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lfadream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唐妧輕輕搖了搖頭說:“我攏共也不過才進宮幾趟,在壽康宮里,也是膽戰心驚的,一直都沒有機會問。而且,這件事情我回去問了母親了,母親與我說,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問的好。等時機到了,自然能夠見到妙雪師姐。”
“時機到了……”妙晴嘴里碎碎念,一副不太聽得懂的表情,“那什么時候是時機啊。”
“這個……我也不懂。你也知道,娘就是這樣的,有些時候說話,咱們都弄不明白。”唐妧一邊繼續手上的活計,一邊說,“不過,反正娘說的都是對的,聽她的沒錯。”
“師姐說得對,聽師父的,一準沒錯。”妙晴說罷,便也拿起擱置在桌上的細金絲來,開始干活。
“我有些日子沒有回去看看了,一會兒咱們早些走,我剛好先回去看看。”唐妧想娘親,也想妹妹阿滿了,想起阿滿來,她便覺得好笑,“阿滿這臭丫頭,起初幾日倒是跑得勤,后來見來坊里不好玩兒,就哭著鬧著不來了。今兒鬧肚子疼,明兒喊腦袋痛,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還是香草好,乖巧又懂事,學什么都快。”
香草就坐在唐妧身邊,提到香草,唐妧轉頭去看了幾眼,親手給她指點了一番。
妙晴說:“師姐能有香草這個好徒兒,也不怕后繼無人了。小香草也是可憐,那雙小手多嫩啊,硬是磨出了血來。我時常勸她,差不多就行了,要多休息,可這丫頭不聽,除了吃飯睡覺的功夫,就是一門心思鉆這手藝上了。”
唐妧轉過頭去,輕輕執起香草手來,見她小手磨出了許多泡泡,也心疼。
“香草,師父不在的時候,你一定要聽你師叔的話。你年紀還小,基本功已經很扎實了,不需要太拼。”唐妧給她吹了吹,然后摸著她小腦袋說,“你還在長身體,偶爾的,也跟阿滿去玩兒。睡眠一定要足,不能熬夜做活,知道嗎?”
“師父,我都有聽你的話的。”香草仰著腦袋看師父,認真地說,“阿滿小姐喜歡玩的,我不喜歡,我就喜歡做簪子。”
“你跟師父一樣,天生勞碌命。”唐妧哭笑不得,抱了抱她,又說,“先休息會兒吧,去喝些茶吃點點心,一會兒咱們就回去。”
“嗯。”香草應一聲,她抬手摸了摸肚子,也的確是有些餓了,自己慢吞吞去倒了茶,撿了幾塊點心吃起來。
唐妧才進后院,第一個跑著迎出來的是阿滿。阿滿此刻滿頭是汗,一張圓潤的小臉紅撲撲的,身上帶著甜甜的香味兒。見到姐姐就像個猴子一樣,只往姐姐身上撲,賴皮得很。
秀苗追了來說:“二姑娘,讓奴婢來抱你吧?大姑娘才從坊里回來,肯定累著了。”
阿滿說:“那姐姐牽著我。”
唐妧笑著,伸手去牽住妹妹的手,這才轉身問秀苗道:“娘呢?”
“夫人在院子里散步呢,今兒氣色瞧著又好了些。”說起這個來,秀苗也高興,只彎腰引手請唐妧往里面去道,“夫人聽說大小姐回來了,讓云書去廚房吩咐了去,讓廚房多做些小姐愛吃的菜。”
唐妧一邊牽著妹妹手往里面去,一邊笑著說:“娘氣色真越發好了?”腳下步子也更快了起來。
陳氏如今身子的確是越來越好,唐妧進了東院的時候,她正站在院子里,手里拎著一個灑水的壺,在給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澆水。陳氏本來姿色就十分好,以前因為尚在病中,面容滄桑憔悴了些,如今氣色養好了,精神也好了,自然整個人的精神面貌就不一樣。一身秋香色的長裙,梳著發髻,整個人身影又輕又柔。
“娘。”阿滿瞧見娘,喊一聲,就跑了去,踮起腳尖要去牽母親的手。
陳氏擱下灑水壺,抬手摸了摸小女兒腦袋,而后看向長女道:“進去坐坐吧,傻站著干什么?”
“娘。”唐妧說,“真好看。”
☆、第85章 掌中寶八十五
八十五、
現在母親的樣子,漸漸跟記憶中的吻合起來,唐妧忽然記起來,那時候的母親真好看,就如現在一樣。
陳氏面上笑容淺淺,見長女只傻乎乎站著不動,她輕步走過去,彎腰牽著她手說:“娘老了,都要四十歲的人了,哪里有什么好看不好看的?走,跟娘進屋去說話。”
“娘還跟年輕的時候一樣,都沒有怎么變。”唐妧說,“只是這些年來,娘因為生病,故而臉色差了些。現在娘身子慢慢調養得好了,自然又變得漂亮。”
阿滿也仰著小腦袋道:“就是!我的娘娘是最漂亮的,誰說我娘不好看,我不理她。”
阿滿人小,肉乎乎的包子小臉皺成一團,樣子認真得很。陳氏覺得心里暖暖的,慢慢彎下腰,把小阿滿抱了起來,親了親她肉臉說:“阿滿想不理誰?”
阿滿不說話,只玩著手指嘿嘿笑。
“娘,按著盛太醫開的方子吃藥,果然氣色好了許多。要是早能夠遇到盛太醫這樣的好大夫,娘您也會少遭幾年罪。”唐妧開心,可心中難免也會有些懊悔,若是如她說的,早幾年遇到盛太醫,娘的病就會早好幾年。
陳氏笑著道:“大夫都是好的,只是時機問題罷了。對了,最近坊里怎么樣?”
唐妧道:“坊里生意一切如常,不過,十月太后娘娘壽辰,我聽說,城內各坊都會精心準備一份禮物給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待我不薄,對娘更是有恩,所以,我想好好做些準備,到時候給太后老人家備一份厚禮。”
太后仁厚慈愛,陳氏心中是知道的。且不說如今對女兒如何,便是當年對自己,那也是猶如母親般,可以說是關懷備至。
其實,她老人家當年對她們那一群尚宮局的姐妹都不錯,只是待她尤佳而已。
這一回,她又回了盛京,而也聽女兒說了,太后有意想見見她。若是真等她召見了再發現真相,不知道老人家會不會怪她來了京城卻不肯進宮去探望她。陳氏對當今陛下可以做到絕情寡義,但是對這樣一位從來都把自己當做親生女兒的太后,卻做不到。她的壽辰日,她又怎么會忘記呢?
“娘,您在想什么呢?”唐妧望著母親,心中也是起疑,她總覺得母親來了京城后,時常會這樣。
“沒什么,娘只是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陳氏回了神來,笑了笑,然后說,“妧兒說得對,太后對你我母女有大恩,這回老人家壽辰,是該備份厚禮。”
“娘的意思是……”唐妧大驚,睜圓眼睛道,“娘是要親自動手嗎?”
陳氏笑道:“這些東西也擱了幾年了,手癢,便做一做吧。只是,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做出當年的效果來。”
“娘您重出江湖,我就更有信心了。”唐妧此刻心里有說不出的開心,言罷,蹭過去緊緊抱住母親胳膊,搖晃著道,“前些年娘身子不好,簪花坊便女兒打理著。如今娘身子越發見好了,以后,還是娘您來管吧?”又說,“要是妙晴知道了這個消息,肯定會高興壞的。”
陳氏搖頭說:“還是你管著吧,我只偶爾來了興趣便做一兩件就好。”
唐妧便沒有再說,只點頭同意了。
看了看妹妹阿滿,唐妧問:“那阿滿呢?如今女兒還能教她做發簪嗎?”
阿滿本來還低頭玩著自己手上的東西,聞聲,愣愣看向姐姐。看了會兒姐姐,又扭頭去看母親。
陳氏笑著點了點阿滿鼻子,道:“你自己問問她,看她現在還愿不愿意去。這丫頭,以前以為做簪子好玩兒呢,吵著要跟你去。現在讓她吃了些苦頭,怕是再也不愿去了。”
唐妧聞聲,又想起妹妹前段日子的表現,忍不住笑了起來。
晚上回家后,唐妧把母親要親自給太后做壽禮的事情告訴了丈夫。趙騁當時正在用熱毛巾擦臉,聞言扭過身子來,沒說什么,只是擦了臉后把毛巾搭在盆邊,沖伺候一旁的婢女揮揮手,讓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