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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不了了,改日再喝吧。”莊若施撐著頭,數不清她已經被元婉兒強迫喝了多少杯酒。
只感覺腦袋暈暈的,已經辨不清方向了。
她從不喝酒,這是第一次,因為酒會擾亂她的思緒。
元婉兒一邊喝著,一邊扯著洛七言的袖子。
“洛七言,你還回來嗎?\“
洛七言將元婉兒東倒西歪的身子扶正,然后回答道。
回來。“
“那你什么時候回來。”元婉兒又連忙追問道,喝醉的小眼神里似星辰般閃爍。
“時間還沒確定。”洛七言將差點摔下桌子的元婉兒扶住,又看了眼正撐著頭,暈飄飄的莊若施。
就在此時,包間的門被推開,秦聞邀回來了。
在看到莊若施那副樣子時,臉色一沉。
......
姑蘇城的大街上。
夜色凜然,微風徐徐。
秦聞邀扶著醉酒的莊若施,向王府走去。
洛七言則撐著已經神志不清的元婉兒,跟在他們身后。
實則不是他們不愿意坐馬車,而是這兩位醉酒的人,怎么勸都不愿意上馬車,偏要走回去。
最終,四人在夜色中,一倒一歪的回到了王府。
洛七言本意將元婉兒送到王府就離開,可元婉兒非拉著他的袖子,不讓走,無奈,只好答應在王府歇下。
洛七言見秦聞邀十分溫柔的將莊若施抱回了房間,突然出聲道。
“堂堂秦王竟然會對一個女子這般上心,不知對家人會如何?”
秦聞邀聞言冷著臉看向洛七言,眸底一片森涼,“不牢你費心。”語氣冰涼,不近人情,說罷便抱著莊若施進了暖秦宮。
元婉兒責備安置暖秦宮旁邊,洛七言冷笑一聲,又看了眼懷中的元婉兒,搖了搖頭。
......
尚書府上。
靜謐的黑色之中,茴香院的談話聲清晰可見。
二夫人冷蕭蕭手中捏著帕子,像是把帕子當成了人一般,恨不得將它揉碎,一臉陰狠。
“柳菲菲那個賤人,如今有將軍府撐腰,時常出入在那些圈子之中,那些官員的夫人轉眼就忘了我,和那個賤人關系處的那般好,氣死我了。”
秦晚晴連給冷蕭蕭倒了杯茶,遞給了她,幫著她順了順氣,“娘,我們要趕快想想辦法了。”
冷蕭蕭氣不打一處來,猛地將手中的茶杯摔在了桌子上,“那賤人哄著老爺將她生的小賤骨頭送到了驪山書院,去那里一年的花費要那么高,老爺當真是那個狐貍精迷糊涂了!”抽噎道
秦晚晴心里也生氣極了,莊若施的那個賤丫頭竟然和秦王關系那般好,那么冷傲的秦王怎么就被莊若施哄得團團轉呢。
她還給太子解了毒,皇上更加對她另眼相看。
“娘,你別氣壞了身子,要不然柳菲菲更是開心的要上了天,我們尚書府就都是她的天下了。”
冷蕭蕭臉色一橫,冷聲道,“老爺已經將府里的大小權利都交給了那個賤人,我有什么辦法,我又沒有將軍府做后盾,能爬到如今這個位置已經是用盡計謀了。”
秦晚晴連趴在冷蕭蕭的腿邊,又聽著她娘繼續說道,“真是沒想到,死了一個葉盼兒,反倒來了一個柳菲菲!”
“娘,今天女兒還聽見莊若施閣在說秦奕舒傳來了書信,說在驪山書院一切安好,若是秦奕舒受到青睞,我們的地位更是不保。”秦晚晴擦了把淚水,對著已經氣急敗壞的冷蕭蕭說道。
“有辦法了,遠在驪山書院,要是死在那里,和我們也沒有干系。”冷蕭蕭唇角一勾,冷笑道。
時間一晃過三,莊若施自那日喝得酩汀大醉后,便被秦聞邀下了禁酒令。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就和婉兒那丫頭喝成那般模樣,現在想來倒也有些丟臉。
但是秦聞邀也不能因此就不許她喝酒了吧。
今日她正在將軍府同楚清清說這件事情。
“師兄當真這般說的?”楚清清看著莊若施的臉色,笑的意味不明。
莊若施抬眸瞥了她一眼,“你笑什么。”
楚清清連忙捂著嘴,“沒,只是從來沒見過師兄這樣說過話,等哪日有機會回了師門,我定是要將師兄的這件事情告訴各位師兄弟們,恩恩,我現在就拿個本子記下來,免得太多了,我到時記不住。”
楚清清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連轉身去房中拿本子和毛筆。
“三舅母身體如何了。”莊若施看了眼里里外外跑的楚清清,問道。
“身體挺好的啊,臉色紅潤,能吃能睡。”楚清清剛剛將這件事情記下來后,又苦著臉說。
“但是可是苦了我了,嫂嫂你不知道,自從葉凜然回到軍營后,三嬸娘,就天天一大早的來叫我起來,去聽她唱戲!你不知道,三嬸娘那叫一個驚天地泣鬼神,說起來我這心里都是一片心酸淚,難以言表,難以言表啊。”
楚清清扶著額出來,一臉郁悶的坐在了莊若施的身邊,一提起來她那三嬸娘,她肚子里的苦水,倒上個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可惜了她這歡脫的性子,硬生生被折騰地耐心去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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