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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醒看向他的眼神中終于不再是虛無，而是出現他都沒察覺到的在意。

他的語氣誠意十足，“那我感到抱歉。”

邱辛遠搖搖頭，他說這些并不是想聽對方說這個，其實他也很感謝對方，這短短月余時間，進展超乎他的意料。

嘴邊的煙終于燃燒殆盡，邱辛遠在地上按滅扔進一旁的垃圾桶里，回到男人身邊，他看著裴醒詢問道：“為什么我不能喜歡你？”

從剛才起邱辛遠便一直在觀察裴醒，自然察覺到他藏著的那沒有情緒波動的心，這也讓邱辛遠忽然清醒過來。

會不會之前對方表現出來的模樣其實都是偽裝，實際上裴醒至始至終都很清醒地看著他的小心思，但絲毫未有動搖。

如果真的是那樣，邱辛遠也不用藏著掖著，這不是他的風格，且這樣效率實在是太低了。

裴醒直白給出回答，“因為我們注定不會在一起。”

邱辛遠繼續逼問，“為什么？”

裴醒的煙夾在手心里，燃燒得也就更慢，現在還剩下三分之一，他拿在嘴邊吸口，煙味在他們之間蔓延，“不為什么，這么問，你是喜歡上我了？”

邱辛遠盯著他，表情是從未有過的溫和，“或許是這樣呢。”

裴醒表情淡下來，聲音夾著幾分警告，“我很早就說過，你不能喜歡我，如果你這樣說的話，那么我想我們的合同可以就這樣結束了。”

此話一出，裴醒本以為會受到劇情給予的懲罰，然而他等了會，卻什么都沒有發生。

邱辛遠瞳孔一縮，隨后又重新恢復如常的模樣，他又拉進跟裴醒的距離。經過這些天對裴醒的了解，他大概知道對方是個什么樣的人。

一個喜歡刺激和挑戰的瘋子。

于是意料之中，裴醒沒有推開他，兩人的距離拉至只有一指的距離，邱辛遠的口中還帶著剛才的煙味，與裴醒口中相同的煙味混在一起。

他似是對剛才的話一點反應也無，詢問道：“我現在可以吻你嗎？”

話題跳轉得措不及防，裴醒卻沒有絲毫意外的神色，他撇開頭拒絕道：“不行，你今晚的表現，我覺得很差。”

邱辛遠繼續往前走一步，忽然笑了，今晚他笑的次數格外多，“那我們打個賭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