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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上神倒也很能引起她的興趣!
出藏經(jīng)閣的時候,溫暄走在最后,她有意識的注意了一下藏經(jīng)閣的塔體。
藏經(jīng)閣和天粹塔一樣,都是十分規(guī)整的八角塔,從外部看怎么樣也不可能多出那樣一個房間來。
如果不出溫暄所料,那間房間的門上應(yīng)當(dāng)是有一個類似“小徑”的東西,在人穿過的時候會直接發(fā)動傳送,然后讓人毫無所覺的進入到那個房間里。
可是一個存放書院學(xué)生榮譽的地方,為什么要做的如此復(fù)雜?
溫暄倒也沒有一直糾結(jié)于這個她目前無論如何也給不出解答的問題,想了一會便扔到了腦海的角落里,由著它落灰了。
三個人回到房間時已經(jīng)不早了,不約而同的都早早回了自己房間。
溫暄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間都沒法順利的與周公相會。她只要一閉上眼,就不可避免的會想起在那間屋子里看到的月魘。
那張神像里的月魘臉上洋溢著的燦爛笑容,是溫暄至今也從沒見過的。
她印象里的月魘是一個將自己克制的近乎冷漠的人,哪怕是笑,也笑得內(nèi)斂,笑得不動聲色,哪里能像那張神像一樣自然又放松的露出笑顏呢?
第17章
月魘那個時候,會是個怎樣的人呢?
溫暄無端的開始有些介意這件事情。她從心底里也想看見月魘像那張像里一樣對她也露出那樣的笑。
那樣干凈又愉悅的笑。
“也不知道是看見什么了,這么開心?”溫暄恨恨道,有些怨懟的撇了撇嘴:“怎的也不見對我這么笑過......”
溫暄遇見的不是還在書院專心學(xué)習(xí)的天祝月魘,而是在神界有赫赫威名的月魘上神,她的腦袋里裝了天地、裝了萬民、裝了理想、裝了謀略,獨獨沒有少年人的無憂無慮了。
溫暄這樣想想,便也知道自己不過是在強求那鏡中花水中月。
但轉(zhuǎn)念間她忽地想起了遠(yuǎn)遠(yuǎn)看一眼月魘便能激動好幾日的樂皎皎,心里也有了些詭異的平衡。
再如何說,她溫暄也是月魘唯一的神裔,除去父母,算得上是月魘最親的人,有這天上地下獨一份的親近。
君不見衍麟上神被月魘嫌棄成了什么樣。
溫暄別的不敢說精通,在自我安慰這一方面卻很是厲害,不一會兒就說服了自己,安安心心的陷入了睡眠。
書院學(xué)業(yè)繁重,雖說溫暄靠著冰雪神格,學(xué)起魔法來比別人容易了不少,但其他雜七雜八的課程也一樣讓她累得夠嗆。
不說別的,單是“茶藝”這一門,就能折磨的她失去世俗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