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清風(fē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找回記憶后陸玲想起了實驗室的點點滴滴,她記得那個痛到蜷縮卻還微笑著的小不點。
所以她舍棄了自己的恐懼,決定為了美好的下一次輪回賭一把。
陽天晴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她暫時壓下這些多愁善感,直到牧晚的身影出現(xiàn)在她眼前才重新綻放出笑容。
兩人的關(guān)系不需要太多客套,牧晚直接坐下順手還把桌上的陸玲給抱了下來,她有些微喘:“現(xiàn)在城門已經(jīng)失守了,太后她們退到了皇宮內(nèi)。”
皇宮內(nèi)應(yīng)該有地道,亓彩周還是能夠活下來的,不過她活下來也沒什么用了。
陽天晴看著自己的手問:“你不和亓靜姝待在一起嗎?”
牧晚跑得太急,她用手掌扇風(fēng),有些不理解:“你干嘛說得好像世界末日一樣?”
其實牧晚說得也對,為什么會這么害怕,如果這真的是最后一次,那這次人生也算完滿,擁有這么珍貴的回憶不該知足嗎?
牧晚又歇息一會兒,她把戚云舒的話帶了過來:“行了,長公主讓我和你說,出了地宮登上山頂,皇城方向若有升天的焰火,就讓陸玲行動。”
“我知道了。”
皇城內(nèi),戚云舒安靜等待著最后的結(jié)局,而太后就坐在她身旁。
昔日的皇宮火光四起,太監(jiān)宮女四散逃命,無人再管注定落敗的太后與長公主。
雖是生死之間,可兩人臉上都無任何恐慌。
一片嘈雜聲中,亓彩周突然問起:“這樣的情景你見過多少次?”
戚云舒沒有睜眼,她冷漠地回答:“記不清了。”
一支箭咻一聲飛了進來,從兩人中間的位置擦過。
戚云舒知道演戲的時候到了,她從箭筒中抽出箭,計算剛才那支箭飛來的方向射了過來。
門外傳來敵人的慘叫,不一會兒鋪天蓋地的箭矢飛了進來,戚云舒抽劍擋了部分,又用椅子當做掩護。
亓彩周也會些武功,不過應(yīng)付不了這樣的情況,她肩上中了一箭。
戚云舒沒有給她眼神,她專注盯著門外。
現(xiàn)在只需要靜靜等待,等待那些被操縱的北原人來取走她的靈魂,趁他們松懈之時讓陸玲動手。
門外又接連放了兩波箭,在屋內(nèi)無動靜的前提下,他們小心翼翼地走進房里。
亓彩周的嘴唇因為失血發(fā)白,她看著戚云舒的側(cè)臉問:“這也是她設(shè)計好的嗎?她這么討厭我嗎?想要我的命。”
人到快要死時總會撕破自己偽裝得不在意的東西。
戚云舒看著那些雙眼無神的北原人,她突然笑了,極輕極淺,若不仔細便會錯過。
她終于正視著這個油盡燈枯的太后:“不,她根本不在乎你,我可沒陸玲那么溫柔,是我騙你,其實這場戲的落幕根本不需要你的死亡。”
亓彩周突然睜大眼睛,凄聲吼了起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