宗干的,能不把合歡宗一并帶上?端看這里面只有自己宗門的破事,就知道肯定是宗門內斗。宗主頭疼,長老頭疼,一邊頭疼還要一邊帶著下面的弟子斗。
而罪魁禍首南筠,則根本不會被人懷疑。
甚至就連劍宗弟子,也覺得這非南筠所為,恐怕是白師叔晉階元嬰時有了神魂,畢竟那可是六九天劫,史上從未有過的。
但他們只在心里想想,提都不提。
這是個秘密。
不傳出去,不多提,不多說,埋在心里才叫秘密。劍宗弟子心中雖然好奇,激動,欣喜,但到底什么都沒問。
就聽那邊南筠慢悠悠的嘆息道:“誰叫我這么好心呢,這件事情一定要給他們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才能記住這次的教訓,以后絕不再犯。”他一臉大家都還是孩子,應當好好教育,免得日后走上歧途的模樣。
可惜就連梁小果,這次都不信他了。
說得跟真的似的,其實不過就是想坑人,眾弟子有致一同的想。
他們紛紛覺得劍宗實在是太好了,養成了他們不欺負新人的好習慣。要不然,南筠突然空降,還沒有個正經身份,還不被……到時候,憑他們這些小腦袋爪子,肯定玩不過南道友,那時候得多慘啊!
那些陰陽門的弟子真可憐,他們不來招惹我們不就什么事情都沒了么。
看看他(眾劍宗弟子一指自己),從來不想歪心思,見面笑著打招呼,南道友不就沒這么整過他么。
所以人啊,還是不能太壞,太壞糟報應呀!
不過,
“要是我們都有南道友這心思,這計謀,看哪個宗門還敢惹我們。”其中一個弟子暢想道。
“不光智商,南道友的修為漲得也很快!”
“這……”
眾人猛的想起,兩個月筑基初期到筑基中期啊,這什么速度,當年白塵都沒有這么快的。數十雙眼睛齊唰唰的看了過來,直讓南筠渾身不適。
事實上他也不知道這次晉級是怎么回事兒,就是回想了一個劍法劍意,又詳細的分析了一翻劍意同性格,以及成長經歷的關系……
如果早知道這樣就能晉級,他當年大學一定報考心理學,然后考研,讀博。
紀凌云已經淡定了。
見得多了,就……畢竟南筠從來不能正常人,正常想法論之。
飛劍之上,也就只有貝貝完全不懂,正一臉得意的‘巡視領土’。飛到南筠身邊時,似乎想過來蹭一下,然而白塵僅是一個眼神,就又火速滾到角落去了。那動作形象,惹得一甘劍宗弟子大笑。
貝貝怒吼,“看什么看,笑什么笑。”
好像你們不怕白塵似的。
貝貝瞪著綠豆眼,一個個掃過眾弟子,直待他們不笑了才肯罷休。
“咦,”突然,一名劍宗弟子驚奇道:“莫不是走錯了路,來時分明沒有經過這里呀!”
他旁邊的徐潤行哈哈大笑,“這你也看得出來?從上往下看,我覺得都差不多,不是山脈就是屋舍人煙。”
“不一樣。”
先前那名弟子道:“地勢山脈怎么可能一樣,我記得清楚,來時我們沒有從這里經過。”他伸手一指,“旁的不說,那座高塔你可見過。”
“那是音真寺的塔。”身后,傳來紀凌云的聲音。
眾弟子立即回身,心道音真寺的確不在回程的路上,現在路過這邊,難道是紀師叔迷路走錯了?
卻聽那位金丹期修士道:“你們該知道,往年參加門派大會的弟子,雖說也沒什么好的名次,但都是進了秘境的。他們很多本命劍的材料就是從秘境中得來的,而今年你們沒有這般造化,紀師叔自然要幫你們另選一樣。”
“那我們要一起去其他秘境探險么?”梁小果有些興奮。
當即有人打擊他,“最近沒有什么適合我們去的秘境要開。”這些修真界都廣為關注的事,要真出現,哪會沒半點消息。
梁小果張著嘴一臉的茫然,“啊?”
“啊什么啊!”紀凌云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去拍賣行,你們一人去挑看順眼的買幾塊就行。”
給錢,拿東西,這種事情對于劍宗弟子來說,一點兒也沒有興奮感。
他們更喜歡殺怪,奪寶,秘境探險。
“要不,咱們還是先回宗門吧!”反正宗門里也不是沒有東西,不然其他不出來參加大比的弟子,還不筑本命劍了不成?
這個提議瞬間得到大家的贊同,只可惜被紀師兄一個人無情輾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