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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考慮考慮,你要是表現好的話,我就放了她。”
戀愛中的人果然都是一些智商為零的家伙。
黑衣男子怒視著莊若施,眼里的怒火要是真的,已經足夠將莊若施燒為灰燼了。
“其實我沒抓到她,隨后試探一下你和她的關系而已。”
莊若施并不屑做威脅人的事情,剛剛不過是覺得好玩,試探一番罷了。
黑衣男子意識到自己被戲耍了一番后,眼中寒光乍現,從牙縫中蹦出了幾個字,“卑鄙!”
莊若施卻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但言語卻犀利的滲人,“作為一個別國的細作,一遇到感情上的事情就昏了頭腦,也好意思說我卑鄙?你根本不配做細作。”
“要問什么盡管問吧,反正我什么都不會說。”黑衣男子眸色深沉,聲音漸冷。
排骨卻不理解自家小姐的做法了,“小姐,你為什么不將計就計呢?”
“雖然他們陰險歹毒,害人性命,但是我光明磊落,不屑做小人,更何況他又不是真正的兇手。”
莊若施平淡的看著黑衣男子,不著痕跡的吐出了最后兩個字。
黑衣男子聞言身子一僵,但是面上還佯裝鎮定,骨氣十足的不再說話,生怕再著了莊若施的調。
排骨聞言,小小的腦袋里充滿了大大的疑惑,這是哪兒跟哪兒啊……
“為什么啊,小姐,他自己都承認了。”
莊若施卻輕笑著,眼神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那個黑衣男子。
“有些人自作聰明,以為自己的犧牲可以救了了別人,但其實,就算他死了,那人也不會改邪歸正,一旦做了細作,便永生要背負細作該承擔的責任。”
語氣淡然,但話里的重量顯然易見,黑衣男子抿了抿唇,莊若施自是收歸眼底。
“小姐,你是說這個人是給剛剛那個女子頂罪?可這可是死罪啊,值得嗎……”排骨雖然如醍醐灌頂般透徹了,可這其中的微妙關系還是有些不懂。
“情之深用之切,值不值得要他自己說了才算。”莊若施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你若是一開始便裝的像個細作,我可能就相信了,記著下次別這么快的就把所有事情往自己身上攬。”
莊若施忽而轉身拍了拍那個黑衣男子。
“還有,你被抓了,她有應該會來救你的吧,若是不來,以后就別這么傻了。”
莊若施在黑衣男子被押下去之前,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聞言,黑衣男子的眸光閃過亮光,迎著那月色,更是波光粼粼。
……
翌日清晨。
“聽說,給大臣夫人下毒的兇手被秦王抓住了,不愧是秦王啊,一出手就沒有他辦不成的案子。”
一個百姓十分贊賞的同他的小伙伴說著,他身旁的人也同意點了點頭,滿臉的自豪。
“那可是堂堂秦王殿下啊,當然沒有他辦不成的事情。”
說完,那男子又一臉惋惜的搖了搖頭,“只不過,這南歌的細作當真大膽,竟然敢跑到姑蘇城作案,這不是等著被抓嗎。”
“是啊,不知道這是有秦王殿下鎮守的地盤嗎。”忽然,那男子又攬著身旁男子的肩膀,降低了聲音說道。
“我牢里的朋友說,南歌的那個細作要明日午時問斬,現在正在大理寺關押著呢。”
姑蘇城里,大街小巷都在談論著這件事情,一個綠衣女子在街上提著菜,面色沉重的進了一個小巷子里。
……
月上中天。
大理寺,大牢內。
幾個衙役正坐在一起喝著小酒,嘴里說著葷話。
“煙翠樓新來的姑娘可是水靈的很,哥幾個明日要不要去看看。”一個濃眉大眼的衙役,嘴里嘿嘿一笑,沖著對面的三人壞壞一笑。
那三人立馬會意,“馬二哥倒是消息快得很,這才剛來,就什么都摸清了。”
“咦,不敢不敢,以后還得仰仗著幾位哥哥呢。”被稱作馬二哥的衙役拱了拱手,又招呼著幾人喝酒吃菜。
“幾位哥哥筷子別停下,這些下酒菜可是內人親自做的,味道保準兒好。”
馬二哥說著又給幾人蓄滿了酒。
四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個天昏地暗,直至趴在了桌子上。
一穿著衙役衣服的女子,悄然出現在他們身后,走到那個馬二哥的身后時,輕輕拍了拍他的背,馬二哥立刻醒了過來,哪里還有剛剛酩酊大醉的模樣。
兩人悄無聲息走了進去,見到有人來,那女子只不過袖子一揮,那些人便立刻倒在了地上。
兩人挨間挨戶的找,穿過了許多個牢房后,終于發現了那個百姓口中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南歌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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