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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黑衣守衛一聽,手上的大刀又加重了幾分力氣,連大聲說道,“是!屬下明白。”
夏風徐徐,玉衍飛身而起,側腿下批,直接將黑衣守衛壓倒在地。
元槿見狀,臉色一變,本想著皇叔帶傷不能前來便放松了守衛,卻不曾想此人的功夫竟不在他手下之下。
“去幫忙!”元槿單手一推將身邊的另一個人推向了兩人的打斗中,那人手持大刀,狠厲的劈向玉衍。
玉衍側身躲開,雙雙攻向玉衍,左右夾擊間,玉衍單手執劍,周旋于兩人之間。
莊若施雙手抱胸,立于秦聞邀身側,“我要不要去幫忙。”
秦聞邀聞言挑了挑眉,“恩,玉衍有點招架不住了。”
莊若施聞言輕笑,袖間的金針一現,直直甩向了那兩個黑衣守衛。
黑衣守衛只感覺到脖頸間被蚊子叮咬了一般后,便覺得拿刀的手有些顫抖,使不上力氣了。
哐當!
大刀落地,兩人忽然像是個醉漢一般,左搖右晃了起來。
元瑾見狀,連命人上前扶住了兩人。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元瑾目光深沉的看向玉衍,莊若施卻忽而從黑暗中飛了出去,落到了元瑾的眼前。
雖帶著薄紗,但聲音未改,“就是太子心中想的人。”
元瑾在看到莊若施后,便想起了那天在地洞里遇見的那個女子,可再聽到這一聲太子之后,身子微微一僵。
“既然知道這是皇家的東西,還敢來挑事,你們腦袋不要了嗎?”片刻后他便厲聲說道。
“太子大量煉制丹藥,勞民傷財,出言不遜,藐視國家律法,按律當斬!”
莊若施輕飄飄的扯下了臉上的面紗,她身后的黑衣人也都脫掉了外衣,露出了士兵的衣服。
秦聞邀不知何時來到了莊若施的身側,聲音不高不低的說道。
“皇叔,你當真要和父皇作對嗎?”
秦聞邀雖然一向阻止皇帝煉制丹藥,但是從來都不會挑明身份,可這次卻光明正大的帶著士兵前來,秦聞邀一下子就慌了,不得不搬出了元朗。
“太子說笑了,皇兄若是知曉此事,怎么會任由你胡作非為,據本王所知,煉丹一事向來是太子肆意妄為之舉,皇兄并未插足半分。”
秦聞邀一身玄衣,并未帶武器,雖帶著舊傷,但身姿仍立得筆直。
元瑾聞言慌了,“皇叔,你這是什么意思?這些事情都是父皇讓我辦的,我是他的兒子,怎么敢不從,我還這么年輕,哪里需要這長生不老藥。”
“太子說這是皇上煉的長生不老藥,可敢同本王去殿前對峙。”
打蛇打七寸,秦聞邀輕飄飄一句話,就讓元瑾完全沒了方向。
對峙?那只有死路一條,父皇怎么可能會為了自己當眾承認自己煉制長生不老藥這樣的荒唐事情。
元瑾搖了搖頭,“皇叔,此事若是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我定是死罪啊。”
“本王不是在同你商量。”
翌日清晨,暑氣已漸漸消退,可元朗卻有些心神不寧。
朝堂上。
元朗沉聲說道,“眾愛卿可還有事要稟,若無事便退朝吧。”
”是。“文武百官皆拱手應道,暑毒一事解決了,便已無大事可奏。
元朗點了點頭,便起身要走,可就在他剛剛轉身之際,卻被一道聲音扼住了腳步。
“臣弟有事要稟告。”秦聞邀穿著一身朝服,面色平緩,風塵仆仆而來。
元朗愣了片刻后又坐回了龍椅上,自秦聞邀受傷后,皇帝便允了他在家休養,可今日卻突然來上朝了。
“三弟身子可好了,不知今日有何事?”元朗輕咳了一聲,先關懷了一聲。
秦聞邀拱手行了個禮,輕聲道,“多謝皇兄掛懷,臣弟已無大礙了,今日前來,是為了太子之事。”
元朗聞言心里撲通一聲,昨晚一直沒有等到他的消息,便擔心此事有變,果然......
元朗正了正身子,疑問道,“太子怎么了?”
“太子品行不端,言語忤逆,已不適合居東宮之位。”秦聞邀拱手輕道。
身后的百官聞言,皆小心翼翼的互相看了看,太子一向是皇帝最看中的皇子,王爺今日卻當眾要廢了太子。
元朗聞言僵持的身子卻忽然松了松,原來不是昨晚之事。
“竟有此事?太子忤逆了三弟,當真該罰,但是不至于被廢吧。”元朗看著秦聞邀,試探性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