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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另類童話
文/望舒
“熱…好熱、唔熱南裕…”
聞寧最后一件胸衣也被扔在地上,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此刻被人親得渾身冒汗。
她扭著身子想要躲開自己身上的熱源,卻被人死死箍著腰,無法逃離。
又黏黏糊糊親了五分鐘后,大約是真的摸到她脖頸間的潮意,自己身上的襯衣也開始變得粘連,南裕最后咬了一口她的鎖骨,松開了掐著她后頸的手。
他扯過一旁散亂的薄被將人蓋住,起身去摸床頭上的空調遙控器。
滴。
一片黑暗的房內忽然亮起一點白光。
聞寧半闔著眼望過去,看到了上方亮起燈開始運作的空調。
在沒有其他任何光源的情況下,這點光亮被無限放大,隱約能讓人看到這間臥室里的所有。
她身上出了很多汗,應該洗澡的,在南裕再次壓過來的時候,聞寧這么想著。
因為酒精而昏沉的大腦也在那點小潔癖的作用下有了一絲清明,她伸手去推埋在自己身上到處亂咬的某人。
“臟,你要親就要給我洗澡。”她揪住他的頭發(fā),開始下達命令。
彼時南裕正打算埋頭吃上她的穴,冷不丁被人揪住頭發(fā),痛意使他抬頭,卻聽到公主殿下的命令。
他挑眉看了眼穴口泛濫的汁水,“你能忍到洗完澡?”
語畢又伸手進去狠狠給了她兩下,直到被她一腳踢到下巴,南裕才乖乖收手,抱著人往浴室走。
“自己能站住嗎?”他看向靠在墻壁上瞇眼的女人。
聞寧此刻滿腦子只有洗澡,她蹭蹭脖頸間的發(fā)絲,哼了一聲直接坐在了洗手臺邊,卻猛地被大理石的臺面冰到。
低叫一聲想下來,完全忘了自己雙腿早就在方才的高潮下發(fā)軟,整個人順勢往前撲。
南裕剛打開花灑,就聽見她的聲音,轉身一把將人接在懷里,才聽見她的埋怨:
“這個臺子好涼啊南裕,你衛(wèi)生間什么時候換了臺面材質的啊…”
南裕手指一僵,他知道她這話的意思。
她這是醉了,以為自己還在高三那年,也以為自己在他哈蘇的家里。
“現在又知道我是南裕了?”他低聲問。
淅瀝的水聲里,聞寧聽得不真切,只留意到他的名字,于是靠在人懷里往上湊。
長睫顫動,澄澈的杏眼在他面前眨了眨,然后她捏住了他的臉頰,往旁邊扯了扯:
“臉這么臭,就算是假的也不知道對我溫柔點…”
南裕盯著她,“……什么假的?”
聞寧卻睨他一眼,紅唇咬上他的喉結,感受到身下的硬挺后,又笑嘻嘻地退開。
“我在問你話聞寧,什么是假的?”他臉色卻愈發(fā)沉下來。
有些事情,他們彼此都心知肚明,卻沒人有勇氣戳破。
包括那年她走得堅決,像是終于扔掉了一個拖油瓶一般干脆。
她沒回答,只是將人推進花灑之下,開始自顧自地解他皮帶。
南裕安靜地看著她,直到她把自己扒得只剩內褲,一只手伸進里側握住了那根粗壯,才出手攔住她。
“所有的,都是假的,全是謊言。”
她忽然開口,卻不給他反應的機會,抬頭吻住他的同時,扯下他的內褲。
溫熱的淋浴下,兩具身體毫無縫隙地黏連糾纏在一起。
身下硬得快炸,南裕卻還是想再問點什么,即使知道她現在可能不清醒。
他好像一直都執(zhí)拗于一個答案。
可聞寧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將人摁在墻邊,仰頭直接吻上他。
說是吻,但那力道跟咬差不了多少。
她的舌尖第一次用了力,在他口中來回穿梭,勾住他的舌輪番纏繞。
交替的津液來不及吞下,全順著下巴淌了下來,只不過混在水中,誰也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