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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初是我識人不清,過于單純,這才信了你的話。”溫暄皺了皺眉,暫時將對月魘的擔(dān)憂稍微往后放了放,嘴上絲毫不帶猶豫的又嗆了一句樂皎皎:“你那故事分明沒半句真話, 連語氣都帶著小女兒家幻想的意味。”
“小女兒家幻想怎么了?哪個正常的少女不懷春?”樂皎皎一聽她這話,張牙舞爪的反駁了起來:“況且……”
不等樂皎皎把自己腦子里那些有零有整的駁論拿出來, 一道熟悉的人影就猛地闖入了她的眼簾, 嚇得她一骨碌從凳子上彈了起來, 手忙腳亂的整了整自己自己帶著些褶皺的裙子, 然后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了個禮:
“拜見盛司業(yè)。”
盛司業(yè)?
背對著大門的溫暄這才反應(yīng)過來,同樣“騰”的一聲站了起來,然后原模原樣的復(fù)原了遍剛剛樂皎皎的那套亂中有序的動作,倒讓這兩個剛剛還在拌嘴的人一時間看起來像極了親生姐妹。
盛司業(yè)一如既往的繃著一張臉, 她的眼神在溫暄和樂皎皎腰間還不斷晃動著的禁步上掃了一眼,罕見的沒有開口呵斥, 只是干巴巴的說了句:“溫姑娘,楚文神君與你有要事相商,如今正在門外等你。”
溫暄一聽她的這話,眼神下意識的看向了門外,果不其然看見了帶著些笑意的楚文神君。
她這會兒自然沒忘記當(dāng)初月魘在楚文神君面前的畢恭畢敬,當(dāng)即對著盛司業(yè)又行了一禮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學(xué)生參見神君。”
楚文神君輕笑了一身,然后伸出手扶住了溫暄相交疊的手,將她扶了起來:“這會兒可有空?我有些事想同你商量。”
“神君說笑了,我如今不過是在書院蹭吃蹭喝的閑人,怎么會沒有空?”溫暄這話說的不假,當(dāng)時比賽結(jié)束以后,月魘都不消等書院這邊來處理這個意外情況,便很自覺的將自家神裔打包帶了回去。
畢竟單單憑天祝月魘在書院學(xué)生中的追捧程度,倘若真將溫暄留下來,怕是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夠維持正常的教學(xué)秩序。
也正是顧慮著這個,溫暄這一次自回來以后,每日都恪守“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準(zhǔn)則,半點風(fēng)聲都沒透出來,倒是沒想到會被楚文神君這樣找上門來。
“可愿同我走走?”神君看著溫暄:“月魘前兩日過來同我說了些事,我今日便想問問你的想法。”
三四個月沒再聽到月魘半點消息的溫暄立刻來了精神,再顧不得什么別的,幾乎是立刻答應(yīng)了楚文神君。
“你是自小養(yǎng)在月魘身邊的?”
“算是,我六歲起便跟著月魘身邊了。”溫暄笑了笑,“和她一起在南浦冰原呆了十二年。”
“那便怪不得她這樣放不下,瑣事纏身還要專程跑來同我商討接下來這段時間要如何安頓你了。”楚文神君嘴上說著“怪不得”臉上卻沒有半分意外,想來月魘早早的便同他講過了。
只是這會兒溫暄早已沒了心思注意楚文神君的神態(tài),一顆心都撲在了許久未見的自家上神身上,一聽到“安頓”兩個字,便迫不及待地追問起來:“那月魘她和您商量了個什么結(jié)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