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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眼睛還沒睜開，皮膚紅紅的，嫩得叫人覺得吹彈可破這個詞不是夸張，是真的要在她的面前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去欣賞。鼻子嘴巴也小的可憐，骨頭都沒發(fā)育起來，像簡筆畫似的，隨便在臉上甩了三個點(diǎn)子當(dāng)鼻子嘴巴。只有臉蛋是肥潤潤的，看著還算是有福氣的模樣。

簡默嘆氣，覺得自己青春歲月中有關(guān)兇戾的部分被凈化了。

她又轉(zhuǎn)發(fā)給顏妍：“我侄女，好看嗎？”

顏妍回復(fù)：“跟個沒毛鵪鶉似的，新生兒都丑的這么五花八門嗎？”

簡默沒搭理她了，顏妍那雙眼就不是一雙發(fā)現(xiàn)美的眼睛，沒救了。

顏妍又發(fā)：“還是你看著順眼，發(fā)張自拍看看。”

簡默大為無語。

顏妍又發(fā)：“我，好看嗎？”

一張老肩巨滑的睡衣照，領(lǐng)口開得低，露出簡默送給她的那枚金幣，光芒四射。

簡默拳頭發(fā)硬，春天到了萬物復(fù)蘇，又到了動物撩.騷的季節(jié)？

她回復(fù)：“一般。”

顏妍又發(fā)：“好看嗎？”

一張老肩巨猾又解了一顆扣子的睡衣照。

簡默沉默，保存，左顧右盼，周圍沒人，松一口氣，耳垂開始變紅。

“大白天的，你又犯什么病？衣服不會穿可以捐給我。”

顏妍又發(fā)：“好看嗎？”

這次是語音，扣子繼續(xù)往下解了一顆，露出很漂亮的腰腹，以及腰腹之上的半掩的峰巒起伏。

“這里是晚上，我晚上不犯病犯什么，犯規(guī)？犯罪？”

她不知道顏妍有沒有犯罪，她就是單純覺得自己有罪。簡默手指在屏幕上微微碾了碾，最終潰不成軍地熄滅屏幕，躲在角落里喃喃自語：“我有罪。”

十惡不赦，罪大惡極。

屏幕又亮起來，顯示有新消息。顏妍的消息陰魂不散地彈出來。

“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