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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是撒瘋了?許久不見兄弟,自然而然是想要‘把酒話桑麻’的!”這句話一說完,衍麟就收到了月魘的一記眼刀,忙不迭的又改了口:“不過若是醉了到底有傷風化,不如以茶代酒?”
“怎么能這樣說?月魘這里的茶都是絕世好茶,若是一口干了,豈不暴殄天物?”祈墨微微一笑,也跟著月魘踩了衍麟一腳。
坐在自己身邊的這位反水是衍麟萬萬沒想到的,他疑惑的轉頭看著自己曾經的好兄弟,微微低了低頭,小聲說道:“不是,這才一萬多年不見你怎么也跟著月魘罵我?”
說是小聲,但這一桌子坐著的都差不多是上神級別的,個個耳聰目明,都把衍麟的這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溫暄正好坐在衍麟的對面,不禁笑著也加入了月魘的隊伍:“因為上神你實在是太欠了。”
“我欠?那時陰以前那么欠也沒見你們這么欺負她!”
時陰是誰?
溫暄這邊還在努力想著當時在藏書閣看到的六位上神的名字,就突然感覺自己身邊的一陣冷氣。
她一下便收斂了神思,轉頭看著月魘。
月魘的臉色幾乎在衍麟上神的“時陰”二字出來的時候便瞬間陰沉了下來。一雙薄唇緊緊的繃著,像是壓抑著什么猛烈的情緒。她的一雙毫無任何感情的眸子看著衍麟:
“你要是再多說一句,我不介意親自把你扔出去。”
衍麟似乎也知道自己剛剛說錯了話,抿了抿唇,低頭看著地磚的縫隙。
祈墨看著這兩人有些劍拔弩張的氣氛,便當了回和事佬:““我們這么久沒聚了,不要一見面就鬧得這樣不愉快,有什么事好好談談都能解決的。”
月魘的臉上仍然沒有什么表情,語氣中卻透漏出輕嘲:
“那你們的確是不該和我坐在一起,我向來不喜歡只動口。”
聞言,祈墨和衍麟臉色猛地一變,有些難看,氣氛頓時沒有之前那么和睦。
“月魘……”祈墨開口想解釋,卻又欲言又止,反而換了個話題:“我聽說你剛回來就同曼珠沙華鬧了不愉快?”
月魘沒有說話,反倒是溫暄自動承擔起了這個任務,笑著點了點頭:“差不多。曼珠沙華上神當時和月魘在月神宮門口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月神宮?”衍麟有些意外的看了眼月魘,然后偏過頭問道:“那小丫頭的確是可惜了,說起來月魘你倒是還沒有見過她呢......”
“是月神的隕落有什么蹊蹺嗎?”祈墨順勢問了句。
“額......這個......”一問到這個問題,溫暄不可避免的想起了那天在月神宮里的所見所聞,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再說些什么。
畢竟于溫暄而言,她始終都對這位素未謀面的上神帶著些不合時宜的愧疚。即使這點愧疚來的名不正言不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