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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我早就覺得我可以回去工作了,我沒什么大礙,”朝倉笑著點了點頭,拍了拍伊達的肩膀,“我聽松本警官說過你,你前段時間也因公受傷了?應該能理解我的心情。”
“您真是謬贊了,我哪能和您比,”伊達摸摸頭,“我那次是不注意出的交通意外,您才是……”伊達一時間有些卡殼,調查結果還沒出來,其實此事還沒有定性,但鑒于前任警視正的遭遇,警局內普遍認為這是黑惡勢力的威脅,但在這種場合明面上說出來似乎不太好。
班長還是這么耿直,諸伏輕笑了一下。
所幸朝倉也并不是如表面上那樣嚴肅的人,他呵呵一笑,也打了個馬虎眼幫伊達把這句話圓了過去,轉而繼續談論最近的警視廳的情況。
而另一邊,站在后面的諸伏已經被埋沒在了人群中,趁沒人注意他閃身離開病房,找了個無人的角落,再次出來已經換上了白大褂戴著眼鏡,儼然一副醫生的模樣。
他走到護士站坐下打開電腦,那邊困倦的小護士看了一眼是醫生也沒多管,于是諸伏順利的用電腦上沒來得及登出的病歷系統賬號點進了朝倉光秀的病歷。
病歷不復雜,主訴他早在朝倉剛入院就看過了,但與他所知道的不同的是,朝倉入院后并不是很快就好轉了,而是幾乎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他的生命體征在入院兩天后急轉直下,有器官衰竭的趨勢,轉到重癥醫療科兩天后又奇跡般地恢復如初,現在他的身體沒有任何異常,完全沒有大病過一場的跡象。
其余護理記錄和病程沒什么異樣,看來想要了解具體的事情還是要靠朝倉本人親口說出來了。
正當他打算關掉頁面離開的時候,一直沒動靜的護士突然出了聲:“喂,那邊的老師?”
諸伏一下警覺起來,他全身都有些緊繃,但他壓抑住了自己的反應,沒回頭裝作忙碌地問道:“怎么了?”
“看你很認真提醒你一下,要交班了哦!”
諸伏抬起手腕看了下表,裝作還在電腦前忙碌:“好的好的,我把病程寫完就去,謝謝提醒!”
小護士打了個哈欠走向辦公室,心下感慨現在的醫生還真是努力,也沒多懷疑先離開了。
諸伏皺眉想了一下,護士站只剩他一個人了,目標有些顯眼,他把剩下的資料潦草地錄了下來就退出系統,離開了護士站。
再次閃身回去時這群人還在熱熱鬧鬧的談天說地,朝倉似乎是那種看著嚴肅實則寬厚的長輩,此時一群下屬也不再拘謹,沒人注意到他剛才消失了一會兒。他聽了一會兒,沒什么和這次受傷有關的話,于是只能在后面遠遠站著打量病房的環境。
這位前輩似乎人緣頗好,也不排除是大家敏銳的察覺到經此一役此人前途無量,總之病房里除了他們帶來的禮品還有很多其他拜訪者帶來的慰問品,諸伏甚至還在這些慰問品中看到幾個熟悉的名字。
突然一個花籃進入他的視線。
這花籃沒什么特殊,甚至比起華麗的花束有些潦草,但是賀卡上的名字吸引了諸伏的注意。
“祝阿秀叔叔早日康復。——岸谷美和。”
岸谷?好像是朝倉光秀前上司岸谷一郎的家人?就是那個被謀殺的上一任警視正?沒想到這家人還和朝倉光秀關系不錯?他還以為岸谷這家人不會再接觸和警方有關的事情了。其實他也有去調查一下岸谷一郎的想法,就把這件事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