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ngso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瞧見拿起電話的林警官臉色在一瞬間變得僵直。
什么叫做僵直?
就是臉在一瞬間就板了起來,就好像剛從冰箱冷凍柜里面拿出來的肉一樣,上面似乎還有冰霜,讓人看得很別扭,怎么瞧都不對勁兒。
跟我一樣,門房大爺也是一直在注視著那頭,瞧見林警官這副模樣,頓時就哀嘆道:“你攔著我干嘛?你知道那電話是打到哪里去的么?明明躲在這里什么都沒事,你們?yōu)槭裁雌フ宜溃楷F(xiàn)在好了吧,舒心了吧?”
他說著話,而林警官則渾身僵立在原地,臉色越來越黑,我感覺不對勁,也知道這老頭兒有點(diǎn)門道,忙問該怎么辦?
老頭瞧了林警官幾眼,突然問我道:“靚仔,你還是童子不?”
童子?
呃,是不是處男的意思?我腦子有點(diǎn)打結(jié),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猛搖頭,門房大爺眼睛一瞪,破口大罵道:“撲街仔,年紀(jì)輕輕的,居然就不是童子之身了,人心不古?。∠牖蠲脑?,滾開點(diǎn)?!?
老爺子將我給踹開,伸手去解褲帶。
他穿的是死人下葬時的那種壽衣,用一根紅腰帶捆著的,一解開來,也顧不得我在旁邊,直接掏出那話兒來,照著我們周圍,撒了一泡又騷又腥的尿。
他年紀(jì)大了,尿頻尿急尿不多,一會兒就完事了。
門房大爺急得抖了抖,還是不夠,然后指著地上沾滿尿漬的紅腰帶,對我說道:“拿著這個,去套住那女娃子的脖子,快點(diǎn)!”
我剛才還在懷疑這老頭兒,心里對這被尿澆過的紅腰帶多少也有些抵觸,下意識地拒絕:“大爺,你的尿管用?”
這門房大爺都六十多歲了,難道還是童子不成?
大爺沒有理我這疑問,而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不敢嘲笑他,慌忙撿起地上的紅腰帶,沖到了林警官的跟前來。
我舉起手,剛剛要將那玩意套在她的脖子上,結(jié)果沒想到脖子前卻是多出了一雙手來。
是林警官,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就放開了話筒,雙手掐在了我的脖子上。
她雖然看著嬌嫩,但到底是警察,手有勁兒,雙手一合攏,我一下子就雙眼翻白,差不多都快要閉過氣去,手忙腳亂間,我將紅腰帶往林警官的脖子上送,結(jié)果沒弄好,反而摸到了對方的胸口。
哎呀,好大……
我說的是力氣很大,林警官一把就將我給推倒在地,我的后腦重重地挨在了水泥地上,砰的撞了一下,疼得我直抽冷氣。
不過就是這疼,讓我反而清醒過來,明白我倘若不反抗,恐怕就真的要跟阿貴、王磊和小張他們一起去了。
誰愿意死?
我有太多掛念,自然不愿,硬咬著牙,費(fèi)盡九牛二虎之力,把沾滿了門房大爺尿騷味兒的紅腰帶擠到了林警官的臉上來,她好像很不喜歡這味道,頭往后面仰了一下,然后將我給猛然推開了。
我在地上滑行了幾米,重重地撞在了電視柜上面,上面的電視一陣搖晃,緊接著朝下面掉了下來。
我躲避不及,只有將身子蜷縮著。
那電視機(jī)從桌子上掉了下來,重重地砸在了我的旁邊,冒出一大串的火花來,我的腰間被磕到了,透心疼,而就在我吸涼氣的時候,卻瞧見林警官甩開了那紅腰帶,然后跑到了門邊去。
我剛剛被那電視機(jī)砸到,躺在地上動彈不得,而站在尿圈里面的門房大爺瞧見她要去開門,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大叫一聲,沖過去阻止。
我以為這門房大爺是什么世外高人,結(jié)果被林警官手一揮,也跟著滾落在地上去。
再然后老頭子“啊”的一聲叫喚,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卻是暈了過去。
他暈了倒是一了百了,我可還清醒著呢,將那屏幕碎了一地的電視機(jī)推開,勉強(qiáng)站了起來,瞧見林警官已經(jīng)將門給打開了。
有一個人影,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
我朝著門口望了過去,結(jié)果瞧了一眼,卻忍不住大聲地叫了出來:“怎么是你?”
來人倘若是剛才瞧見的阿貴或者王磊,早就有心理準(zhǔn)備的我肯定不會這樣,問題是這回進(jìn)來的人,是一個讓我根本就沒有想到的家伙。
馬全蛋!
第010章 羅平復(fù)生
馬全蛋這個家伙雖然也住了院,不過因為他跟二老板私下的關(guān)系,一直都住在醫(yī)院的高級病房里,是單間,跟我們根本沒有交集,所以我沒想到他居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我朝著他望過去的時候,那家伙也低頭朝我看來。
他跟正常人幾乎沒有什么區(qū)別,唯一不同的,是那一對眼睛,如同老鼠一般,歹毒、兇悍,仿佛隨時隨刻都會上來咬你一口般。
難道,剛才在停尸房外面砸鐵門的家伙,就是他?
馬全蛋的出現(xiàn)讓我萬萬沒有想到,下意識地后退一步,結(jié)果一下子就靠住了墻。
走進(jìn)門崗房的馬全蛋居然沖著我笑了一笑,然后說道:“你往哪里跑?”
這聲音沙啞極了,好像是砂紙摩擦玻璃發(fā)出來的聲音,難聽得很,而且我一聽,便知道這根本就不是馬全蛋的聲音。
也就是說,他跟林警官一樣,都是中邪了!
我下意識地瞄了一下馬全蛋的手,發(fā)現(xiàn)他的雙手鮮血淋漓,居然都露出了白森森的拳骨來,讓我更加確定了他就是剛才在停尸房門外砸門的家伙。
瞧見我沒有回話,馬全蛋又走近了一步,沖著我陰森森地說道:“你以為你能夠逃得掉么?”
那家伙堵在門口,我自然是逃不了的,想起他剛才硬生生將一鐵門砸成破爛的勁兒,我就知道自己再怎么反抗,都逃脫不了,想到這里,我反而釋然了,緊張感消減許多,沖著他問道:“你為什么要害我?”
馬全蛋似笑非笑地說道:“你說呢?”
我感覺自己的膝蓋一陣軟,勉強(qiáng)扶墻而立,對他說道:“大師,我知道錯了,上次我是真的沒帶錢,你要是放過我,回頭我就算是傾家蕩產(chǎn),也給您廟里燒幾柱高香!”
馬全蛋冷笑了一下,幽幽說道:“早知如此,何必當(dāng)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