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菲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人/蕭肅竟然對王曉這么好?
王曉睡得晚,被吵醒時剛進(jìn)入深度睡眠狀態(tài),以致于迷糊持續(xù)的時間比較長。
在蕭肅幫他穿另一只鞋時,他才清醒了過來。
看著身前穿戴整齊的蕭肅正幫自己穿鞋,他剛要開口問,就聽對方說:“醒了?那趕緊把軍服穿上,要訓(xùn)練了?!?
王曉迷茫地轉(zhuǎn)頭去看陽臺,見室外夜色朦朧,腦海里猛地響起教官昨天說的話,這才快速把身上披著的軍服穿上。
當(dāng)另一只腳的鞋也被穿上時,他總算想起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
是蕭肅把自己抱下來,還幫自己穿鞋的?
想罷,羞赧上腦,緋色上臉,小模樣煞是誘人,可惜無人得見。
他們一行四人快步往宿舍區(qū)的操場奔去,王曉沒這么奔跑過,腳步一叉,一個踉蹌就要栽倒,被蕭肅接住后,直接被扛到了肩上。
田清澤、莫天明,外加被扛之人:......要不要這么夸張?
蕭肅沒空搭理別人,他們在想什么他當(dāng)然知道,他只是不想王曉被罰而已。一般人跑十圈都受不了,何況王曉這樣的小身板。
直到奔到張鋒的面前,蕭肅才氣喘吁吁地把王曉放下,慶幸路程不長,王曉也不重。
張鋒看著被放下后雙頰漲紅的王曉,覺得喜感十足,上前揉了揉王曉的短發(fā),引得對方錯愕地張大了嘴。
終于有其他表情了,他想。
莫天朗跑在蕭肅他們身后,遠(yuǎn)遠(yuǎn)就見蕭肅肩上扛著個人,而他哥和討厭鬼跑在身邊,被扛的是誰,再明顯不過了。
他氣得直哆嗦,暗道一定要申請換寢室,不能讓他肅哥被毀容男搶去了。
原以為被叫醒是要訓(xùn)練,結(jié)果剛報完數(shù),教官就讓未遲到的人回去睡覺,并告知今晚不會再出操。
可以回去的人面面相覷,這就結(jié)束了?
遲到的人欲哭無淚,真要大半夜跑十圈?
張鋒對苦著臉的學(xué)生說:“別怕,跑步是明天再罰,畢竟這個操場太小。”
夜風(fēng)中瑟瑟發(fā)抖的學(xué)生們雖然不想受罰,但今晚跑與明早跑,他們肯定選擇明早,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熄燈停了熱水,他們可不想一身臭汗地入睡。
“至于為什么要留下你們,很簡單,我要訓(xùn)話?!?
于是,因為貪睡而遲到的新生們就在小操場上聽教官們念了足足半個小時。
王曉走在田清澤的身邊,看著前方被莫天朗纏住的蕭肅,嘴里的那句“謝謝”一直沒機會說出口。
“肅哥,我要申請換寢室,你幫我走一下關(guān)系吧?!蹦炖收f。
“你要換到哪個寢室?”蕭肅明知故問道。
“當(dāng)然是你們寢室啊?!?
“喔?那你覺得換走誰比較合適?”蕭肅又問。
莫天明阻止不及,莫天朗就直接說了出來:“當(dāng)然是那個毀,咳,王曉啊?!?
蕭肅跟莫天朗他們雖然從小玩到大,也會把莫天朗當(dāng)?shù)艿芤粯討T著,但過于無理的要求,他一向不會應(yīng)承。
聽到意料之外的答案,他瞇起了雙眼:“小朗,我不記得你跟王曉有仇。”他沒有忽略莫天朗剛才說的那個“毀”與今天下午的那句“窮酸”。
他很不理解,王曉只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為什么那么多人要把過錯怪罪到王曉的頭上,是被什么蒙蔽了雙眼,還是以貌取人,或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