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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這,這個人就不該被同情!
第五十四章
觀戰臺之后,坐位一加再加,空出來的坐也越來越多。只因那些被淘汰的金丹期懶得來看比賽,算一下,劍宗算是來得最齊的。
兩元嬰兩金丹,一個不落,剩下的弟子也一起跟來。
南筠照常坐在白塵的位置,順手拿起茶杯就往嘴里灌。這些端上來的茶可是靈茶,一杯下去,整個人都變得暖洋洋的特別舒服。尤其身邊坐著一個冰靈根的修士,哪怕有所收斂,白塵身上都會散發出一股涼氣。
一冷一熱,要換了尋常凡人,怕是要擔憂身體受不住,修士卻沒有這種苦惱。
最重要的是這兩種感覺都特別舒服。
不是冰冷刺骨,也不是熱氣騰騰,混在一起即有大夏天吃冰棒,冬天喝一碗熱乎乎的湯汁之感。又覺得清爽舒適,全身的靈力自由的運轉,尤其往那椅子上一靠,簡直舒服得不行。
“這茶不錯。”南筠瞇著眼睛道。
“那是?!币粋€討人嫌的聲音立即響起,“這可是陰陽門獨有的雪參茶,靈氣充裕,與修行極為有益?!闭f話的正是那合歡宗的周巧蘭,她巧笑嫣然,一臉得意的夸贊這茶有多好,炫耀上次陰陽門還給她們宗送了多少多少。
最后,又一臉恍然道:“劍宗的幾位道友怕是沒怎么喝過吧,去,將我這邊的也遞過去。”
呵呵?。?!
南筠冷笑兩聲,將手上的茶杯隨手一丟就道:“是沒怎么喝過,不過這種對修行大有助益的東西,怎么好占周道友的便宜。這萬一,道友日后修為停滯不前,或者無法精進,怪上我搶了這好茶可怎么辦?!?
周巧蘭:“你……”
“哎呀,實在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說了實話。”南筠一臉唉嘆。
后又小聲同白塵嘀咕,“這茶真這么有用?但也沒見陰陽門的弟子怎么利害呀,哦,合歡宗的弟子也喝過……”
說起修為,在場沒哪個宗門敢和劍宗比肩。
劍宗要打別人臉,什么都不用是,將話題往修為呀,戰斗力上扯,準沒錯。像是南筠這種常年看貼吧里人在撕,游戲里各種嘴炮的人,哪能不知道吵架的精髓。自然三言兩語,就將那周巧蘭氣得不行。
一直關注這邊的人則是神情各異,有的瞬間想到自己宗門也不是劍宗的對手,更有些卻在暗挫挫的看周巧蘭的笑話。合歡宗的人走出去是倍受關注,沒人想惹,但并不代表她們中脾氣不好的人,也能跟人民幣一樣倍受旁人喜愛。
或許面上不好表達,但早早就想瞧對方的熱鬧,這也是正常的。
一些小門派,更是樂意看著大宗門掐。
劍宗的兩個金丹期修士笑著調侃,“果然是個不吃虧的性子。”
南筠一臉無奈,“你們還笑我,說得好像你們很樂意吃虧似的?!笔聦嵣蟿ψ诘男奘亢苌贂屪约撼蕴潯?
他們可能是不善長言語辯論,但他們有劍。
當你擁有絕對的武力值時,便很少有人敢讓你吃虧。
兩個金丹期的劍修笑了笑,劍宗中也不是沒有能說會道的,但大多養得太正太直,很難玩得過其他宗門那些在陰謀中成長起來的人。但南筠不同,從他上次反算計讓陰陽門吃虧那件事情上,這兩人就瞧出了些意思。
此前,他們是不吃虧,但這不包括某些言語上的虧,畢竟嘴皮子不如人家利嗦。
至于打……
誰又能打出南筠的風采,揍完人錯誤還全是別人的。
到了今天,劍宗的弟子也就只剩下一個還在場上了,是個筑基期的,此時梁小果他們齊齊跑到擂臺旁邊去站樁等他失敗。那人的對手是合歡宗的一個女弟子,并不是一定打不過,而是不能再打下去了,劍宗弟子,這一界不要名次。
也正因此,剩下的那名金丹期劍修也早早退場,據他自己說打得一點兒也不爽。
但無法,金丹期參賽的太少,再打就進前十了。
而門派大會的獎勵不提,其實更多的人是沖著之后會開的一處秘境。以往只有五大宗門參加,幾乎所有來參賽的人都能進去一觀。然而此翻多了諸多小門派,就會有一些人被刷下來,而劍宗……自然是刷得最慘。
旁的宗門,頂多少上幾個,畢竟小門派資源差,人才少,公平競爭也是打不過大宗門的。
但劍宗……
紀凌云搖的那名單一出來,其實就已經天然的淘汰了一半的人,再有南筠這個最有希望的直接認輸。其他的多多少少也有還能出線的,不過就是極少了,不比其他四大宗門人多勢大,貿然進去實在危險。
秘密之中,可是會死人的。
不比那些小門派為了資源好處要拼一把,帶隊的紀凌云大手一揮,讓其他人也干脆認輸得了。
當然也沒人不愿意。
那兩個金丹期的更是如此,本身他們就不太在意法寶靈藥,要說里面有上品寶劍他們或還想去一觀,但偏偏沒有。而且因為此翻不同以往,進去的多是筑基期,金丹期才不過十個,元嬰期更是沒有,秘境自然不會全開。
“只是開放一些邊緣的,比較安全的地方而以?!奔o凌云慢吞吞道。
幾乎不用想,寶物的生長之地哪里安全得了,而筑基期都能生存的地方,哪里又能有什么至寶。不過就是幾株靈草,幾塊材料而以,大宗門根本不在意,以往進去也是那些金丹元嬰期在爭奪更珍貴的東西。
劍宗雖然‘窮’但還真不缺那么點東西,弟子們也不覺得眼熱。
像是梁小果他們……
現在一臉興奮的在等著同門被打落擂臺呢,前幾天觀戰還好好的在觀站臺上,今天就全跑去擂臺邊圍觀了。
紀凌云側頭看了一眼自家師弟,小聲道:“差不多是時候了?!?
南筠挑眉,還在想這個是時候是什么意思,就聽那邊長生宗的修士已經道:“說來今年真是無聊,不若我們元嬰期的也上去過兩招玩玩?”
原來是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