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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們不甘心就此退出,明明團長今年有望晉為聯盟的長老。”
“我們想著來這,拼盡全力也要為團長爭奪長老之位,甚至是更高的地位。”
“即便我們只有數十個人,這么想不過是自不量力,但這本該是團長應得的,我們不想放棄!”
那些傭兵越說越激動,音量也都一再拔高,甚至是眼圈都紅了。
莊若施一揮手,那被兩個法陣夾成夾心餅干的數十個傭兵,就恢復了自由。
只是,他們沒注意到這一點,皆是抬起了頭仰望著黑暗的天空,不想讓淚流下來。
莊若施就此也抬頭看向了夜幕黑沉的天空,卻見一輪圓月掛在高空。
這讓她驚異地看向了莊園的小院子的方向,眸光急劇的閃動。
聞辰逸的實力,不僅讓圓月提前升上高空,還以一己之力造成了天狗食月的現象?!
可怖,這個現象完全違反了常理,更不可能在地球上發(fā)生,畢竟這是星球運動產生的現象。
泠風閣里的風致發(fā)覺莊若施望向了莊園的小院子,聞辰逸躺著的床就轟然倒塌。
莊若施卻無法感知到這一動靜,就連昏過去的聞辰逸都只是躺在塌掉的床里,沒有醒來。
轉而,莊若施收斂了震驚的情緒,望向了數十個潸然欲泣的傭兵。
“疾劍傭兵團是傭兵聯盟數一數二的傭兵團,駱海就沒派人去找他們嗎?”
那些傭兵頓時忿忿不平地捶地,很是氣憤地講道:“起先,駱盟主說團長哪會出事。”
“后邊,過了足足一個月團長一等都沒回來,我們只得再去找。”
“可惜,我們找了一個月都沒找著團長一等,便去求駱盟主。”
“駱盟主被我們煩得不耐煩了,也就派出了百人,讓他們跟著我們找尋團長和其他的弟兄。”
嘎吱,手骨作響,那些傭兵頓了頓后,就憤怒地咬牙。
“可是,駱盟主派給我們的百人,根本就無心幫我們尋找團長。
他們敷衍了事,裝模作樣跟我們找了三天就回去復命了,說是團長還在外做任務。”
“勢必是任務還沒完成,不愿辜負駱盟主對他們的期盼,所以也就無顏回來。”
“我們以為駱盟主不會相信如此蹩腳的話,誰知駱盟主竟信了,還撤了人。”
“這一拖就拖到了今日,直至此時此刻,我們都不知團長一等在哪。”
“我們有個大膽的猜測,團長一等是被駱盟主囚禁起來了,再不然就是被推進了火坑。”
緊咬著唇,數十個傭兵郁悶地呢喃,像是這么想才能安慰到他們。
“莫非,你們就沒想過去求青竹,讓他幫忙?要知道他的地位,跟駱海的一樣高。”
莊若施一凝眸,神色淡淡地看著滿臉悲痛之色的數十個傭兵,那些傭兵卻嘆氣。
“唉,我們如何能夠沒想過呢?但青竹是傭兵之王,輕易不出現,我們找不到他。”
夏宣擰了擰眉:“傭兵之王能夠號令所有傭兵,他的府邸就在傭兵盟主旁。”
“據說,傭兵盟主要找他,都需要去他的府邸留下訊息。你們找不到傭兵之王,莫不是你們沒去傭兵之王的府邸?”
那些傭兵沮喪地搖了搖頭,回復了夏宣。
“盟主說傭兵之王的府邸,只能他進。”
“再者,傭兵之王先前也說過沒有什么大事別聯系他,他沒什么事也不會號召所有傭兵。”
“呃,可據眾多與傭兵時常交易的商賈的調查,青竹雖說是很高冷,但他早就放話。說傭兵聯盟里如有什么不平事,盟主又不管的話。可在他的府邸,留下訊息,并沒有限制誰不能進。就連想找他護送東西,都可留訊。”
夏宣,篤定地說完,那些傭兵傻眼了:“但我們所有的傭兵,都不知道這事。”
夏宣頓時沉著臉:“既然你們不信我們,現在就可聯系疾劍傭兵團的人。”
“你們讓他去傭兵之王的府邸,留下關于你們團長一等失蹤的訊息,試試便知真假。”
那些傭兵望了望彼此,也就紛紛從地上爬起,放飛一只腿上圈著細小的鎖鏈的白鴿。
沒多久后,獨守疾劍傭兵團的一人接住白鴿就往傭兵之王的府邸奔去。
等他留了訊,就放飛了白鴿。白鴿回到那些傭兵的手里后,他們都歉意地作揖。
莊若施偏眸看向柳沅,他就帶著他們下去了。
“你說,他們能信?”彼時,兩人聚頭。
“信與不信,又有何妨?只有那些傭兵恢復神智,他們知道事實,但他們應該死了。”
另一人淡漠地回復了剛問話的那人,那人尋思了會,正要回復另一人。
篤篤篤,門被敲響了,那人就見另一人消失在了他的跟前。
“何事,進來。”
那人只得走出房間的暗角,面色不虞的發(fā)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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