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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對會所經營的主項并不怎么有興趣。是以他來來回回這么多次,
每次都是談完了事情就直接走人,半個小鴨子或者小母雞都沒叫過,
搞得榮哥甚至懷疑他那方面是不是有問題。
現在嚴總終于對著一只清湯寡水的小鴨子產生了興趣,榮哥當然得好好照看著,
畢竟他干得高興了,自己這邊也能落下不少好。
榮哥對著舒意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一句一句地細細叮囑著他,
告訴他嚴總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別的什么都別說,也什么都別問。還告訴他,他是嚴總的第一個人。
然而看了半天,
他還是有些不放心。這個小崽子硬氣地很,之前可是寧死不降的。他還真怕就這樣把他送過去會出差錯。
榮哥瞇了瞇眼。舒意這崽子依舊面無表情地坐在那里,也不看他,更沒有什么別的表示。榮哥耐著性子警告了他幾句,又覺得嚴總再怎么說也是救了他,古時候還講究什么以身相許呢,
他現在應該也不會那么不給面子。
之后他就把舒意推進了嚴總的房間里,警告性地指了指他,之后還是不放心,又湊過去低聲說了句“給我老實點”,這才轉身關上了房門。
初皚頓了頓,看著那扇關上的門,沒再理會,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他現在已經餓過勁兒了,沒什么想吃東西的**,胃里卻一陣一陣地發酸,如同灌了一斤酸奶,感覺十分難受。
他微微皺了下眉毛。身上也挺疼的,尤其是腿,幾乎走不動路。他頓了頓,扶著墻慢慢地坐在了椅子上,環視起整間屋子來。
嚴淮房間的布置與藍天會所其他的房間大相徑庭,沒有一點點情-色的味道,反而像是家里一樣。風格是極簡的北歐風,只有門把手上有一點花紋,帶上了些中世紀的味道。
初皚自顧自地坐了一會兒,不知道嚴淮什么時候過來,也不敢坐太久,遂再次站起了身。
戲總得做足。他現在是舒意,是個無法反抗的money
boy,即使一點都不想做這個,卻身不由己不得不做。舒意現在的內心是極度惶恐的,別說坐下,就算是站著都不知道應該站在哪里。
于是,嚴淮推門進來,就發現那個小家伙慌慌張張地站在桌子旁邊,抬頭看了他一眼,有些手足無措的。
嚴淮頓了頓,心里沒來由地緊了一下,沖著那小家伙壓了壓手,說了聲“坐”。
他似乎是愣了一下,也不敢忤逆他的意思,遂慢慢地蹭到了床邊,坐上去了一點點,卻又因為身上的傷而不由自主地咧了下嘴角。
嚴淮看著他這副小倉鼠一樣怯生生的樣子,又沒來由地有些想笑,頓了一下,想起來榮哥肯定沒給他飯吃,又自顧自地關上門出去了。
初皚:“……”
他眨了眨眼睛,快速地在心里面想了半秒。
嚴淮現在看他只不過是個自己救下來的小鴨子,他倆之間沒有一丁點對等的關系。他默默地抓著床單,依靠舒意的記憶,思考著在這個世界里提升自己身價的辦法。
沒過多久嚴淮就又回來了,手里面還端著一小碗粥。
嚴淮見他依舊小心翼翼地坐在床邊,不易察覺地挑了下眉毛,又抻過屋里的桌子,把那碗粥放在了桌子上。
嚴淮的聲音很溫和:“好幾天沒吃飯了?”他指了指拿碗粥:“喝了墊墊吧。”
初皚眨了眨眼睛,抬頭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