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亦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段時間,南筠獲得的進步是巨大的。
在妖獸山脈里同妖獸對戰時,畢竟低階妖獸腦子不好,容易被耍,其實南筠需要費的功夫并不大。有時候他還得強忍著當做沒看到破綻,沒找到更輕功的辦法,就為了能多打一會兒。
但在劍宗里,這一切都不重要,有的是人給他練手。
這個敗了,換下一個就是。
弟子們雖然修行的是同樣的劍法,但每個人的理解不一樣,雖說日日都在交流,但習慣這種東西并不好改。更何況,不是說這一種就特別對,特別好,各有千秋之時,又缺乏將其融合的能力,便只能分出無數支來。
大浪淘沙。
劍宗的教育方式,讓這些弟子互相交流,每個人都能接觸到更多更新奇的,不屬于自己的想法。有天賦的,更容易接收到更多的東西,初時尚且看不太出,但等到日后再回想,那時候得到的啟發卻是最好的根基。
像南筠這種,只是進步太快,所以才顯得有些特別。
“到底是什么鬼才。”起碼,紀凌云就不止一次朝樂笙吐糟,“我現在都開始懷疑,其實我是找錯了人,這真的是青霄鎮那個十六歲才練氣五層的少年?”但凡晉升,總是有些規律理由可尋,南筠未免太特殊了些。
樂笙每次提起神色便有些復雜,但她不光個子小,面容也跟個小女孩似的,做出這般神態,只顯得有些嚴肅正經。
紀凌云還沒來得及想多,就聽樂笙說:“他這樣,正是證明你沒有找錯人。”
什么鬼?
紀師兄想了半天,還是覺得他師父是說南筠就該有如此天賦,如果沒有就是你找錯人了。但為什么南筠就該這樣,是之前在青霄鎮一直隱瞞?師父又是怎么知道的,是南筠的父親南易告訴她的?
日子照常,白塵的門前十分清靜,現在沒有了那些前來同南筠切搓的弟子,也只剩紀凌云偶爾會來瞧瞧。
梁小果也來過幾次。
但比起南筠的輕松隨意,梁小果的時間就緊得很。他入門時間晚又短,身體素質就跟南筠沒接手前的原主差不多,或許還更加不如。
最開始時根本就是累得沒有時間想別的,最近才適應過來,偶爾會來找南筠這個同伴聊聊天。
他的生長經歷讓他就像一張白紙,單純,善良,天真,在劍宗的日子會教會他勇敢,堅持,卻不會改變其心性。南筠同他年紀相當,靈根相同,又是同路而來,卻進步如此之快,相較起來他簡直就是個渣。
換個人或許還會不服甚至妒嫉,但梁小果想得更多的卻是為什么自己這么差。
是不是練得少了?
進而更加努力。
“當真是好心性。”就連南筠,也不由感慨,也更加覺得這位可能是他未來的另一半。
于是在今天修煉之余,他便決定去看看梁小果。
劍宗的住處包括活動范圍基本是依照實力劃分,像是梁小果這種低階修為的,大多都還在山腳那一片。而白塵身為峰主弟子,又因早年需要就近療傷解毒,住的基本算是整座山峰最高處。
聽時尚且不覺得,親自走一糟就知道那些弟子為了找他切搓時,費了多少力氣。
至于梁小果……
他每次上來都是讓紀凌云御劍帶上來的,不然以他現在的實力,光是上個山估計就得累趴下。
南筠當然不至于如此費力,他換了身衣衫,拿好琴,便往山下而去。先是化神期的地盤,再是元嬰,后金丹,最后到了筑基期那里被攔住了。
“道友。”來人客客氣氣。
南筠回以一禮。
梁小果拜入了宗門,他卻并沒有,紀凌云甚至都沒有找他提這件事情,南筠自然也樂得裝傻。如今劍宗弟子大多以道友稱呼,而非師兄弟,他也如此稱呼對方,只有在對待紀凌云時,會喚一聲紀師兄。
“南道友。”那人一提劍,瞬間身上的溫和氣息盡散,說話也恢復了劍宗之人常用的模式,“南道友這是有事?若是不太忙的話,可否容我等耽誤一會功夫,大家切搓切搓,交流一翻。”
南筠:“……”
他還以為打到現在,已經沒人愿意找他打架了。
對于這種情況,南筠并沒有掩飾自己的疑惑表情。劍宗弟子雖不愛那些彎彎饒饒,卻也并不是不會看人臉色之輩。于是當即便有人笑了,解釋道:“其中道道太多,過后我們給道友解釋。”
人人都說來劍宗不需要帶腦子,但此話也不盡然,你不會被無故欺負是真的,卻也不能當真無腦。
劍宗內還真有那么些秘而不宣的規矩。
例如選對手切搓方面,其實選比自己稍微高些的對手,雖然會單方面被虐,但進步也自然不會小。但你自己受益良多,對方卻未必能得到什么好處,不雙贏不共贏,浪費同門時間,這種事情他們是不會做的。
當然也并非絕對,偶爾碰到瓶頸,自然也是可以請教的,對方也不會不耐煩不指導你。
但這些都是偶爾,誰也不會天天去麻煩別人。
南筠之所以一開始就有那么多人挑戰,除去因為白塵和紀凌云帶他回來,讓眾弟子覺得這個新來的可能有些本事,都想見識一下之外。當然還因為他每次都是隨機挑人,好像看誰順眼就選誰,不在乎實力階段,而且大部分人都能跟他打得十分盡興。
至于他自己,他則在努力吸收劍術劍招,對方感覺可以給到他啟發,此乃共贏之舉,自然不會不好意思前來。
之后隨著他實力提升,劍招也學得差不多了,手下敗將越來越多。很多人聽說誰誰誰都被打敗了,自己還不如那人,索幸也就不去,去了也是麻煩別人指點自己,倒顯得有些厚臉皮了。
所以沒人找他切搓,壓根不是南筠想的怕被虐,所以沒人敢去找他比試。而是諸多弟子皆不想麻煩對方耗費時間指點自己,如今巧遇了,自然會想著交手一翻。
這些弟子,對于南筠可能都沒有見過,只不過聽同門提過。
當時他們有的在閉關,有的恰好出了門,有的則在等師兄弟去完了自己才去。每日能到南筠跟前的人就那么多,才短短一個多月,哪能全部輪上一糟。本以為時間多的是,心癢的覺得等幾日便可,沒想到這一等就成了現在這樣。
天才走在哪里,都是受到關注的。
金丹期往上的尚且還好,大家不在一個層次。這些筑基期弟子平日里不好意思上去請教,現在路遇了自然也要抓一抓機會。
南筠雖說要去看梁小果,但也不急在這一時,再說他也實在很喜歡與人切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