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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妍音直截了當?shù)脑u價了向美蘭：“別以為單總給你的職位是投資總監(jiān)，就代表了你在公司的能力了。依我看來，在這個行業(yè)，你還不如我們公司里，剛入行一年的助理研究員。”她話鋒一轉，“但根據(jù)你過去的經(jīng)歷和成績，我認可單總的決定，給你這個機會，證明你自己。”

她的語氣依然盛氣凌人，但這種坦蕩和直率，讓向美蘭在承受壓迫感的同時，也隱隱佩服。

向美蘭剛想表達一下自己的看法，告訴周妍音，她有信心在短時間內(nèi)，擁有和自己職務匹配的能力。她嘴剛張開，就被周妍音一抬手制止了。

“我還沒說完。”周妍音眉頭微皺著說，“很多初創(chuàng)企業(yè)為了節(jié)約成本，會把實驗基地放在很偏僻的地方。我們?nèi)嵉卣{(diào)研，出差幾周，甚至幾個月的情況都會有。而且環(huán)境惡劣，別想著我會把三星級酒店給你搬過去。”

向美蘭點點頭不再多言，這些都在她的預計之中。

“企業(yè)在小地方注冊，但行業(yè)峰會全在大城市，飛機一天趕三四個地方，也是常有的事。”周妍音臉色微沉，“還有，我知道你心里未必服我，但我要告訴你，目前你所具備的能力，是可替代的，而我擁有的是整個資本圈的資源。現(xiàn)實就是你再努力，和我也沒法比。有本事就留下來，沒本事就立刻走。”

“可以。”向美蘭沒什么可猶豫的。她愿意接受挑戰(zhàn)，對自己的潛力充滿了信心，更何況，她也沒退路。

周妍音最欣賞的就是向美蘭這種迎刃而上的勇氣。向美蘭的毫不猶豫，正是最打動她的地方。

周妍音笑了一下，把人事桌上的勞動合同和保密協(xié)議推到了向美蘭面前，舉止雍容大度：“那就簽字吧。”

向美蘭握筆簽字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掌心滲出的絲絲細汗。倒不是因為周妍音提到的這些工作上的難處，只是周妍音與生俱來的那種高高在上，那種強大的氣勢，讓向美蘭不知不覺間壓力倍增。

簽完字，人事經(jīng)理準備帶向美蘭去她的辦公室。

三人剛起身，周妍音突然說：“兩周前有個人工智能行業(yè)峰會，就是單總叫你參加卻被你拒絕的那次。”

“嗯。”向美蘭當然記得，她錯過了峰會，卻收獲了一晚的星星。

“峰會上有一家明星企業(yè)，他們的產(chǎn)品成本低，品質(zhì)穩(wěn)定，全產(chǎn)業(yè)線采用清潔能源。已經(jīng)注冊了國家專利，等拿到質(zhì)監(jiān)部門的最終核準，很快就能上市銷售。這是一家典型的由風險投資資金扶植起來的技術公司，是我們?nèi)蘸笠龅姆较颍銌栔硪Y料研究一下。”

“嗯。”向美蘭點了點頭，“這次錯過了，下次總有機會再見面，到時候我會和這家企業(yè)投資人聊一聊，學習一下。”

周妍音走到門口，一邊開門，一邊像是有意無意的說：“這是一家很年輕的企業(yè)，成立不到 5 年。他們的大股東，在公司剛創(chuàng)立的時候，投了 500 萬，拿了 20%的股份。這筆錢扔進去就再也沒管過。現(xiàn)在企業(yè)估值超 20 億，你算算，他賺了多少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