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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們都以為我就是有女朋友了,多省事啊對不對?”
秦婭拂開他的手,一臉暴躁:“你當然是省事了,我要麻煩死了!”話音未落,手機就瘋一樣響起來。
秦婭頭疼的接了,是時影宣發部的許主管。
許主管也簡直要瘋,大過年的,還沒放假兩天,突然一堆電話進來,全是問方嶼戀愛的?他一臉懵逼的問:“???”電話那頭的記者興奮的拋過來一連串問題:“許主管,您沒看方嶼直播么?他剛剛在直播里說的是真的吧?什么時候開始的?。颗讲皇侨锏陌桑窟@名字也沒聽過啊……”
他“啪嘰”掛了電話,瘋了一樣給秦婭打了過來。
“不是剛給我透了底,說要等等再說的么?怎么回事?大過年的,我手機都要被打爆了!”電話一接通,許主管也是噼里啪啦一大串。
秦婭頭疼的直揉額頭,“還過什么年啊,回公司加班吧!這臭小子,實在讓我慣壞了!嫌咱們年終獎拿太多了,盡給咱們找活干。”
方嶼把水杯放下,上前替他姐揉太陽穴,聽著秦婭和許主管商量:“不過這件事只要公開,不管什么時候都得上熱搜,現在說了也好,大家八卦一天就該吐槽春晚去了,過完年熱度也就下去了。您辛苦一下,今天加會兒班看著點……”方嶼在一邊插嘴道:“辛苦您啦,過兩天一定我多帶點好酒去給您拜年?!?
許主管年屆天命,最愛好酒,偏偏夫人管的嚴,平時不許多喝,只有年節能不受限,故一聽這話,大手一揮答應的很痛快:“成,還是小方懂事兒,放心吧,我給你看著!”
秦婭掛了電話,手機一直響個不停,微信也被各種騷擾,秦婭看看手機再看看方嶼,還是來氣,就揮手趕人:“走走走,趕緊讓小齊把你送走,別讓我看見你,煩人。”
方嶼就等這句話呢——今天之后他就沒工作了,能和曲恕窩在一起好幾天呢!頓時壓不住嘴角的弧度:“那我走了?。磕惺聝涸俅蚪o我啊~”話音未落就開門溜了。
秦婭隨手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溫度暖的剛好,她垂眸看著水杯,終于無奈的笑起來,“這個臭小子……”
祁齊奉命送方嶼回家,帶著他低調從后門偷溜出來??梢簧宪嚲蛪阂植蛔∷拠Z的本性,今天又被方嶼刺激到了,格外興奮,一路喋喋不休的八卦,方嶼不理他他就自言自語,煩的方嶼簡直想跳車。
幸好除夕前夜,B市變成了半個空城,平時能堵三個小時不動地兒的晚高峰也暢通無阻,沒多久就到了芝蘭苑。
方嶼一到門口就蹦了下去,邊跑邊回頭叮囑,“你快回去吧,路上小心點啊~”
話音未落撞進一個熟悉的懷抱。
曲恕遠遠沖祁齊點了下頭,攬著方嶼進了門,站在玄關給方嶼拿掉圍巾口罩和大衣,又給他拿拖鞋,一邊訓他:“下次走路小心點,不看路亂跑,撞到門怎么辦?”
方嶼挨到他身邊拖長了聲音叫他:“哥,你快別罵我了,我今天怎么一直被罵啊……對了哥,你看直播了沒呀?”
曲恕心想要不是看了直播,也不至于在家坐不住,一看到你車就跑出去接你了。他瞇了瞇眼睛,“曲如心?嗯?”
方嶼拉著他的衣角裝乖,“曲恕曲恕曲恕,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曲恕拉著方嶼的手帶著他往樓上走,意有所指道:“你可以考慮一下,怎么拿出一點道歉的誠意來——隨意給我安個小姑娘的名字,罪名不小啊?!?
方嶼從后面環住曲恕的肩膀,掛在他背上跟著往前走,還試圖爭辯:“怎么是我安的了?明明是你告訴我,你差點就叫曲如心了嘛。”
“你還知道是‘差點’。”
方嶼說不過曲恕,武力值也不夠——當然了,就是他武力值逆天,估計也根本不想反抗,只能被仰面壓在了臥室的大床上。
“哥,”方嶼突然道,“當初,我過生日的時候,你說送我一個愿望。”
曲恕邊解自己的衣扣邊問,“想好要什么了?”
方嶼伸手拉住他的小指,認真道:“那我想,一輩子叫你曲如心,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