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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松石可不吃他這套:“自己做的事,自己要承擔(dān)后果。駱暉不懂,您不會不懂。”
大年初五,各家都在迎財神,唯有他們駱家迎來了一群警察。一想到這么觸霉頭的事,駱啟秋簡直要被氣的直接暈過去。
“當(dāng)年你回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就想大刀闊斧的搞改革。高層改革,經(jīng)營模式改革,你知道你斷了多少人的財路!要不是我攔著,你以為你能活到今天?”
“你攔著?”何松石知道他在說什么,卻根本不怕他,“你們 4 個人,最壞的就是你。否則你怎么能活到最后?”離間挑撥、慫恿作惡,除了在美國那次,駱啟秋從未親自動手過,明里笑面佛,背地里心狠手辣。
死里逃生的是何松石,鍋是別人背,全身而退的始終是駱啟秋。
駱啟秋盯著何松石,那雙眼睛兇狠地像是要立刻撕碎他。
何松石卻毫不畏懼,和駱啟秋打交道這么多年,與其說是在他手里僥幸偷生,不如說是青出于藍(lán)勝于藍(lán),駱啟秋的那些手段,何松石早就玩得游刃有余。
今天終于到了收網(wǎng)之時,他今天就是要讓駱啟秋有來無回。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定格,坐在暗處的向美蘭不敢有一絲動靜。
駱啟秋的手機(jī)鈴聲突然在這時響起,打斷了屋子里可怕的安靜。
駱啟秋卻沒有立刻接起電話,而是說:“只要你不把那份證據(jù)送上去,駱暉頂多判個緩刑。”
何松石不為所動,平靜地告訴駱啟秋:“駱暉是肯定保不住了。”他眼睛凌厲,聲音里帶著一貫的冷冽,“怎么處置你,我還在考慮。”
是讓駱啟秋在家里壽終正寢,還是去牢里蹲到老死,現(xiàn)在只在他的一念之間。
駱啟秋的臉上突然猙獰一笑,然后接起了電話。
“喂,是小薇啊,我剛才打給你,你助理說你還沒起床。”他抬眼看著何松石,嘴角含笑,語氣和藹,眼神里卻閃過一陣殺氣,“你近來身體可還好?這么多年沒見面,我們都老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活著的時候,還能不能再見到你呢。”
何薇便是徐太的名字。自從駱啟秋在美國殺了何松石的前女友郭小楓,惹出事端之后,徐太便再也沒見過駱啟秋。
駱啟秋之前在路上,已經(jīng)對徐太的助理說了事情大概,并讓她轉(zhuǎn)達(dá)。這會兒徐太電話打過來,就簡單的說了一句:“你讓松石接電話。”
徐太不想讓何松石和駱啟秋正面交鋒,當(dāng)然不是因為她和駱啟秋有多深的交情,而是因為她覺得駱啟秋不好對付。在徐太看來,駱啟秋年老體弱本就活不久了,沒必要和他魚死網(wǎng)破,不值得。
駱啟秋對徐太說:“老妹妹,你可得好好勸勸他啊。你是知道他的脾氣的,也只有你勸得住他。你還記得齊恒吧?大年初二,死在了馬來西亞。被高利貸堵門,心梗犯了不敢送醫(yī)院,活活憋死的。他破產(chǎn)了,現(xiàn)在子女都不敢回國,甚至不敢出家門,連葬禮都沒給他辦,草草的就埋了。”
“你侄兒的借刀殺人,可是玩的如火純青。現(xiàn)在輪到我這里,他給我安排的是老死獄中。”他語氣溫和,一副終老之態(tài),但看著何松石的眼神卻兇狠不減當(dāng)年,“他現(xiàn)在還是一如既往的鐵面冷血,但凡侵害到他利益的人,無論是誰,都不會輕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