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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十二章

另類童話

文/望舒

眼皮上還沾著頭頂花灑的水珠，聞寧半張著唇呼吸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被扔到自己手里的是什么東西。

她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捏著一個包裝完好的方盒戳向他的下巴，“…這個，你什么時候買的？”

老天作證，就算是跟南裕睡了之后，她也沒有買過一次套子，因為總覺得不可能還有下次。

盡管后來事情的走向越來越脫離軌道，他們又睡了一次，她還是沒有這個意識去買這些。

而且就連避孕藥自己也用不上特意去買，去年工作壓力大，連軸轉加上出差飲食不規律，導致她有連續兩個月生理期沒來，去醫院看發現自己激素失衡，醫生開了口服避孕藥配合黃體酮來調理身體激素。

后來吃了沒多久，她的生理期恢復了正常，剩下幾片就一直躺在自己的床頭抽屜里。

跟南裕意外睡了之后，這幾片無人問津的小藥片就再次登場。

他們睡了兩次，盡管都是體外，但聞寧還是在回去的第一時間就吃了藥，整整兩次。

“既然要開始，我不希望出什么意外。”南裕偏頭輕輕吻了下她的手指。

聞寧指尖稍頓，緩緩垂眸，看到那塑料包裝上沾了水汽，“你以為我想有意外？生命的代價我可負擔不起。”

“合約到期就麻煩南總立刻離開，別走了以前的老路，繼續重蹈覆轍。”

南裕皺眉，沒想到她是這么理解的，他其實怕的是吃藥對她身體不好。

他想解釋什么，卻又怕自己說多了，她會本能地反感，萬一將人越推越遠。

最終他還是什么都沒說，只是將人放下來，拿過她手里的東西。

他將她拉到溫熱的花灑下，“沖一沖，熱一點。”

聞寧瞥他一眼，背過身默不作聲地沖著，溫熱的水液劃過她的眉眼，順著身體流向小腹和雙腿。

身上的溫度在升高，可閉著眼，聞寧身體里那原本被挑起的欲望，不知為何開始逐漸平息。

或許是因為他方才的那句話，也或許是因為他的默認和不辯解。

她雙手捂住臉，深深吐了一口氣。

事到如今，她的心底怎么還是會對他產生期望。

在花灑淅瀝的聲響中，聞寧隱約聽見了衣物布料窸窣的聲響。

雙手剛從眼前落下時，身后靠上來一個溫暖的胸膛，緊跟著她的手臂被人握在掌心，輕輕交迭著放在了小腹上。

南裕從后將人擁進懷里，低頭埋在她的頸窩，知道她怕熱，此刻跟自己又靠在一起，抬手稍微調低了點淋浴的溫度。

空氣一度就這樣沉默著，聞寧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戴上套，是不是現在就要做。

就在她受不住沉默打算掙脫他的手臂離開時，南裕忽然動了。

他抬手取下浴球，擠了一泵沐浴露，開始在她小腹上打圈。

聞寧低頭，看見白色泡沫漸起，又很快被水流帶走，她嘆了口氣，抬手握住了已經滑動到自己胸乳上的那只浴球。

“你在做什么？”她問。

南裕低頭認認真真給人擦洗著上半身，反手握住她的手，“顯而易見，我在給你洗澡。”

“你不是要做色中餓鬼？”她在他懷里轉過身來，望著他，“現在又在磨蹭什么？”

浴球已經上移滑動到了她的脖子，南裕指尖從白色泡沫中緩緩探出，劃過她白皙小巧的下巴，輕輕捏住：

“那你要不要照照鏡子，你現在這個樣子像是能好好配合的么？”

聞寧偏頭躲開他的手指，眼神越過他，落在不遠處的鏡子上一秒，很快收回，冷淡地望著他：

“怎么，你現在技術已經淪落到需要我配合才能做下去？”

“不配合的獨角戲，你還想我唱多久？”南裕忽地靠近，將人壓在了布滿水汽的瓷磚上。

她眼神微滯，這雙自己熟悉又陌生的眼睛里，再次出現了類似于悲傷懊悔的情緒。

那年最后離開前的爭吵中，他也是這樣說的。

甚至于那場爭吵，也算得上是他一個人單方面的，她總是在沉默，而自己也是在聽完他的發泄后就轉身離開。

他說：

“正常人都會哭會痛，聞寧你…太冷漠了。”

他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