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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誰知道蕭妙妙命大,這藥竟然沒吃成,反而懷了身孕。而她懷孕之后,大將軍也十分重視,親自派了人看著,膳食方面下不了手。且如今她都進門了,若是蕭妙妙的孩子出了事情,自然是她的懷疑最大了,所以劉敏淑這次都是十分明智的沒有動手。
如今進了府上,成為了張承宗的妻子,有些事情她也想通了,反正她日后是要母儀天下的人,也不能容不下一個小妾而已。若是這個蕭妙妙生個女兒那也就罷了,日后有的是機會搓摸她。
可日后若是生個兒子,那這么長的時日,她動手的機會也不會少。到時候總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覺的。
想明白之后,她不僅沒有再為難蕭妙妙了,反而時常派人去看她,表現的十分的大度。就連張承宗都夸贊她不愧是世家名門之女出身,心胸氣度實在不凡。
張承宗自然不會知道,她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夢境中,張承宗就是對這樣心性的劉敏君情有獨鐘。雖然時常不喜她的一些作為,但是對她確實最為特別的。便是她這個外人都能看得出來。
所以這次她也投其所好,裝作他十分喜歡的性格。
如今看來,這法子倒是十分奏效。
劉敏淑心中暗自得意。
“夫人,蕭姨娘那邊一切都好,十分念著夫人您的好呢。不過我看那小蹄子也是上不了臺面的,整天素面朝天的,也不知道是轉給誰看的呢。”
去看蕭妙妙的奶媽子趙嬤嬤扭著腰就進屋了,滿臉諷刺的說著蕭妙妙的情況。
“左右不過是個卑賤的東西,也不過是想魅惑少將軍。哼,也不照鏡子看看,少將軍會看上她?”劉敏淑亦是滿臉鄙夷道。
趙嬤嬤自然投其所好,“是啊,要是今天少將軍回來了,必定還是來夫人您的房里的。她那邊,少將軍可好久沒去過了。”
劉敏淑聞言,臉色確實變了變。雖然張承宗去的少,可是那邊偏偏就懷上了。看來還是得找機會讓娘家那邊弄些好藥來,補補身子,早些懷上。而且一定要在張承宗成為太子之前懷上。
不過,她似乎有些記不清自家公公是何時起義的了。
她一個激靈,臉色激動的站起來。
似乎,日子也不是太遠了。
孫奇云回到將軍府的時候,風塵仆仆的,臉上灰頭土臉,憔悴的不成人形,一看就知道是日夜趕路,風餐露宿的回來的。
一到府上,他就立刻搖搖晃晃的去見大將軍張濟世。
而此刻,張濟世已經收到了來自京城那邊的消息。
☆、第六十七章
“這樣看來,皇后的行為舉止,確實與夫人很相似。”
孫奇云匆忙趕回宿州城,就為了讓張濟世冷靜。只是看到這送回來的密信后,饒是他也有些不鎮定了。不得不說,孫奇云當初對于這位寧夫人,也是有些不一般的情愫。但是他作為謀士,向來清心寡欲,又覺得只有張濟世這樣的人中龍鳳,才配得上寧夫人那樣的女子,便將這一腔情愫藏在心中,慢慢的變為敬重。
可如今自己心中那個高不可攀的人,竟然詐死進了宮,他這心情也有些復雜。雖然這事情還未確定,也讓人心中不愉。
張濟世狠狠的在桌子捶打著。
此時得到兩封信,越發的讓他看到了一些現實。當初寧氏去世的時候,他正在外征戰。回來后,寧氏就死了,只留下承宗這個孩子。而且因為時間太久,寧氏早就下葬,他連最后一面都沒能見到。
當初若不是將軍府的心腹之人都如此說,他都不敢相信,寧氏是真的死了。
孫奇云嘆息道,“將軍,此事我還是覺得有蹊蹺,你可不要亂了心神。這件事情還是要找個機會當面弄清楚才行,要不然,豈不是讓夫人泉下不瞑目。”
張濟世心中一震,似乎也覺得自己如今的做法,讓自己的妻子的清譽受到質疑,如果最后證明這消息不屬實,豈不是讓飛鸞受了委屈。
“好。我親自去一趟京城,這件事情,我一定要弄個清楚。”
“將軍,這件事情,只怕你不能親自前去。若這是福王的詭計,到時候只怕你去了京城就中了圈套,有去無回。”
“那要如何,難道就這樣當做什么都沒發生嗎。奇云,你當知道我的心思的。”張濟世面露痛苦。
“我知道將軍的心思,可我也知道將軍的宏愿。若是一步錯,步步錯,將軍會離那個位置越來越遠。”孫奇云苦口婆心的勸道。
雖然他也想知道真相,但是和這比起來,他更看重的是張濟世的問鼎之路。作為謀士,只有自己的主公坐上那個位置,才是他畢生所愿。日后名垂千古,史書之上必定有他孫奇云的位置。
張濟世滿臉痛苦,緊緊的握著拳頭。一直在桌子上拍打了幾下。
孫奇云并沒有再多說,只是緊緊的看著他發泄。過了好一會兒,張濟世才坐在了椅子上,“你說,若真是這樣,夫人當初,可是自愿的?”
孫奇云這會子也實在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輕輕的嘆了口氣。
張濟世臉色更加難看。其實這個問題不用問,他也能夠猜得出來了。若不是自愿的,這些年難道就沒有一次機會給他送信嗎。且當初是在宿州的地界,若真是不愿意,豈能走的這樣悄聲無息。
“奇云,這件事情我不放心別人去辦,你親自去一趟京城,替我辦妥此事。我一定要知道當年的真相。”
“將軍,你放心,我定會辦妥此事,親眼見見那位。”
孫奇云此時心里有些預感,這件事情,將會成為宿州的轉折。他也不知道這件事情之后,宿州會變成什么樣子。
宿州將軍府佛堂。
“夫人,似乎是孫先生回來了。”吳嬤嬤穿著一身素色的長袍進了佛堂里,見著跪在蒲團上正在念經的張夫人,趕緊走過去小聲道。
張夫人停下了念經的動作,臉上露出古怪的笑意,“這么說來,那件事情是真的了。”
吳嬤嬤作為張夫人的心腹之人,自然也知道這其中的秘密,有些不甘心道,“若是真的,夫人也太冤枉了。為了這么個女人,將軍這樣委屈夫人你,如今還將你軟禁在將軍府,真是苦了夫人了。”
張夫人卻著站起來,手里那和佛珠一下一下的移動著,“這算什么苦。我這一生只有定南這一個依靠,如今他已經有了出息,又已經成了家室,敏君那孩子很好,日后也能照顧好定南。我還有什么好擔心的。這樣佛堂里面念經拜佛,為我兒祈福,這才是真正的享福呢。至于外面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情,我也不樂意操心。”
“也只有夫人想得開,瞧瞧現在府上那兩個小蹄子,一個一個的都不省心。那個蕭家的丫頭,原本以為是個單純不知事的,如今也是當面一套背后一套了,還有那個名門劉家的姑娘,還說什么是詩書禮儀之家,可瞧瞧她那爭風吃醋,虛情假意的模樣,哎,真是空有其表了。大公子竟然還被她們給糊弄住了。”
吳嬤嬤想想這些年府上多么干干凈凈,安安寧寧的。如今張承宗娶了兩個女人進門后,這內宅就變的烏煙瘴氣,整日里下藥下毒的,當她們這些老人都是死人呢。這些小把戲,自家夫人都不屑去玩。
張夫人見她這憤憤不平,笑道,“有人演戲給咱們看,還有不看的道理?讓她們去鬧去。張濟世不是覺得自己教出來的兒子千好萬好嗎,我倒是看看,他那從來沒經過事的兒子,如何被婦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