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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皚：“只給看，不給摸。”

齊越：“……”

齊越委屈道：“洗澡不一起洗也就算了，連肌肉都不給摸，”他賤兮兮地伸出了一根手指，想要戳他的胳膊：“我就摸一下胳膊，成不？”

初皚：“……”

初皚伸胳膊，勉為其難道：“好吧。”

齊二貨戳了戳，然后就開始捏，大有抱著整條胳膊都不撒手的趨勢。

初皚：“行行行，說好了只是摸一下的，滾滾滾。”

齊越：“……”

他又動了動脖子，仍然感覺背后有人在盯著他。回頭，辰哥依舊在聚精會神地玩手游。

齊越：“……”

大概是這兩天累著了吧。

一周后，大一新生開始上課。

高等數學是全校公共課，大部分專業都要學，且均在大班里上課，計算機和金融學的高數又是同等難度的，于是袁北辰和初皚就被分到了一個班上。

袁同學拿到課表之后心情甚好，連帶著想捏死齊越的心都小了一點。

他和楚南提前十五分鐘進的教室。第一節課大家的熱情都很高，教室前半部分已經坐滿了人，空位上也放了書本占座。

他倆在教室中間找了兩個空位坐下。初皚百無聊賴地待了一會兒，看老師還沒來，便伸手翻了翻課本。

然而他看了還不到一分鐘，又把書給合上了。

袁北辰：“？？”

初皚沖著他笑了笑，沒說話。

之后的兩個小時里，初皚都沒有再聽過課。他已經活了“三輩子”了，“兩輩子”都在現代，這些東西他早就會。

然而為了不對袁北辰產生太大的打擊，他還是裝出了一副好好聽課好好記筆記的樣子。

大學老師和高中老師的授課方式有很大的不同，盡管高數第一章就是高中里學到的微分內容，袁北辰也有一些定義沒有理解，初皚就在一旁小聲地給他解釋。

課間，袁北辰皺著眉毛又看了看書，基本消化了之后，想借楚南的筆記來看看，遂開口問了他。

楚南：“……啊？”

他的眼神晃了晃，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筆記本。

袁北辰順著看了過去，發現他在本子上畫了一只小狐貍。

其他的地方空空如也，沒有任何筆記的痕跡。

袁北辰：“……”

楚南笑了笑：“那個，你有哪不懂，我給你講。”

袁北辰頓了頓，飛速在紙上寫了幾筆，遞過去，道：“這個不懂。”

紙上寫的是：“你為什么全都會？”

初皚：“……”

他面不改色地指了指高數課本：“我從小就喜歡計算機，這些書我之前就看過。”

袁北辰：“……”

高數下課后，兩人又分別去上了各自的課，就這樣過完了開始上課的第一天。晚上吃過晚飯，袁北辰約著他一起去操場跑步。

他倆到操場的時候，太陽還沒有完全落下去，夕陽的余暉正好灑在跑道上，把人的影子拉地老長。

初皚看著塑膠跑道上的兩個并排跳動著的影子，思緒不可抑制地飄回了以前。

況祁有一段時間，是真的把他當成一只小狐貍來看的。

然而況神仙之前只養過自己，沒養過別的東西，也不知道該怎么養，于是自己吃飯也讓他吃，自己睡覺也讓他睡，自己散步也把他抱出來。初皚小的時候特別愛動，追著況祁跑跑跳跳的，況祁就跟他一起鬧，任他跳到自己的肩膀上都不管他。

于是周圍的神仙都說況祁不會養狐貍，跟隔壁的玄女一樣。況祁就跟他