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臣大理寺少卿宋瑕參見陛下。”
段長殷道:“平身,不知今晨大理寺登聞鼓所謂何事?”段長殷本是一頭狼崽子,溫承又刻意教導(dǎo),小小年紀坐在龍椅上已像個小皇帝了。
宋瑕憋著滿腔憤怒看了慶王一眼,大聲道:“太學(xué)學(xué)子沈嘉魚狀告刑部偏判慶王世子折辱陶元至其自殺一案,此事已呈上狀子,還請陛下與溫相過目。”
宋瑕此言一出,等著的官員紛紛噤聲,無論是慶王還是刑部那都不是好惹的,唯御史大夫左釗已快跳出來指著慶王再罵一頓了。
段長殷也不坐在上面了,徑自走了下來從宋瑕手里接過狀紙,與溫承一起看了,狀紙上的字工工整整,寫得井井有條,雖然狀告刑部,可是筆下哪個字離了段晉華。旁人許會道此人懂得變通,會自己避開慶王的鋒芒,可是溫承卻知道,此人是一個都不想放過!
段長殷看罷,笑著向慶王道:“慶王,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告錯了?”
慶王還沒走出來,左釗便與宋瑕同時道:“陛下,沒錯!”
慶王瞪了一眼這兩人,上前抱拳道:“小兒段晉華確與陶元發(fā)生過沖突,但已私了,此事與晉華無關(guān),還請陛下明察。”
刑部包海清也立即奏道:“陛下,此案刑部已判,絕無差錯。”
溫承看著段長殷笑,一個字也沒說,倒是段長庚道:“錯沒錯案子已經(jīng)報上來了,大理寺去查查吧。”
段長殷道:“朕不信。”
小皇帝此言一出,慶王登時笑了,瞇眼看著左釗與宋瑕,陛下已經(jīng)信了,你們該當(dāng)如何?還是快快散了吧。
孰知段長殷又道:“將此人喚進宮來,不是要上達天聽么,在朕面前來說!”
左釗沒轉(zhuǎn)過彎來,人差點急道跳腳,宋瑕卻看見了溫承的笑意,這事怕不會這么容易了了,心下大定,當(dāng)時便道:“是。”
慶王見段長庚沒表明立場,便將心放進了肚子里,溫承再如何,自己有兵權(quán),萬事好說話。
溫承終于開口了:“此案涉及慶王世子,倒不是件小事,但是在朝堂之上直接審理并不合規(guī)矩,這樣罷,讓大理寺卿與京兆府尹進宮,與陛下說說?”
“朕聽老師的。”段長殷道。
小皇帝與溫承都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眾人也就沒放在心里。
大理寺卿冷煥東與京兆府尹姚梓鈞一起進了宮,冷煥東一進宮就道:“陛下,此案大理寺接了,請刑部即刻將案卷證物交于大理寺。”
姚梓鈞一見這么多大官,一下子腳軟,溫承道:“這案子最早是京兆府的,你且將這案子的來龍去脈一一道來。”
小皇帝也道:“一一道來。”
雖說這京兆府尹姚梓鈞膽小怕事,可是膽小也有膽小的好處,此人竟將過程一字不差全部道了出來,溫承早聽過一遍,段長殷與段長庚卻是第一次聽,段長殷與溫承相處了一段時間,早就知道自己這位太傅雖說是個花花公子模樣的人,可是做起事來卻運籌在握,他聽完這些話后竟然不說話了,只等著溫承說話。
左釗奏道:“陛下,此案必有冤情,還請陛下準許大理寺詳查!”
慶王奏道:“此案刑部——”
“慶王叔,按照規(guī)矩辦吧。”段長庚冷冷道,慶王一時噎住了,段長庚看著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