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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說話管用的人了。這事有些尷尬,但的確是事實,這么大京城,沒人管他們。
雖說這蕭鴻是以質(zhì)子的身份進(jìn)京的,可是明面上卻是說來學(xué)習(xí)大齊文化的。
蕭鴻穿著一身湖藍(lán)的長衫,和尋常的京城官家子弟一樣,生后跟著個剛剛及冠的年輕人,一身武裝,頗有些草原兒郎的氣概。
蕭鴻入鄉(xiāng)隨俗,做了個大齊的禮:“久仰溫相大名。”
燕孤酒跟著行禮。
溫承笑著起身還禮道:“皇子遠(yuǎn)道而來辛苦了,本相前些天病著,怠慢之處還望兩位多多海涵。”
“溫相客氣了。”蕭鴻直入正題,“不知我與孤酒何時能入學(xué),我等對大齊的文化仰慕已久,父皇這次派我來,就是想好好交流一番。”
“明日便可,待本相與國子祭酒說一聲。”溫承笑著道,“皇子能有如此好學(xué)之心,著實難得。”
“溫相過獎了。”蕭鴻笑著道。
“皇子來京中可還住的習(xí)慣?若有什么需要的,盡管跟本相開口。”溫承速來大方,不會在吃穿用度上刁難這些他國之人,這也是他難得正大光明的地方。
次晨早朝,眾大臣看見站在老位置的溫承,簡直熱淚盈眶。平日里的難題溫承會幫你想辦法,但是段長庚每天早朝的開場白都是:有事上奏,無事退朝。六部尚書上前報告,段長庚說:“你們自己商量。”若有人膽大,上前說句解決不了的話,襄王殿下就會說:“你們解決不了,那本王更沒辦法了。”
溫承瞇眼笑著道:“諸位同僚這些日子很是認(rèn)真啊,本相今早上就看見了桌上的那堆奏折。”
“……”眾大臣低頭。
溫承道:“吏部記著吧,年末評定的時候用得著。”
“……”
吏部尚書上前道:“是。”
溫承這才笑著道:“本相病了這么多天,連兩院論學(xué)都耽擱了,昨天本相與襄王殿下商量了一番,定在了三月初三,到時候諸位大人可要準(zhǔn)時到場,此乃我大齊一大盛事,今年還有北燕皇子在,更要好好展現(xiàn)我大齊士子的風(fēng)采。”
底下的大臣十有九人都曾經(jīng)參加過兩院論學(xué),一聽見定下了兩院論學(xué)的消息,都笑意滿滿,連連道:“下官等定準(zhǔn)時赴會。”
溫承又道:“兩院論學(xué)向來由柳學(xué)士主持,今年柳學(xué)士故去,本相事務(wù)繁忙,特意從南蜀將喻狀元請回來主持,這兩日間也該到了,到時候一切事宜皆聽他安排便是了。”
溫承病好了第一件事,便是趕緊派人去接手南蜀,段長庚的軍隊在南蜀待得太久了,朝中已經(jīng)有留言說南蜀是段長庚給自己打下的封地,想要在南蜀做個土皇帝。
溫承派吏部侍郎項劍靑,大理寺卿宋瑕二人前往蜀川,蜀川的大事已經(jīng)被喻含璋解決了,此二人去已經(jīng)沒什么大難題了。
京中官員一聽見喻含璋回來了,滿朝文武臉色各異,喻含璋這三個字殺傷力太大了,自從喻含璋十四歲入學(xué),歷年兩院論學(xué)的榜首便是他的囊中之物,這樣的噩夢一直延續(xù)到喻含璋十九考中狀元郎。
左釗這會兒倒是沒站出來,臉上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十分怪異。
三月初一,喻含璋從蜀川趕到了京城,兩院論學(xué)的各個考官將考題全部上交,喻含璋挑挑揀揀就留下了三個考題。
兩院論學(xué)每年總是那么幾個夫子出題,這些個夫子也常是喻含璋的手下敗將,今年以同僚的身份一起參加兩院論學(xué),真是酸的辣的都倒在了心頭上。
喻含璋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才得了空閑前去見自己的老大,喻含璋剛進(jìn)門,就看見自家老大抱著溫相啃,兩人正在春寒時節(jié)卻啃的滿頭大汗,喻含璋默默看了一眼自家老大的□□,看來自己來的不是時候,還是退出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